“看電影,你們一起下地獄看電影吧。”燕龍獰笑,神色越來越瘋狂。他揮舞著手中的匕首,讓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生怕他下一刻就插入董丹的身體當(dāng)中。
那個保鏢更是握緊了拳頭,猶豫了一會,終究沒有敢沖過去。他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在燕龍傷害自己小姐之前,將那把匕首奪下來。
蕭寒搖頭,他淡淡的說道:“想要成為有錢人,其實這并沒有錯,但是錢卻是自己掙來的,想要走歪門邪道,吃虧怨不了別人,放下你手中的匕首,你想回頭還來的及?!?br/>
聽到蕭寒的話,燕龍像是聽到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他忍不住大笑,道:“回頭?我回不了頭了?!?br/>
他雖然有些瘋狂,但是也明白,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等于毀掉了自己,想要回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給過你機會了?!笔捄蜓帻堊吡诉^去。
董丹的保鏢嚇了一跳,他忍不住吼道:“你要做什么?小姐還在他的手中呢?!?br/>
蕭寒卻不理會他,他向燕龍走過來,神色之中充滿了輕松。
燕龍眼神一冷,他直接用匕首狠狠的向董丹的脖子扎了過去。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在場的學(xué)生更是忍不住全都驚叫了起來,全都嚇得閉上了眼睛。
“不要?!蹦莻€保鏢大吼。
就連董丹自己都絕望了,不過她卻沒有怪蕭寒,而是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命。她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過了一會,預(yù)料中的死亡未曾到來,也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反而自己的身邊,傳來一聲聲燕龍的痛呼。
當(dāng)董丹疑惑的睜開眼睛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蕭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只手抓住燕龍拿著匕首的手,而另外一只手,則不停地抽燕龍的耳光。
燕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停地痛呼的。
見董丹睜開了眼睛,蕭寒一腳將燕龍?zhí)唢w了出去,而燕龍手中的匕首,也被他拿到了手中。
“老婆,現(xiàn)在有時間了吧?”蕭寒笑盈盈的問道。
看到一臉淡然的蕭寒,一種巨大的安全感充盈在心間,董丹第一次覺得,原來男人真的這么可以依靠的。
當(dāng)然,像是燕龍這樣的家伙,根本就算不上男人。
“當(dāng)然有?!币苍S是受到蕭寒的感染,董丹心情出奇的平靜,她甜甜一笑,挽著蕭寒的手,便離開這里。
至于燕龍,自然有她的保鏢處理。
看到蕭寒和董丹一起離開,那個保鏢沒有立刻跟上去,對于蕭寒的身手,他非常的清楚,絕對比自己強太多了,有蕭寒在身邊,根本不用擔(dān)心董丹的安全。
兩人出了校門,打了一輛車,來到電影院。
董丹看了一眼今天的電影,向蕭寒問道:“你想看什么?”
“除了恐怖片,什么都可以,我不喜歡看恐怖片了。”蕭寒看了一眼一個恐怖片一眼,有些心有余悸的說道。
“什么?你竟然不敢看恐怖片?”董丹瞪大了眼睛,這家伙身手好的嚇人,而且霸氣十足,竟然不敢看恐怖片,這是在忽悠她呢吧?
“真的不敢看,我怕鬼。”蕭寒很肯定的說道。
董丹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她走向收銀臺,直接掏出鈔票,說道:“兩張夜半驚魂的票,要3D的?!?br/>
“什么?”蕭寒“大驚失色”。
而董丹則是轉(zhuǎn)身,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蕭寒,我們就看恐怖片吧,我這也是為你好,男孩子嘛,就要膽子大一點?!?br/>
說到這里,董丹心中暗笑,知道蕭寒這個缺點,她若是不捉弄一下蕭寒,那太簡直對不起自己的了。
誰讓蕭寒這家伙,老是喊她老婆,還奪走了她的初吻,現(xiàn)在報復(fù)的機會終于來了。
“天啊,能不能不看?”蕭寒哭喪著臉問道。
“不行,跟我進去?!币话牙捄?,硬是將蕭寒拽進了放映室。
“我不要……”
兩人拉拉扯扯,進入了放映室。他們在眾人古怪的眼神之中,找到了自己的坐下,蕭寒的狀態(tài)明顯不對,充滿了不安。
“放心吧,一會要是害怕的話,我不介意你躲進我懷中。”董丹暗笑,表面上卻一本正經(jīng)的向蕭寒說道。
蕭寒非??蓱z的點了點頭,整個人處于一種即將崩潰的狀態(tài)。
不多久,影片開始,隨著陰森的音樂響起,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當(dāng)然也有一些膽大的人,根本就不在意。
而這個時候,蕭寒卻完全放松了起來,臉上全都是促狹的笑容,哪里有一點害怕的神色。
電影剛進行了一會,放映室中便傳來一聲聲尖叫,而此時的董丹,則完全鉆進了蕭寒的懷中,身體在瑟瑟發(fā)抖,只是一雙眼睛卻時不時的掃向電影的屏幕上,一副想看又非常害怕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就算是董丹再傻,也知道自己上當(dāng)了,這家伙根本就是算計好的,包括在外面的表現(xiàn),都是設(shè)下了陷阱,讓自己跳進來。
本來嘛,像蕭寒這樣霸道的家伙,身手又好的離譜,怎么會怕恐怖片。只怪自己想的太簡單了,想要算計蕭寒,卻被對方給坑了。
想到這里,董丹一只手在蕭寒的大腿內(nèi)側(cè)狠狠地掐著,直疼的蕭寒齜牙咧嘴。
“老婆,你要是再動手的話,我不敢保證在自己會做點什么?”蕭寒輕輕在董丹的耳邊說道。
董丹的身體一僵,她知道這家伙無法無天,說得出就做得到,要是鬧出什么羞人的事情,吃虧的還是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她趕緊將手收了回來,然后白了蕭寒一眼,氣呼呼的說道:“小氣的男人,只不過是掐幾下而已?!?br/>
蕭寒嘴角抽搐,掐幾下,若不是自己的身體強悍的話,恐怕大腿已經(jīng)被掐腫了吧。果然和女人之間,是沒有什么道理可以說的,就算是董丹這樣溫柔的女人也是一樣。
他滿臉無語,坐在那里,盯著屏幕,看的索然無味,這種程度的恐怖片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