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一個也是以極快的速度解決了戰(zhàn)斗。
看到李凡心已經(jīng)是完事了。
白玉撅起嘴巴。
攻勢更加凌厲,三個回合之內(nèi)將對方擊倒在地。
瞬間,這一片空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了李凡心急促的喘息聲。
殘破的小巷子里,四處可見鮮血。
那些人躺在地上,有的胸膛還在微微喘息,只剩下這么一口氣。
有的已經(jīng)是大張著眼睛,死不瞑目。
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仿佛在質(zhì)問著上頭的人。
為什么和任務(wù)所說的不符?“你,你是誰?”
而躺在梁羽腳下的那人,雖然右臂被震斷。
血肉模糊。
但卻是留下了一條性命。
如果及時治療,還是可以活下來的。
梁羽皺了皺眉,對方說的是倭國語。
他聽不懂。
努了努嘴,表示讓李凡心過來翻譯一下。
“主人,他問你是誰?!?br/>
李凡心走進梁羽,看了看男人的面龐。
知道自己從未見過他。
“我,華夏人。”
梁羽隨口說道,對于他沒有啥好說的。
一個小角色,說了他也不清楚。
“閣,閣下。
可知道惹了我們殺神社是什么后果嗎?”
男子看著自己已經(jīng)倒下的隊友,眼神中滿是冰冷。
開口威脅道梁羽。
他們在倭國甚至是國際上都是兇名赫赫的組織。
猛然受到了這么大的損失,怎么會不讓他憤怒。
“原來你是殺神社的人。”
梁羽看著他,明白了過來。
那就不用說了。
肯定是李凡心的父親買兇。
讓殺神社的人出馬來解決掉梁羽。
只不過,他們對于李凡心在華夏所發(fā)生的事情知道的太少。
還以為她只是一個孤單可憐的小姑娘。
殊不知,此刻的李凡心早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
一身實力,早就是遠遠超越了山野長治的想象。
“閣下,我,我知道您是武道高人,是絕世高手。
不過,我們殺神社也不是那么好熱的。
我們殺神社也是有些名氣的。
如果閣下可以把她給我們。
我可以當(dāng)做這一切事情沒有發(fā)生。
但是如果,閣下執(zhí)意要阻攔我們的任務(wù)。
那么,請閣下想好后果?!?br/>
男人眼神猶如一條毒蛇,死死的盯著李凡心。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讓他們一隊人馬全部死亡。
李凡心卻是沉默了一下。
隨后又慢慢的給梁羽翻譯。
“哦?”
梁羽歪了歪頭,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沒想到,竟然有人威脅到了自己的頭上。
“閣,閣下。
可要思考清楚我們殺神社的報復(fù)?!?br/>
男子看到梁羽的神態(tài),心中大急。
厲聲說道。
而梁羽卻是慢慢的蹲下身來,看著他說到。
“你們殺神社有天階的高手嗎?”
“有。
我們的社長可是大名鼎鼎的天階高手。”
男子雖然不明白梁羽為什么會問出這個問題,但還是說道。
只要達到天階的高手,哪一個不是名鎮(zhèn)一方,坐鎮(zhèn)一域的。
而他們殺神社的最大底牌,也是那個最為神秘的殺神社社長。
“那,有天階巔峰嗎?或者說,超越天階的高手?!?br/>
梁羽撓了撓頭,又繼續(xù)問道。
“恩?”
男子聞言,猛然一愣。
超越天階的高手?怎么可能?那不是虛無縹緲的存在嗎?達到那種境界的高手可是掌控一個國家的存在。
忽然,他的身體猛然顫抖。
雙眼幾乎要凸出了眼眶。
不敢置信的看著梁羽。
他,他突然懂了梁羽的意思。
“你,不,不可能。
你不可能是!”
男子的雙眼布滿了血絲,身體害怕到戰(zhàn)栗。
厲聲質(zhì)問道。
內(nèi)心中滿是惶恐和不解。
(怎,怎么可能有那種逆天的存在?天階之上,那是一種怎么樣的實力?)“很抱歉,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br/>
梁羽拍了拍他的腦袋,笑著說道。
而男子一臉的失神。
雙眼中沒有了焦距。
嘴巴中喃喃自語。
但自始至終只有一句話。
“不,不可能。”
但是,他的心中卻是已經(jīng)有些相信了。
剛才梁羽的出手剎那,可是將他瞬間擊落在地。
讓他沒有一點的反抗之力。
本來他還以為梁羽只是一個天階的高手而已。
但是現(xiàn)在,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是動搖了。
“你想活嗎?”
梁羽站起身來,淡然的看著他。
這句話一出,李凡心都是驚訝的望著梁羽。
不過依然是盡職盡責(zé)的翻譯了出去。
男子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
那消失的神志又回到了他的腦子中。
激動的看著梁羽,急忙說道。
“我,我想活下去。
我不想死?!?br/>
看到自己的隊友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終于體會到了死亡的恐懼。
那種直抵人心,可以把人的心臟擊穿的粉碎的感覺。
而且,自己的手中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任何的籌碼。
如果對方真的是超越天階的高手。
那么殺神社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笑話。
不,是整個倭國武道界都是一個笑話。
“好。
幫我做一件事情。
我可以饒你一命?!?br/>
梁羽點了點頭,將事情交待了一下。
而那人的面色也是瞬間面色雪白,驚恐的望著梁羽。
梁羽所說的事情很簡單,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辦到的事情。
但卻是讓他感覺到一陣的恐懼。
面前的這人,真的是恐怖!“怎么樣?答應(yīng)嗎?”
梁羽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仿佛篤定了對方一定會答應(yīng)下來。
而對方也確實是答應(yīng)了下來。
男子咬了咬牙,猛的一點頭。
手臂止不住的顫抖。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要不然,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會死在這個地方。
“我,我會傳到的?!?br/>
男子看了看梁羽,點頭說道。
然后猛然感覺到身上的壓力瞬間四散。
顫栗的站起身來,踉蹌著向遠處跑去。
而梁羽卻是微微一笑,看向李凡心。
李凡心面色復(fù)雜的看著梁羽,心中卻是有些感動。
梁羽剛才的所作所為,無非是為了幫她出頭。
“主人,我,我想親自殺了他?!?br/>
李凡心低著頭,看著青褐色的石板和自己的腳尖。
握著拳頭說道。
這個仇,她深埋在心中。
那種被欺騙的感覺讓她為之發(fā)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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