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云汐的話,夙離差點將筷子給折斷。
某人絲毫不覺得自己惹事了,只顧著低頭猛吃,那模樣,不顯女子一點嬌氣。
南宮翼眼底閃過陰色,眼里帶有懷疑。
因為以前的慕云汐,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每次慕云汐那小心翼翼又假裝偶遇的接近,眉目含羞,與女子有幾分相似,全然不似現(xiàn)在這個狼吞虎咽的人。
南宮翼曾想,大概就只有他最了解慕云汐了。
“云汐,你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變了不少?!蹦蠈m翼在一旁推敲。
“太子殿下,我去年就已經(jīng)舉行了弱冠之禮,如今更是成家立業(yè)了,人自然不會在原地一成不變,否則,以本少以前那木訥的性子,怎么能娶到我家阿離呢!”
南宮翼有意無意的問著以前的事情,慕云汐對答如流,沒有絲毫破綻。
南宮翼心頭的疑慮消去,只不過臉色頗為難看,看現(xiàn)在這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對于將軍府的定位,有些捉摸不透了,難不成將軍府還有別的后招?
“云汐,一個月后,三國朝會就要舉行了,本殿應(yīng)該要納太子妃了?!蹦蠈m翼突然說了一句。
慕云汐眼一抬,眼神帶著驚訝,然后對著太子一抱拳:“那恭喜太子,早日抱得美人歸?!?br/>
三國朝會,南宮翼要納太子妃,看來所謂的朝會,就是給聯(lián)姻做鋪墊的。
“云汐,就沒有別的想對本殿說的?”南宮翼臉色不良善了,心里頭彌漫空落落的感覺。
“有??!”
南宮翼心一提,果然這人對他還是死心塌地的。
“到時我定然送給太子一份大禮!”慕云汐說完了。
南宮翼終于坐不坐了,語氣有些僵硬說道:“云汐,宮里還有些事情,本殿先行去了。改日我去將軍府,找你?!?br/>
沒有聽到慕云汐的挽留,南宮翼眼神變了變,快速的離開了。
“孟余,查查,慕云汐這半年都干什么去了!”南宮翼眼神看了客棧狠狠的看一眼。
“遵命!”
免費蹭了一頓,慕云汐心情還算不錯,看著不發(fā)一話,眼神怪異的夙離:“我臉上有金子?”
“你想多了!”
……
時間如流水,在渾渾噩噩中,幾天就過去,慕云汐除了偶爾調(diào)戲調(diào)戲她家娘子,就是跟她那名義上的大舅哥斗斗嘴。
轉(zhuǎn)眼便迎來了十五月圓之夜,雖然別人沒說,但是慕云汐知道,今日夙離不在西廂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深夜的時候,慕云汐卸了護心甲,穿上了夜行衣,這幾日有意無意的閑逛,將樓府整個地形了然于心,輕車熟路的在樓府穿梭,絲毫沒有驚動暗處看守的人。
踏遍了好幾個院落都沒有夙離的痕跡,那他會在哪里?
慕云汐正打算要放棄的時候,就看到樓玉痕踏著月色回了府,從府外回來的?
慕云汐悄然跟在了樓玉痕的后面,完全沒有發(fā)出任何聲息,這跟她修煉的武功相關(guān),她修煉的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內(nèi)力,而是名為靈力。
這是她穿越過來,那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說的,不過那道聲音將修煉之法傳授給它,便再沒有蹤跡,若不是靈力有用,她還以為那是一場夢。
她跟著樓玉痕來到北苑最偏冷的一處,只見他在那方假山上一按,一道石門緩緩開啟,樓玉痕便消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