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辰夢到自己來到了人間仙境。
周圍有綠樹遮陽,有青山環(huán)繞,他躺在軟綿綿的草地上,看著藍天白云,聽著鳥語聞著花香,好不愜意。
忽然,不知道從哪兒跑來了一只調(diào)皮的小白兔。
小白兔一直圍繞著他打轉(zhuǎn),時而用前腳撓他的腿,時而又用耳朵來撓他癢癢,甚至還跳到他身上來作亂。
他剛開始還蠻有興致,陪著它玩鬧一會兒。
這只得寸進尺的小白兔卻愈發(fā)頑劣,他終于不堪忍受,伸手過去抓住那兩只兔耳朵就想要把它丟開。
可是……
咦?
這是兔子耳朵嗎?
他一手抓過去,只感覺到了掌心里是柔軟。
但,兔子耳朵為什么會這么的飽滿?為什么竟好像一手難以掌握?
他愈發(fā)納悶,于是加重了些許力道捏了一下,小兔子似乎對他的行為略有不滿,細細的嚶嚀了一聲。
這聲音,傳到他的耳朵里,卻像是挑動了他身體的每一根神經(jīng),簡直就是那什么……百爪撓心。
靳斯辰忽然覺得有些熱,身體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太舒服。
就是這種‘不舒服’刺激得他幽幽轉(zhuǎn)醒,看到眼前熟悉卻又陌生的景象時他還有幾秒的怔忪,再看到自己的手所在的位置……
他一個激靈,徹底清醒!
然后,昨夜的記憶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他是在葉初七的床上睡下的,本來只是覺得小丫頭的膽子太大了想嚇她一嚇,誰知道躺下來之后卻很快睡著了,還一覺睡到天蒙蒙亮。
怪不得他這一整晚都在做些奇奇怪怪的夢,看他們倆的睡姿就不奇怪了。
他的浴袍已經(jīng)有些凌亂,葉初七倒是穿得整整齊齊的,但她的睡相他卻實在不敢恭維,不停的往他這邊擠他也就忍了,還把手和腳都往他身上放。
他又想起了剛才的那個夢,他一定是想將她推開,所以很順手的抓了‘兔子耳朵’,而事實卻是抓住了她的胸!
昨晚因為有他這個不確定的危險分子在身邊,葉初七愣是睜著眼睛熬到了半夜才把自己熬睡著的。
這會兒睡得還正香,也在做著香香的美夢。
她夢見有一只烤得香香脆脆的大豬蹄子老是在她眼前晃悠,她饞得都快要流口水了卻怎么也拿不到。
直到那只大豬蹄子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自己落到她懷里來。
她趕緊伸手捉住,然后飛快的送到嘴邊去咬了一口。
“嘶……”
靳斯辰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被這個睡著的小丫頭拿到嘴邊,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她咬了一口。
狠狠的一口!
他本能的吸了口涼氣,然后趕緊甩開。
虎口的位置,留下了一個醒目的牙印,有些地方還隱隱泛著血絲。
靳斯辰頓時有些氣惱,這死丫頭到底是有多餓,這么不遺余力的咬他一口就算了,被他甩開后還吧唧了一下嘴,一副煮熟的鴨子飛了的遺憾樣兒。
然后,慢慢的醒了過來。
葉初七的預(yù)想中從未有過這么一天,她一睜開眼睛居然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了靳斯辰,而對方還是一臉慍怒的樣子。
她嚇得不輕,第一反應(yīng)就是往自己身上打量一眼。
還好,衣著整齊,沒有任何那啥的跡象。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她又打量了一眼靳斯辰,從他的臉到他的手……
她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自己夢中的情形,好像是咬到了什么東西,再看到靳斯辰手上的牙印和未干的口水痕跡。
她不得不把夢境和現(xiàn)實聯(lián)系起來。
然后,羞愧欲死。
“大……大叔,早啊……”
她試圖向他擠出一個微笑,不過可想而知笑得有多尷尬。
靳斯辰一開口,她就更尷尬了。
他說:“我是沒讓你吃飽還是怎么的?有你這么餓的嗎?也不看看拿了什么就往嘴里咬?”
葉初七:“我……人家那不是做夢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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