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輪又一輪資本游戲中,項(xiàng)目的研發(fā)者、締造者最終淪為打工人的事,屢見不鮮。
大學(xué)生智慧,更是容易被資本竊取。
趙子川聽了欒雪峰這一番話,心中那份崇敬,也淡了一分。
不過,他沒有像司徒一樣沖動,反而拉住了暴躁的司徒,淡聲問道,“理由呢?巧取豪奪未免難看了一些?!?br/>
“誤會了?!睓柩┓迮d許是在構(gòu)思,遲了片刻才回應(yīng)。
他雙手合十,一副正派的樣子,“產(chǎn)品從零開始,入市,再走出國門,說起來簡單,可操作起來是很麻煩的。”
“貼牌就不一樣,我們有知名度,有渠道,產(chǎn)品相當(dāng)于一出場就帶了增益buff,回款周期短,見效快?!?br/>
聽到這兒,趙子川就站了起來。
他把鑰匙按在桌子上,冷淡的目光掃了一眼其他人,“我要是為了錢,早就套現(xiàn)……”
司徒一伸手,趕緊捂住了趙子川的嘴。
超級AI不能暴露。
司徒用藏在身后的手掐了一下趙子川,冷聲諷刺道,“有些事,夢里想想就得了,說出來讓人笑話?!?br/>
“大哥,咱們走?!?br/>
走?欒雪峰嘴角泛起一絲怪笑。
他藏在桌下的手,忽然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一聲虎嘯!
本來溫順的白老虎嘶吼一聲,虎撲襲殺。
“小心!”
欒雪峰一副急躁的表情,沖上來就要保護(hù)趙子川。
這是欒雪峰的計(jì)劃。
一命之恩,那是天大的人情。
呵,老子信你個鬼!趙子川在古代世界見識了多少陰謀、陽謀。
欒雪峰這一番伎倆,像三歲小孩撒謊,粗鄙不堪。
趙子川心中冷笑,反手推開了欒雪峰,接著一個后躍避開了虎撲,猛一腳踹在了虎頭上。
嗚嗷。
大白虎哽咽一聲,雙爪捂著腦袋癱在地上。
如此兇險(xiǎn),眾人均捏了一把汗。
趙子川卻神色淡然,當(dāng)場戳破道,“下次演戲,安排一個好點(diǎn)的演員,多嘴說一句,做人,別太貪。”
這般赤果,讓人沒臉。
欒雪峰心口隱隱作痛,剛才挨那一推,似鐵錘轟心一般剛烈。
可這疼,比不上丟臉丟面子。
瞇著眼,欒雪峰盯著趙子川揚(yáng)長而去的背影,“倒是真狂,可惜,太年輕?!?br/>
出了門,司徒一路走,一路道歉,“哥,我真不知道他是這路人,真的,我就是希望盡快量產(chǎn),才聯(lián)系這些人過來?!?br/>
“沒事。”趙子川口氣淡,心性更淡。
相比這欒雪峰,趙子川更在意8個月之后的外族入侵,上了車之后,他問司徒,“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把天下的錢,迅速聚集到我的口袋里?”
“銀行、投行……”
“對??!我怎么沒想到?!壁w子川激動的一拍手。
現(xiàn)代貨幣不能兌換成古代的銀子,也不能兌換商城點(diǎn),但可以在古云城建立新的貨幣體系,用軟妹幣取代銀子。
“漂亮?!?br/>
“非常好?!?br/>
瞧趙子川如此興奮,司徒難免泛疑惑,“哥,你這是又有什么大動作,想要做金融?”
“不做?!壁w子川矢口否認(rèn)。
他反手一指身后,鄭重強(qiáng)調(diào)道,“我是打工人,崛起了也不可能回頭去坑打工人,咱不能跟那群人一個嘴臉。”
“可別扯?!彼就叫α诵?。
他調(diào)侃道,“你過去也算不上打工人,至少是高薪白領(lǐng)?!?br/>
趙子川露出了自嘲的笑,調(diào)侃道,“高薪白領(lǐng)的人生價(jià)值,就是燃燒耗盡自己的熱量,讓自己的老板娶妻生子,功成名就?!?br/>
“不怕你笑話?!?br/>
“我牛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炒了自己的老板。”
咯咯,司徒咔咔笑,眼淚都出來了。
趙子川一臉黑線,“有這么好笑么?”
“還行?!彼就揭荒ㄗ臁?br/>
他憋了好幾次笑,才正經(jīng)起來,“壓榨這個事,難說……聽說了么,拼夕夕有個員工加班過世,領(lǐng)導(dǎo)層怎么說的來著?”
“底層人哪個不是用命換錢。”
聽到這兒,趙子川感同身受,他一側(cè)身,瞪眼道,“你說這思想是不是病態(tài)?!?br/>
“老子可以主動說,我愿意拿命換錢?!?br/>
“可公司,它不能要求我拿命換錢,對不對?!?br/>
司徒的笑愈發(fā)燦爛,不知道是不是被趙子川感染了,他一吸鼻子,說道,“這個事的操作性,比懟房地產(chǎn)容易的多,你要真不服,咱可以立個行業(yè)標(biāo)桿,拾掇拾掇的這些不要臉的資本家。”
“得這樣。”趙子川一直惦記著,教有錢人怎么做人。
他也不掩飾,吸了下鼻子,“咱不說讓所有人都有一口飯,但得讓為了生活努力的人,瞧見希望?!?br/>
“司徒,你真的理解不了?!?br/>
“一套房、一輛車,一日三餐加上家庭負(fù)擔(dān),這些壓力足以讓一個激情昂揚(yáng)的少年變成工作機(jī)器。”
“打工人也是人,也有夢想?!?br/>
“可沒錢拿個卵蛋談夢想?”
司徒嘎嘎笑,越笑越開心,他說,“你丫終于下凡了,我忒么一直以為你是阿拉丁燈神,無所不能?!?br/>
“滾。”趙子川罵了一句。
叮鈴鈴,司徒笑著拿起了手機(jī),看了一眼之后,他說道,“榮蘭來電話了,估計(jì)也是找你?!?br/>
“喂,媳婦?!?br/>
“得罪人了?”
一聽這話,司徒不由看了一眼趙子川,沉聲道,“欒雪峰那一群人動手了?”
“電池生產(chǎn)商一起斷了合作?!?br/>
“正在洽淡的零配件訂單,也遭到了婉拒。”
聽著榮蘭的話,趙子川目光漸漸泛起了寒意,他氣的一錘窗戶,“一口一個偉大復(fù)興,結(jié)果,卻干出這么缺德的事?!?br/>
“怎么?”
“錢進(jìn)不了他的腰包,神州偉大復(fù)興的口號,就成放屁了?”
司徒心中憤慨卻也局促不安,他沉聲道,“咱的車,有超級AI、超級電池雙重保障,是國產(chǎn)車沖出世界的機(jī)會,絕不能胎死腹中?!?br/>
“霧嘈!”事發(fā)突然,兩輛法拉利恩佐一左一右,迎面而來。
司徒一聲怒罵,手上動作卻行云流水,華麗麗的一個飄逸,操控著車子從兩輛法拉利之間盤旋而過。
“找死?!?br/>
司徒扯開安全帶,下車就罵,“司南,你是沒挨過揍吧。”
“喲,這么生氣?”司南下車,靠在法拉利車門上,點(diǎn)燃了一根雪茄。
他沖司徒吐了一口煙,目光戲謔道,“生氣也對,捧著能踏上巔峰的頂尖技術(shù),卻沒有工廠加工?!?br/>
“哎呦,這太生氣了?!?br/>
“這不相當(dāng)于有了媳婦,卻沒有能力上,干憋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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