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竟然寧愿相信彩鳳,也不信奴婢?奴婢從小陪在你身邊,從未騙過你!”翠微無比傷心的看著慕歌。
慕歌嘆了口氣,“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從你二人的話中稍作分析,彩鳳是親耳聽到,而你卻是月奴口述,試想,月奴又怎會在你面前承認(rèn)他說過污蔑你的話呢?”
翠微眼中滿滿的傷心,“小姐您就是不相信奴婢,您跟無歡一樣,都覺得是奴婢為了一個男子而無理取鬧傷害姐妹,可小姐您仔細(xì)想想,彩鳳說她是親耳聽到月奴說我的不好,而我也是親耳聽著月奴解釋沒有說我不好,我們兩個同樣都是聽月奴所言,可小姐您卻只相信彩鳳聽到的,卻不相信奴婢聽到的!”
“乍聽你這么一說,好像是有點道理……”慕歌一時被翠微的話繞的有點暈,好像還真是這樣啊,都是聽月奴說的,為什么自己一開始就認(rèn)定了是翠微的錯?難道自己真的偏心了?
慕歌想了又想,“不是,你等會兒!差點都讓你給我繞進去了,這事不是這么說的啊,是,沒錯,你倆都是聽月奴說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你倆都沒有說謊……”
“不可能,我跟彩鳳聽來的不一樣,必然有一個人在撒謊,而奴婢敢對天發(fā)誓,絕對沒有撒謊,那么撒謊的必然是彩鳳!”翠微堅定的說道。
慕歌幽幽的看她一眼,“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翠微想了下,不明所以道,“沒了,就彩鳳和奴婢,沒別人了……”
“月奴呢?你是不是把月奴給忘了?翠微,你想想,會不會是月奴在撒謊,對你們兩個說了不同的話,然后引起你們的誤會……”
“不!絕不可能!月奴不是這樣的人!”翠微直覺拒絕慕歌提出的這個可能。
慕歌見狀忍不住心中還是有些失望的,“呵呵,所以,在你眼里,你喜歡的人不是這樣會撒謊的人,朝夕相處的姐妹,卻是撒謊之人?”
“小姐!奴婢不是因為嫉妒便認(rèn)不清事實了,只是月奴真的不可能撒謊的,他什么性子別人不知道,小姐您還能不知道?向來沒有心眼,直來直去的,不然也不會頻頻惹得小姐不快,被小姐整治不是?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也完全沒有必要撒謊啊,挑撥我和彩鳳的關(guān)系,對他又能有什么好處?他這么做完全沒道理的!”
翠微分析的頭頭是道。
慕歌眼中一抹厲色一閃而過,“是啊,如此沒有好處的事情,我也很想知道,他如此做是為何!”
“小姐,你怎么就不相信奴婢?此事與月奴無關(guān),分明就是彩鳳在搬弄是非?。 贝湮⒁娔礁枵J(rèn)定是月奴在搗鬼,直接就急了。
慕歌見她此刻也顧不得委屈,滿心都是擔(dān)心月奴的模樣,很是有些無奈,“你放心,等明日婚儀結(jié)束,我尋了月奴過來問問情況,你既然堅信與月奴無關(guān),又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到時候腳上彩鳳月奴,你們?nèi)齻€人當(dāng)面對質(zhì),誰是誰非一目了然不是更好?若真如你所言,是彩鳳在裹亂,我決計不會輕饒,可若真是月奴在挑撥……”
“不!不會是月奴的!我相信他!”翠微連忙說道。
慕歌淡淡一笑,“希望吧,我也不愿你所托非人!一切是非,明日我必會查個清楚明白!只一點,翠微,我希望你答應(yīng)我,不論結(jié)果是否如你所想,你都要坦然接受,可好?”
“小姐這般提點我,其實內(nèi)心還是認(rèn)定了是月奴的錯,彩鳳是無辜的對吧?”翠微慘然一笑道,“罷了,便等明日,小姐您親自問詢,待結(jié)果出來,奴婢也希望小姐能夠接受現(xiàn)實,不要為了某些不值得的人太過傷心了!”
“……好!”慕歌深深看了翠微一眼,點頭應(yīng)了她的話。
可翠微卻并沒有因為慕歌的回應(yīng)而有所欣喜,反倒心中愈發(fā)傷感,小姐這么輕松的應(yīng)下,其實還是因為太相信彩鳳,對她有絕對的信心的?。?br/>
果然,月奴說的沒錯,小姐心里眼里已經(jīng)看不見我了,自小的情誼也比不得彩鳳靈犀的得力……
“小姐,奴婢這些日子都在碧落閣幫忙,今日出宮也未曾與雪奴姐姐打招呼,要先回去一趟,跟雪奴姐姐說一聲,晚點再回來侍奉小姐可好?”翠微整理了下情緒,平靜的開口道。
慕歌看著翠微突如其來的客氣疏離,心中一突,卻還是笑道,“不必這么麻煩了,明日太子大婚,離王如今不再避世,想來也是要過來恭賀的,你先回碧落閣,明日且跟著他們一道過來就是了!”
翠微聞言點頭,“還是小姐考慮的周到,有無歡和彩鳳她們在,奴婢也是放心的,奴婢這就告退了!”
說完對著慕歌恭恭敬敬的行禮,然后轉(zhuǎn)身出府。
慕歌聽著翠微的語氣,怎么聽怎么不對勁,還想再說什么,可翠微已經(jīng)行禮告退,只留給她一個倔強的背影越走越遠,最后消失不見。
“這丫頭,還是心里有氣??!是我說話重了嗎?”慕歌皺眉想了下,覺得自己也沒說什么重話啊。
翠微那般對彩鳳,在事情真相沒弄清楚之前,自己怕直接訓(xùn)斥反倒適得其反激化她們兩個的矛盾,因此都忍住沒說,想著等明日叫來月奴弄清楚真相后再說,可好像翠微并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良苦用心,反倒覺得自己還是在偏心彩鳳了?
這丫頭,腦子里想什么呢啊,自己若真偏心彩鳳,哪里還容得下她在這說這么多,然后囫圇個的回去?早二話不說先訓(xùn)斥一番了呀!
唉,果然是叛逆期的孩子,好難搞!
慕歌正頭疼時候,無歡和彩鳳回來了。
“主子,您剛剛是不是因為屬下訓(xùn)斥翠微了?”彩鳳不贊同的問道。
慕歌愕然,“為何你會這么認(rèn)為?”
“屬下剛和歡姐在門口遇見她了,好像很傷心難過的樣子,也不理我們兩個冷著臉走的飛快,可屬下瞄見她眼眶有淚來著,主子若沒責(zé)難她,又如何會如此傷心難過?主子你這樣不對啊,翠微會更恨屬下的啊……”彩鳳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