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娜隨意的問道:“那,你想沒想過和人組隊?或者有人邀請你進呢?”
沈蕭:“……”
沈蕭:“……”
隨后她無奈的嘆口氣:“唉……看你這么可憐,我就考慮一下是否接受你好了?!?br/>
沈蕭:“……”
她大方的一擺手:“好了好了,既然你這么可憐的懇求我,那我就讓你進我的隊好了。”
沈蕭:“……”
萊娜叮囑道:“但是你可不能拖我后腿哦?!?br/>
沈蕭:“那個……我能問一下,你剛才一直是在和我說話嗎?”
這次萊娜:“……”
雖然周圍不是很亮,但是沈蕭還是隱約看到一抹紅從脖子上升起,瞬間她整個臉都是粉紅粉紅。
萊娜把頭轉(zhuǎn)到一邊,很隨意的說:“當然是你了,反正你已經(jīng)說了要加入了?!?br/>
“我什么時候說話了?。 鄙蚴捵タ竦厝碌?,前排一個人扭過頭來做一個噤音的手勢。
萊娜不滿道:“喂!剛才可是你求我的?。 ?br/>
沈蕭有些崩潰道:“你……你特意過來就是為了來玩我?”
沈蕭這次清晰的看到萊娜臉上的紅色明顯了很多,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厚臉皮的家伙也是會臉紅的!
看到萊娜不說話,沈蕭無奈道:“算了,反正我也只有石螺平原可去。想讓我加入也得跟我說說到底是什么事吧?”
沈蕭妥協(xié)也是有原因的,畢竟都知道做任務雖然危險但是賺錢多,而能讓一個小女孩都加入的任務想來也危險不到哪去。而且沈蕭之所以不去參加任務還是因為他知道具體怎么做,就像第一次去野外不知該做什么一樣。
當然,這和沈蕭沒什么認識的人也有關,畢竟組隊的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就好像你可以和同單位的人出差,但是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突然要和你一起走肯定會覺得別扭。
萊娜一聽沈蕭松口,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沈蕭:“……”
萊娜:“好了好了,那先告訴你就是了。知道昨天早上發(fā)生的獸潮嗎?”
沈蕭奇道:“知道,怎么了?”
昨天早上發(fā)生獸潮還是他昨天晚上知道的(吶,就這樣吧)。
獸潮,顧名思義,就是各種生物像潮水一般涌來,瘋狂的像某地前行。這種情況每年在全世界各地都會發(fā)生。對大多數(shù)地方來說很罕見的情況,在那么幾處地方卻屬于很正常的現(xiàn)象,這些地方就屬于“每年不來兩次獸潮都不好意思見人”。
X城就屬于這種地方。
不明原因的獸潮每年都會發(fā)生幾次,但是時間不穩(wěn)定。()有時候一年一次,有時候一年四五次;有時候一個月就兩次,有時候一年都未必有,引發(fā)每次獸潮的原因也各不相同。
但到底是什么情況下會發(fā)生獸潮也沒有人查出來。動物學家提出過各種假定,但是都沒有一個能解釋的通,只能用自然之謎來解釋。
不過可能就是因為這里的獸潮如此頻繁,反而沒有人去過度的關注,大家都習以為常,甚至很久沒發(fā)生都會擔心是不是環(huán)境改變了——能有這種輕松心態(tài)也和從來沒有因獸潮而造成人員傷亡也有關系,除了一次一個人為了貪便宜被六尾白羊撞傷……
也曾多次有人就獸潮的問題詢問過獸神,但獸神表示他也不是很清楚,并說這個自然是有很多神秘力量不為眾人所知的,他身為神只是能比普通人更深入、更快捷的了解一些事情而已。
貌似這個家伙說謊話的本領遠遠超出他的智商呢……
萊娜神秘地說道:“告訴你個小道消息,城主發(fā)任務,讓人調(diào)查這次獸潮的原因,我已經(jīng)接了任務,我是小隊長哦?!?br/>
沈蕭:“城主?直接說你爸不就好了?多少錢啊?”
萊娜咳嗽一聲:“五千?!?br/>
沈蕭:“……”
沈蕭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萊娜似乎是他的克星,只要是萊娜說話,那他無語的時候簡直比以前一星期加起來還多!
沈蕭:“對不起,請你再說一次是多少?”
萊娜很自然到:“五千啊!怎么了?”
沈蕭看她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表現(xiàn),問道:“那你之前咳嗽那一聲是為什么?”
萊娜:“我怕你以為我用我爸的關系背地里接的任務,其實不是哦,是我自己去那里接的呢!”
“我知道?!蔽迩У娜蝿?,要是有人接才奇怪吧?就算四個人,每個人才可以分1250,而且這種調(diào)查原因的任務最不好做了,不像那些打什么的任務直接明確,有時候一個月都做不完,很多時候都是白跑一趟,所以沈蕭很奇怪城主為什么發(fā)布這樣的任務。
不過,對沈蕭來說管他為什么呢,至少比自己去石螺平原賺得多了。
他早就羨慕那些可以做任務的冒險者們了,因為他總是聽人們說他們出一次任務就可以賺多少多少錢,而且他知道他們一兩次賺的錢就可以買得起他現(xiàn)在所擁有的召喚器。
沈蕭問道:“還有呢?能不能一次說完???”
萊娜說道:“這次大概要去半個月左右吧,反正獸潮發(fā)生的大概路線有地圖,但是具體的地點和源頭都要我們自己去找,還有……”
萊娜詳細的介紹著這次任務的須知,而且因為沈蕭還沒有參加過任務,所以她還要為他講解一系列的注意事項和相關規(guī)定。
“吶,就這樣了??仕牢伊恕捳f,你到底去不去啊?”萊娜說了半天終于把她能想到的都說了,扯了扯領子。
沈蕭想了一下:“我……”
沈蕭剛要說話,一陣帶著濃烈酒氣的風刮到他臉前,緊接著格朗健碩的胳膊就勾住了沈蕭的脖子,沈蕭只來得及發(fā)出“啊”的一聲就被格朗壓倒。
“哈哈哈哈,你小子……泡妞還挺帶勁的嗎!???哈哈哈哈……”格朗死死摟著沈蕭,滿嘴的酒味噴到沈蕭臉上。
沈蕭愕然:“大叔,這才多大會功夫你怎么又喝這么多酒?”
萊娜看一下表:“大概四十分鐘。”
格朗大笑道:“老錢那個傻小子,敢和我比喝酒!就他那酒量還敢跟我比超速炸彈?我喝不死他!”
前排幾個人不耐煩的看著他們,沈蕭一個勁的道歉。
不過他也從格朗顛三倒四的描述中聽出了大概:
剛才格朗上廁所的時候正好遇到錢玉,兩人說了沒幾句話就嗆起火來。錢玉說格朗酒量不行了,醉到現(xiàn)在;格朗說錢玉根本沒酒量,所以他不敢喝。兩人都不服對方酒量,就打賭喝酒,本來是說等拍賣會完了的,結(jié)果兩人越吵越不對付,直接就定在現(xiàn)場比!
加上周圍人起哄,兩人當場比起了“超速炸彈”,就是在大杯烈性酒里放上一小杯陳釀,兩人比誰喝的快,但是要自己倒陳釀,然后放進去。
誰慢對方兩杯以上或是忘了放小杯,就算輸。這就是“超速炸彈”。
結(jié)果不用說,格朗用十三杯比贏了錢玉十杯半,錢玉當場就趴下去了,被人抬回房。格朗趁著人多,又和人喝了兩杯……
一開始酒勁還沒上得那么烈,但是格朗說這么會話的功夫眼睛已經(jīng)花了,越說越語無倫次,看樣子很可能會當場發(fā)酒瘋。
“給?!比R娜看他們越鬧越厲害,沈蕭漸漸力不從心,從攜物帶的一個小包里拿出一粒黑色的藥丸遞給沈蕭。
“這是什么?”沈蕭問道。
“解酒藥。我爸也經(jīng)常喝的爛醉,所以我身上老帶著?!比R娜一邊解釋一邊解下一個水壺遞過去。
沈蕭給格朗喂下:“不會有副作用吧?”
“解酒藥有什么副作用?”
“例如再也喝不了酒或者一喝酒就渾身過敏?再或者一聞到酒味就吐或者喝酒和喝尿一樣惡心?”
萊娜:“……有沒有的你都給他吃了……”
沈蕭驚道:“不會真有吧?!”說著,又用手中的水壺給格朗灌了幾口水,生怕藥丸卡住。
萊娜:“……放心吧,沒有,這可是預備給我爸吃的啊,怎么可能?他睡一會,十幾分鐘就好了?!?br/>
沈蕭出一口氣,把水壺還給萊娜:“那我就放心了。”
萊娜:“……”剛才他那是什么表情?是失望吧?是吧是吧?
不過萊娜轉(zhuǎn)眼就把這些拋到一旁:“話說,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去不去???”
沈蕭點點頭:“好吧,我加入。”
“太好了!歡迎加入!對了,別忘了!明天早上六點在城東門集合!一定要去?。 比R娜得到沈蕭肯定回復,就往回跑。
“呼……”不知為什么,沈蕭看到她終于走了竟然長出了一口氣。
“下面,是一件六次附魔的天銀護甲……”臺上的拍賣還在繼續(xù),沈蕭不知不覺竟然錯過了四件拍賣品,不過幸好還有重播……
……
十幾分鐘后,格朗揉著眉頭醒來。
知道了自己是吃了醒酒藥后,格朗思索道:“看來下次我也要買點解酒藥了……要不先來兩箱嘗嘗?”
沈蕭:“……”
格朗看一眼臺上問道:“現(xiàn)在拍賣什么呢?”
“現(xiàn)在是在拍賣一套什么寶石,好像是六種屬性全有,還有一些其他的屬性?!?br/>
格朗眼睛一亮:“哦?拍賣成套的了?看來快要結(jié)束了,估計馬上就是最后的拍賣品了……你要上廁所趕緊趁現(xiàn)在,等會的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
當這套寶石以一千零七十萬被拍下后,全場的光一下全熄滅。隨后一道燈光打到主持人身上。
那胖子道:“接下來的東西,可能……哦不,是一定,是你們一定在別的地方買不到甚至沒聽說過的。為了防止各位可能聽不清我的介紹,所以等會一定要淡定,不要大聲驚呼?!?br/>
“為了防止各位脆弱的心臟驟停,所以,我們會先拍賣一件不是很值錢的拍賣品?!?br/>
“那么,第一件——六臺,人造人!”
舞臺上的燈光騰的全打開,驟然的亮光讓人眼睛出現(xiàn)短暫的失明,帶看清臺上的東西是很多人嚇了一跳,那赫然是六名人類!
無論是從體形還是穿著,那都是標準的人類外形,甚至頭上的頭發(fā)和呼吸時胸部的波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也許大家被嚇了一跳,我對此表示道歉。但是這并不如大家所想的那樣,畢竟買賣人口可是重罪,就算我們再有錢也不會做這種事的,更何況還是要全國轉(zhuǎn)播……哦對了,最后這幾件的拍賣過程是不會撥出去的,因為這可是屬于保留節(jié)目?!?br/>
“那么大家一定會很奇怪什么是人造人吧?可能以前參加過我們前幾場拍賣的貴賓知道,但是我想大多數(shù)人不知道,那請知道的人原諒我耽誤你們寶貴的時間來為他人解說?!迸馁u師鞠了一躬道。
“人造人,全名:人造類人型機械生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