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惹王芳草,只是因為想給自己找個幫手對付龍虎幫,可沒想過把自己命送上。
而且,我做的這一切,唐志軍都協(xié)助了,他算是我的幫手,我連忙向他求救。
王芳草轉(zhuǎn)頭,冷冷地盯著唐志軍,“這些事是你讓他干的?”
唐志軍嚇得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其他三位幫主也連忙替唐志軍開脫。
目睹了他們這番作為,我心說壞了,他們這做法明顯是把我當棋子使了。
我不甘心就這樣被抹殺,可是也知道,這時候向唐志軍求救效果不大。
我心一橫,既然如此,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小姐姐,你消消氣,聽我說……”我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事情的緣由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
王芳草的表情由漫不經(jīng)心到嚴肅認真,直視著唐志軍,冷聲說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唐志軍白了我一眼,卻不敢隱瞞,點頭承認。
王芳草突然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沖著唐志軍砸去。
唐志軍依然不敢躲避,結(jié)結(jié)實實地被砸中,身上的衣服濕了一大片。
“老五,你知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揚,我他么臉面被你丟進了……”她指著唐志軍,噼里啪啦一通罵。
其他三位幫主充當和事佬,勸王芳草消消氣。
王芳草罵完唐志軍后,踱步走到我面前,用手指勾住我下巴,她手指纖細,骨節(jié)分明,冷冷的。
“雖然你這么做,情有可原,但是,你的做法不可原諒,所以對你的懲罰不會少?!彼蛞慌缘男∏嗄旯垂词种?,“拿刀來,我親自動手?!?br/>
“不要啊……”我大聲求饒,眼淚鼻涕一起飛,可是,無論我如何求饒,王芳草表情始終是保持冷笑的模樣,唐志軍則低著頭,當做什么也沒看到。
見到這種情況,我心知靠別人救不了自己,只能靠自己了。
我把心一橫,抬眼直視著王芳草,“好吧,我任命,但是,在我死之前,我想問小姐姐幾個問題,請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別讓我死不瞑目。”
王芳草可能被我的話打動,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好吧,給你個機會,問吧?!?br/>
“為何王姐你單身多年后,突然要和一個黑人結(jié)婚,而且還不惜拋家棄產(chǎn),真是原因是什么?”我直勾勾地盯著王芳草。
這一刻,不僅是我,就連唐志軍等人,也都齊齊看著她。
其實,他們眾人私下討論過這個問題,眾說紛紜,沒有明確的答案,問王芳草,王芳草避而不談。
王芳草看了我?guī)籽?,“好吧,看在你將死的份上,我告訴你原因,因為我是石女,那方面的構(gòu)造和正常女人不同,雖然經(jīng)過手術(shù)糾正,但與正常人相比,還是存在差別,這差別導致我享受不了男女之事,但是我遇到杰克之后,一切都改變了,他強硬而綿長,能滿足我,所以我跟他走?!?br/>
“呃!”聽到她解釋的這個原因,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傻眼了,沒料到他們眼中的頂梁柱,竟然被這事困擾。
我不解地問道,“那你和他保持炮友關(guān)系就可以啊,何必為了他拋下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呢,連你的兄弟們都拋棄了?!?br/>
“對啊,老大,你把那黑鬼金屋藏嬌就行了,何必跟他去國外生活?。俊?br/>
“老大,黑鬼哪有咱們國內(nèi)的男人好,你和黑鬼生活習慣不同,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也不同,你確定你們能愉快的生活下去嗎?”
……
唐志軍等四大幫主,忍不住嘀嘀咕咕地說個不停。
王芳草目光冷冷地在他們身上掃過,“你們都給我閉嘴,不準叫他黑鬼,他有名字,叫杰克?!?br/>
她又冷冷一笑,“國內(nèi)的男人確實不少,但是,你們這些男人有幾個堅挺的,連瓶營養(yǎng)快線都頂不起來?!?br/>
很多男人低下了頭。不得不說,國內(nèi)的男人與國外的男人體質(zhì)方面確實存在差距,無論持久力還是爆發(fā)力,都是國外的男人勝出。
王芳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你們根本不是我的菜,只有杰克是我的菜,因此,哪怕我和他很多方面不合適,但是我一定要和他結(jié)婚,只為享受幸福?!?br/>
唐志軍等四個幫主,嘴巴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什么。
我一直靜靜地聽王芳草的回答,聽到這里,我覺得該我站出來了。
為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說話之前,先發(fā)出三聲夸張的大笑聲,頃刻間,他們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到我身上。
我直視著王芳草說道,“王姐,其實你這想法有點類似國外的月亮比國內(nèi)圓,這是種錯誤的想法,誰說國內(nèi)的男人不如國外的男人,國內(nèi)有男人不僅能頂起營養(yǎng)快線,而且,一次能頂倆?!?br/>
“吹牛。”王芳草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派人幾乎找遍了整個島城,都沒找到一個合適我的男人?!?br/>
“嘿嘿,那只能說明你沒找對人,其實我才是你要找的人,我絕對可以滿足你。”我說道。
王芳草雙目圓瞪,怒喝一聲,“混蛋,死到臨頭竟然還敢調(diào)、戲我?!?br/>
我搖頭如撥浪鼓,“王姐,你誤會了,我沒調(diào)、戲你,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可以做到,你要是不相信,現(xiàn)在就可以做實驗?!?br/>
王芳草冷哼一聲。
“老大,要不就讓他做個實驗吧,反正不費多少時間?!碧浦拒娍赡芰夹陌l(fā)現(xiàn),替我說道。
其他三位幫主低聲交流幾句,眼神都亮起,他們忽然想明白,要是從國內(nèi)找一個能滿足他們老大的男人,他們老大的心就不躁動了,不想著出國了,可以繼續(xù)鎮(zhèn)守降魔幫。
他們一起勸說王芳草。
王芳草耐不住他們的勸說,同意讓我做實驗,立刻有人拿來兩瓶營養(yǎng)快線。
我齜牙咧嘴地站起身,剛才被王芳草打了幾下,渾身酸疼。
我解開腰帶脫褲子。
王芳草問,“你脫、褲子干嘛?”
“我做實驗啊?!蔽艺f道。
“不用脫,你穿著褲子掛就行?!蓖醴疾莘藗€白眼,“我沒興趣看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