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夢似乎并不在乎周圍的那些玩家對他的看法,不過那些玩家可不知道南柯一夢到底是怎么想的。
畢竟對方從頭到腳,一身華麗的武裝,光是賣相就已經(jīng)足夠嚇人了。
再加上他還有一個爹是正兒八經(jīng)的老玩家,足足通關(guān)了近兩百個副本。
考慮到這些東西,加上剛才又有人說出了那樣的話,周圍的玩家們也不敢再繼續(xù)看戲了,紛紛離開了這條街巷。
一時間,這條并不算大的街巷里,人流量瞬間減少。
南柯一夢這時候又看著柯守信,說道:“馬賽克,這個任務(wù)我打算接了,你要不要跟我組隊?”
“組隊嗎?”柯守信心里想著。
組隊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有一個問題似乎不太好解決,那就是到時候獎勵要怎么分呢?
這個任務(wù)是可以多人接受的任務(wù),還是只能單人接受?
如果可以多人接受,那么最后是否大家拿到的獎勵都是同樣的呢?
這時候,柯守信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那個猥瑣的厲鬼,畢竟現(xiàn)在好像也就他知道這個任務(wù)的內(nèi)容。
南柯一夢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同樣扭頭看著猥瑣厲鬼。
這厲鬼則是說道:“任務(wù)你們可以一起接,但是獎勵的【組隊卡】只有一張,至于會不會有其他獎勵我也不清楚。
而且這個任務(wù)只能做一次,做過了之后,這個任務(wù)也就消失了,所以你們不要想著可以重復(fù)接這個任務(wù)刷獎勵?!?br/>
聽到這話,兩人的心里也就徹底明白了。
不過南柯一夢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以不要【組隊卡】這個獎勵?!?br/>
“你不要?”柯守信有點好奇南柯一夢的想法,說道:“要是這個任務(wù)就這么一個獎勵,你還選擇不要,那可就等于白干了??!”
南柯一夢卻是搖頭笑了笑,說道:“我老爸的游戲名叫做【獵鬼人】,他的目標(biāo)就是能夠一直獵殺那些害人厲鬼!也是因為他的這一舉動,獲得了廣大玩家們的追捧與崇拜!
而我……則是想要追趕他的腳步,證明自己!
我不想一直都活在我爸的羽翼之下,我希望有一天大家聽到我名字的時候,不是說什么我是【獵鬼人】的兒子這種言論。
我希望他們知道我,記得我,是憑借我自己的行為跟努力,而不是因為我爸!”
“所以……?”柯守信聽他說了半天,似乎沒聽明白對方到底想要表達(dá)什么。
南柯一夢則是繼續(xù)說道:“所以獎勵我可以不要,但是名聲我必須要!到時候我會盡可能的幫助你,讓你輕松一點就能獲得獎勵。
相對的,面對外界的時候,希望你能在這次事件上多提提我的表現(xiàn)?!?br/>
“這個啊?!笨率匦胚@次算是聽明白了,這無非就是想讓我給你宣傳一下唄。
心里想著這些,柯守信倒也覺得不是不行。
又或者是說,這樣反而更好。
因為柯守信自己并不想高調(diào),而南柯一夢卻跟他完全相反,他想要高調(diào),想要大家都知道他。
那么在這個地方跟他組隊,確實是很好的選擇,有啥事往他身上推就行了,而且這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要求,他就想要這個。
而且對方這一身的裝備,怎么看都不弱啊,跟一個厲害的人組隊,自己確實也能夠輕松一些。
想到這里,柯守信點了點頭,不過卻是說了一句:“我要怎么相信你不會突然背刺?”
“我這里有個特殊道具,是一份簽署協(xié)議,規(guī)則可以自己定制,只要簽了這份協(xié)議,就會受到規(guī)則的約束?!蹦峡乱粔粽f著,掏出了一張泛黃的羊皮紙。
柯守信看了一眼,伸手輕輕一觸碰,羊皮紙的信息立刻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自定義協(xié)議,協(xié)議規(guī)則由雙方親自決定,一旦簽署就將會受到規(guī)則的約束,無法反抗!】
看到這些信息,柯守信不禁感嘆這絕對是一個強(qiáng)力的道具吧?
然而這樣強(qiáng)力的道具,這個南柯一夢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拿了出來,僅僅只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名氣?
這是真的人傻錢多,還是另有圖謀?
只是如果另有圖謀,現(xiàn)在又把這個羊皮紙拿出來,只要把想好的規(guī)則寫上去,并且簽署協(xié)議,那么就違抗不了規(guī)則。
所以……又要怎么另有圖謀?
柯守信心里想了想,問了一句:“為什么選擇跟我組隊?!?br/>
南柯一夢聽到這個問題,也沒有多想,直接開口說道:“因為你跟我一樣,一身的裝備都很華麗,所以我相信你的實力并不弱!”
選擇實力強(qiáng)大的人組隊,這一點倒也沒有毛病,畢竟如果太弱,那就是拖油瓶。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南柯一夢并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雖然大家多少都有在身份跟樣貌上做一些掩飾,但是絕大部分人要么就是戴面具,要么就是在臉上涂鴉。
然而柯守信就完全不同了,他是整個腦袋完全變成了馬賽克。
這放在人群之中,一身的濃烈鬼氣,陰冷無比,且又分外迫人,還有那濃烈的血煞之氣也是忍不住讓人側(cè)目。
尤其是……你這馬賽克腦袋,實在是太明顯了啊,想要不注意都難。
總之,南柯一夢自從進(jìn)入了這條街巷之后,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柯守信的馬賽克腦袋給吸引住了。
至于其他人,他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后來問柯守信叫什么,柯守信也是說自己就叫馬賽克,南柯一夢心里當(dāng)時就在感嘆,這名字還真是符合。
所以剛才聊天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時不時的往柯守信的馬賽克腦袋上瞟。
南柯一夢嘴上說著,又問了一句柯守信是否同意組隊,要是同意的話,那現(xiàn)在就簽訂契約。
柯守信想了想,便直接點頭同意了。
緊跟著,為了能夠獲得信任,南柯一夢主動先在羊皮紙上寫下了自己想要的規(guī)則。
他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希望柯守信在外界的時候可以幫自己宣傳一下名氣,而他則會在這個副本里盡量去幫助柯守信。
并且,除了現(xiàn)在這個任務(wù)之外,之后要是還一起組隊,不管給出的獎勵是什么,柯守信都可以擁有優(yōu)先選擇權(quán)。
與此同時,他也在規(guī)則里面寫上了絕對不會背刺隊友,也不會去做損害隊友利益的事情。
這不僅僅是在這個副本里面,今后要是還有機(jī)會組隊,這些規(guī)則依舊生效。
看到南柯一夢寫下這些規(guī)則,柯守信眼神又瞟了幾眼對方。
僅從這方面來說的話,南柯一夢確實已經(jīng)做出了非常大的讓步。
他這么做,僅僅只是為了獲得柯守信的信任。
既然如此,柯守信也就不再多說,在對方寫完了之后,他就接過了羊皮紙,同時寫上了自己的要求。
他的要求也很簡單,那就是不會背刺隊友,也不會去做損害隊友利益的事情,同時在外界,只要有機(jī)會,也會盡可能的去幫助南柯一夢提升一下名氣。
之后如果還組隊,那么就還是隊友,所以以上那些規(guī)則依舊生效。
不得不說,這個羊皮紙的特殊道具,似乎有著一種,綁定鐵隊友的效果。
協(xié)議簽署之后,那就真的不用擔(dān)心什么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組隊卡】又會具體有哪些效果,僅僅只是用來組隊的嗎?
柯守信心里想著,南柯一夢則是看到了柯守信已經(jīng)寫完了規(guī)則,于是便跟那個猥瑣厲鬼進(jìn)行交易。
買下了那個黑長粗的不知名道具,同時也獲得了那個任務(wù)的線索。
這個任務(wù)其實很簡單,就是去剿滅一窩厲鬼罷了。
根據(jù)統(tǒng)計,那一窩厲鬼的數(shù)量其實也不算多,僅僅只是十來只而已。
至于那些厲鬼的實力,猥瑣厲鬼表示,反正比他厲害就對了。
具體的,他也不太清楚。
不過他也大概的描述了一下,根據(jù)猥瑣厲鬼的描述來看,兩人對于那些厲鬼的實力大致也有了一點判斷。
心里有譜之后,兩人相視一笑,都沒有感覺到什么壓力。
在柯守信看來,剛才猥瑣厲鬼的描述判斷,那一窩任務(wù)厲鬼的實力,大概就在當(dāng)初接觸過的那個資本鬼的水平。
如果是放在以前,柯守信對上資本鬼,多少是會有一點壓力的,至少不敢正面硬剛。
不過放到現(xiàn)在,就算是不用【詛咒娃娃】,柯守信也有著十足的把握可以迅速弄死對方。
區(qū)區(qū)十來只而已,并不在話下。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可是全副武裝,【殺人魔的夜衣】更是三合一的道具,可攻可守。
而且在夜衣的里面,柯守信還有著一套血衣的守護(hù),這個甚至都不需要柯守信主動去操控,是會自動保護(hù)宿主的。
也就是說,在多重防御的情況下,柯守信只要抓住厲鬼的弱點,而后給予雷霆一擊就完事了。
有百斬刀跟血染的狼牙棒在手,殺鬼也是相當(dāng)輕松。
而且除了這些,柯守信手上還有著其他不少底牌。
至于南柯一夢都有哪些手段,柯守信現(xiàn)在還不明白,不過到時候肯定就能看到。
從他現(xiàn)在能夠這么輕松來看,估計對方確實非常有把握。
緊跟著,便是由那個猥瑣厲鬼帶路,兩人先是去把任務(wù)給接了,而后便是前往任務(wù)地點。
路上,柯守信心里琢磨著,又忽然想起了剛開始看到的那個手持大刀,騎著一匹高大紙扎馬的玩家。
南柯一夢是老玩家的兒子,估計應(yīng)該是見多識廣吧?
而且現(xiàn)在兩人也都已經(jīng)組隊了,于是柯守信就問了問南柯一夢知道不知道那個玩家。
聽到了柯守信的描述,南柯一夢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是那個鬼將軍吧?”
“鬼將軍?”
“嗯,這就是他的游戲名?!?br/>
“那他是什么來路,不僅僅那么高調(diào),而且當(dāng)時那么多玩家都還非常畏懼他,哪怕是他后來走了,甚至都沒有人敢去議論?!?br/>
說實話,當(dāng)時玩家們的那一反應(yīng),給了柯守信很深的印象。
尤其是后來南柯一夢出現(xiàn)之后,這就更加讓柯守信覺得不對勁。
因為南柯一夢的老爸可是一個通關(guān)了近兩百次的老玩家,結(jié)果不還是有玩家們敢去議論嗎?
雖然提的不多,僅僅只是寥寥幾句,并且在后來還被人給打斷了。
但這也是說了啊。
反觀那個玩家鬼將軍,大家甚至連提都不敢提他,這對比過于鮮明。
難不成那個鬼將軍,是比通關(guān)了近兩百次的老玩家還牛逼的存在?
那他是通關(guān)了多少次?突破了兩百次,還是三百次,甚至更多?
可是仔細(xì)想想,自己這一次進(jìn)入的這個區(qū)域副本,并不算是那種大型的區(qū)域副本吧?
如果真是那種級別的玩家,正常情況是不會來這種小型的區(qū)域副本才對,因為他們根本看不上,所以就算是他們獲得了小型區(qū)域副本的邀請函,要么就是賣掉,要么就是交給其他人使用。
比如說交給自己的伙伴之類的,南柯一夢就是通過他的父親,才得到了那張邀請函。
柯守信心里想著這些,南柯一夢則是在聽到了柯守信提起那個鬼將軍,臉色則是陰沉了下去。
他謹(jǐn)慎的說道:“馬賽克,你突然提他,該不會是你跟他有什么過節(jié)吧?實話跟你說,那個鬼將軍可不是什么善茬,我們最好不要去招惹?!?br/>
他看了眼柯守信,又說道:“不過好在你已經(jīng)跟我組隊了,你只要一直跟在我身邊,即便是他想做什么,也不敢拿你怎樣,你放心吧。
現(xiàn)在你可是我的隊友,我絕對不會讓他動你的!”
南柯一夢嘴上這樣說著,雖然他很不想承認(rèn)自己靠的是爹,但不得不說,有一個牛逼的老爹,有時候確實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我跟他倒是沒什么過節(jié),僅僅就是好奇,所以才問問你?!笨率匦沤忉屃艘幌隆?br/>
“這樣啊。”南柯一夢點點頭,同時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雖說他并不怕那個鬼將軍,畢竟有他老爹的威名在那里,那個鬼將軍輕易他也不敢動他。
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難免是會帶來一些麻煩的。
不過既然沒事,南柯一夢覺得倒也不是不能給柯守信科普一下,接下來也好避免。
于是他便說道:“那個鬼將軍……他是【黑色荊棘魚】的人!”
一聽這話,柯守信的眼瞳猛地一跳。
“是高層?”
“對!”南柯一夢點頭:“【黑色荊棘魚】的那些人,你多少也應(yīng)該聽過吧?他們的手段還有性格,加上對方又是高層,而且還是處在這樣一個區(qū)域副本的環(huán)境之中,玩家們不想有麻煩,所以才會刻意避開他?!?br/>
“是這樣啊?!笨率匦诺难燮ご瓜?,“這確實是一個麻煩啊,不過……”
“不過?”聽到柯守信的話,南柯一夢便是一愣,緊跟著趕忙道:“馬賽克,你想干嘛?你反正又跟他沒有過節(jié),你可別故意想不開啊!”
聽到南柯一夢的話,柯守信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
剛才簽了那個協(xié)議,所以互相都不能給隊友帶來麻煩,然而既然對方是【黑色荊棘魚】的高層,那柯守信覺得還是要找上去的。
所以……只能是先等這個任務(wù)做完,暫時結(jié)束了組隊才行。
…………
另一邊。
鬼將軍騎著高大的紙扎馬離開了那條街巷,已經(jīng)來到了另外一個較大的坊市。
只是還不等他騎馬進(jìn)入,還身處于一條無人小路之中的他,卻忽然聽到了一聲貓叫聲。
“喵!”
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只渾身漆黑,有著一雙冰冷的綠色豎瞳的黑貓,攔在了鬼將軍的面前。
要是柯守信在這里,一定就能夠認(rèn)得出來,這就是小夜!
只見小夜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不急不慢的走到了鬼將軍的正前方。
它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貓眼之中一片冰冷,竟是冥冥之中透露出了一絲冷血?dú)⑹植庞械母杏X。
就在這時候,小夜緩緩的開口,竟然是口吐人言。
“那件事,我記得你也有插手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這是一個好聽的成熟女人聲音。
只是一聽到這個聲音,鬼將軍一時間卻是大驚失色。
“這聲音……是你!枯骨?你竟然還沒死!”
“我自然沒死,要死的人是你!”
說著,小小的黑色身影便已經(jīng)如同鬼魅一般撲殺了上來。
------題外話------
明天就是8月1號,但是沒有達(dá)到編輯的要求,結(jié)果大家估計也已經(jīng)知道了,上那次的單章里就有說……唉。
謝謝大家的陪伴。
這兩天,我會把后續(xù)的內(nèi)容總結(jié)出來,以大綱的形式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