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
趙鵬達瞳孔放大,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
趙浩初也滿臉的不可置信,不過他比趙鵬達要聰明一點:
“雖然這個玉佩不錯,但是你怎么證明,它就是當初的信物?”
玉佩的光澤和上方的雕刻都顯露出,它不是一般的藝術(shù)品,在場所有人都非常富有,即便有些人不常接觸玉佩,但是簡單的了解還是做得到。
憑他們的眼光看去,便能看出,這塊玉佩的價值,絕世之寶!
“不錯,不錯!”
錢老連忙跨出幾步,將玉佩接在手上,放眼觀看,看了半響后,連連興奮的說道。
錢老的話語像是一個巴掌一樣,將趙浩初的臉頰打得啪啪作響,一時間,他的臉上難得浮現(xiàn)出羞愧之態(tài)。
這一時間,趙慶油震驚,吳學(xué)明震驚,在場所有人除過趙詩寒,李詩劍和錢老外都震驚不已。
趙慶油調(diào)查過,李詩劍前幾天才來到金陵,救了趙詩寒一次,然后二人發(fā)生了一夜過往。
第二天,李詩劍便直接過來冒充趙詩寒的未婚夫,這完就是一個碰巧的橋段。
所以他們認定李詩劍角不會是趙詩寒的未婚夫,但是沒想到,如此小概率的事件竟然發(fā)生了。
“這枚玉佩便是當初的信物,緣分二字,真是說也說不清楚?!?br/>
錢老看著二人啞然失笑,他自然也調(diào)查過兩人之間的來往。
將玉佩還給李詩劍,他又從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塊,璀璨之極,鳳凰栩栩的玉佩遞給趙詩寒,說道:
“小寒,這枚玉佩以前一直由我保管,以后你好好拿著。”
周圍幾個人看向玉佩的眼神,都帶著一絲貪婪,誰都知道它的價值。
趙詩寒接過,眼中難得浮現(xiàn)出喜愛。
“某些人方才說過什么還是否記得?”李詩劍冷笑道。
趙浩初看了趙鵬達一眼,連忙將自己撇開道:
“剛才我可沒有承諾什么,要找找趙鵬達?!?br/>
“哼!”
趙鵬達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便要離開,明顯不準備履行承諾。
“你再走一步試試!”
猛地,一句冰冷的話語,殺氣十足,猶如臘月飛雪一般,從李詩劍的嘴里飄出,他體內(nèi)的殺氣也緊跟著散出。
被濃濃殺氣籠罩,趙鵬達瞬間雙腿發(fā)軟,一股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奔涌而出。
撲通!
他直接跪倒在地,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接著一滴。
“學(xué)狗叫!”又是冰冷的三個字。
“汪汪汪”
殺氣摧毀了他的意志,摧毀了他的尊嚴,他眼皮一閉,生生叫了三聲。
“呵,滾吧!”
李詩劍冷笑道。
趙鵬達雙腿發(fā)軟,驚恐的看了他一眼,連滾帶爬的離開。
“哼!”
趙慶油中的冷哼一聲,也緊跟著離開。
“不錯不錯,真是不錯?!?br/>
等他們幾個離開后,錢老將他從上看到下,從左看到右,越是觀看,越是贊賞。
“小寒,你們兩個準備什么時候辦婚禮?”
觀看片刻,錢老開口問道。
“?。 ?br/>
趙詩寒驚咦一聲,臉上頓時浮現(xiàn)羞紅,她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個不著急,等過幾年再說?!?br/>
“怎么不著急?再過幾年我們幾個老家伙就該躺進棺材里了,趁我們還在,趕緊把婚事辦了,再生個孩子,我們也能在下面給趙老哥一個交代。”錢老吹胡子瞪眼道。
“沒錯?!?br/>
周圍人連連點頭,嘴角挽起微笑,趙詩寒結(jié)婚可是個大喜事。
更別說他們倆既是自由戀愛,還是祖輩訂婚。
“詩劍,你覺得什么時候結(jié)婚為好?”
 
錢老笑呵呵的問道。
李詩劍摸了摸鼻稍,挑眉看了看趙詩寒,嘿嘿說道:
“我覺得快一點比較好。”
“?。 ?br/>
忽然,他嘶吼一聲,趙詩寒的小手爬到了他的腰間,掐住了他一塊肉,狠狠一擰。
“詩劍,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錢爺爺,結(jié)婚的事還是讓我跟趙詩寒自己商量吧。”
“也行!你們想要再玩玩那就再玩玩,不過我頂多給你們一年的時間,一年以后必須給我結(jié)婚,兩年生孩子,明白嗎?”
錢老一板一眼的說道,樣子分外嚴肅。
“明白。”
李詩劍壞笑著,沖趙詩寒挑了挑眉。
趙詩寒臉上的羞紅,則早已爬到了耳垂。
稍后繼續(xù)坐了一會后,二人開車返回天梯集團。
一路上,趙詩寒坐在副駕駛位上都羞答答的,像是剛進家門的小媳婦一樣。
“老婆別害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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