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不請自來,還請見諒!”
孟云帆放下手中書卷,來人已經(jīng)來到‘門’口了,連忙起身相迎。
“殿下客氣,孟某不知殿下駕到,有失遠(yuǎn)迎,還望殿下恕罪?!?br/>
“孟兄見外了不是,你我同窗多年,何須如此客氣,如果孟兄不嫌棄在下學(xué)識淺薄的話,稱呼一聲李兄即可?!?br/>
“折煞在下了,承‘蒙’殿下不棄,能與平輩論‘交’已是莫大恩寵,豈敢,豈敢?!?br/>
“孟兄,此話何來······”
···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兄···”
“孟兄”
“哈哈哈···”
“哈哈哈···”
四目相對,兩人均是一笑。
“李兄請”
“孟兄請”
兩人這才坐下。吩咐小斯上得茶來,過了一會,孟云帆說道。
“李兄此次前來,不會是專程來找我品茶的吧?”
“那是自然,李某此次前來,主要還是想請孟兄出山,想必孟兄也是了解,父皇至今未立太子,如今諸位皇子之中,包括在下已有十位成年···”
對于李治的處境,孟云帆還是了解的,成年的十個皇子中,他排第九,僅僅比十皇子大四個月。
而這十位皇子之中,最有希望的是大皇子和五皇子,其次是三皇子、八皇子、九皇子。李治身為九皇子,母親更是南寧王之‘女’,背景不可謂不強大。然而其他幾位背景也是不弱,尤以大皇子為最,母親為當(dāng)朝國母,外公更是當(dāng)朝太師,掌管天下兵馬,更有許多世家支持,能與之相抗衡的也就五皇子。
當(dāng)然,在這個世界,帝王之位的的爭奪遠(yuǎn)沒有前世那么血腥,但還是會死人的,這其中牽扯的利益太多太大,無論哪一方都不會輕易放棄,當(dāng)然也不會死磕到底,畢竟能參與其中的‘門’閥勢力,都是傳承久遠(yuǎn),甚至比大周王朝還要久遠(yuǎn)!
皇家也樂得這些豪‘門’世家參與其中,畢竟你有意參與皇家的“家事”,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拿點誠意出來?既然有人愿意幫助自己培養(yǎng)后輩,何樂而不為呢?
而那些豪‘門’世家也對此樂此不疲,一旦自己所支持對象掌權(quán),付出的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便是不能成功,鍛煉一下后輩也未嘗不可,雖然付出一點代價,但同樣也能打擊一下敵對勢力,落一下對頭面皮也是不錯的選擇不是?
如此這爭奪皇權(quán)之事就變得越來越熱鬧了,不過,各大豪‘門’之間還是非常克制,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并不會為此傷筋動骨,畢竟不是自家之事。而且彼此之間的競爭都是在年輕一輩間展開,而且還會出現(xiàn)一家子弟支持兩個甚至幾個皇子的情況。
其實孟云帆早就料到李治會請自己相助,畢竟作為他的伴讀,早就算是他這一脈的人了。不過之前,孟云帆迂腐死板,飽讀詩書卻不求甚解,又無過人才華;李治雖然對他照顧有加,卻并沒有歸并到自己一脈之中。
然而自孟云帆重生之后,他的變化李治可是都看在眼里,前者的學(xué)識,他可是一清二楚,學(xué)富五車都不足以形容!他雖然自己不愿承認(rèn),但是他知道就是十個自己也無法把那么多書都記到腦子里。孟家有多少書,他不清楚,但兩人讀書之時他讀了多少,他可是清楚,就連教他們的先生都稱孟云帆為妖孽!
現(xiàn)在孟云帆“因禍得?!?,真若能將所學(xué)融會貫通,那才學(xué)必定直追其祖父。想當(dāng)年,其父孟長河就是幫助當(dāng)今圣上登基的功臣,不過孟長河不愿做官,后來又無故失蹤,才導(dǎo)致了孟家衰落。
其實李治也清楚,就算自己不說,孟云帆還是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不過,有些話還是說開了的好。
孟云帆自然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畢竟兩人早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更別說自己還跟大皇子有過節(jié)。具體應(yīng)該說是跟太師之子有過節(jié),不過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說不定這還是大皇子的意思呢!
既然孟云帆答應(yīng)了,兩人聊了一會,李治就離開了。不過,走的時候似乎還有點不舍,似是意猶未盡。
送走了李治,孟云帆再次拿起書卷,卻再也看不下去了。
穿越來此究竟為何?是巧合還是人為?那截枯枝又是何物?那粒光點又是什么?還有那場大戰(zhàn),那一截紫氣···太多太多,自己改何去何從?
孟云帆心里此時是一團‘亂’麻,毫無頭緒。又是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中,有時他又忍不住在想究竟現(xiàn)在是夢,還是前世是夢,如果是夢這也太真實了!
神情恍惚的孟云帆,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坊間。此時孟云帆身邊沒有親隨,孟家本就仆人不多,再加上這位爺為人苛責(zé),游手好閑,自認(rèn)沒人愿意服‘侍’他。
“哎呦,這不是孟大少爺嗎?好久沒見了,快請快請!”
孟云帆茫然抬頭,卻是來到了賭坊‘門’前,不由得一笑,就‘玉’走開。
“哎哎哎,別走啊,進去玩兩把,興許還能翻本呢!來來來”
看到孟云帆想走,另一個小斯也連忙道。
“不了,不了,改‘日’,改‘日’。”
孟云帆急忙答道,卻說這賭坊名字起得真不錯,來運賭坊。
“真是個好名字??!既然到這了,那就轉(zhuǎn)轉(zhuǎn)吧!”
想到這,孟云帆抬步就想走,卻不由得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卻沒抓住。
“莫不是這廝轉(zhuǎn)‘性’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沒看那樣嗎,一準(zhǔn)是沒帶錢!”
看到孟云帆猶豫的離開了,兩小斯半帶譏諷的說道。
“我看也是,‘浪’‘蕩’公子,你說咱咋就沒這命呢?羨慕哪!”
“得了吧,咱也算不錯了,將就著,得過且過吧!”
···
“嗯?得過且過?得過,且過······”
孟云帆似是又抓到了什么,卻就是一時想不起來。繼續(xù)前行,看著這滿是的人群,孟云帆依跟家‘迷’茫了。
“嗯?”
游魂似得孟云帆,猛然間看向了一個方向,回頭之后的他卻一臉‘迷’‘惑’。入眼處卻是有東西,那是一尊佛像,是一件老東西,上面的漆都裂了,‘露’出了里面的泥胎。
“卻是個空心泥胎,怎受得世間供奉,化為塵土的好?!?br/>
孟云帆此話,好巧不巧的被正在那里叫賣的主人家聽到了。卻在這時那些客人,也開始紛紛出言附和。
“是啊,是啊,一個泥胎,買了干啥!”
“對啊,沒幾天就壞了,扔了算了!”
“對對對,別佛沒供成,還得打掃,?。 ?br/>
“哈哈哈······”
那老板被調(diào)侃的也惱了,對著孟云帆張口說道。
“空心泥胎,供奉不得,那你不是空心,就得供奉!”
孟云帆本就是無心之失,也沒想后果。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已是徒然。
“哼,我看是你看上了我的佛像,沒錢買,才故意如此的吧!”
那老板看孟云帆無言以對,就有說道。孟云帆心想也是,自己這話以后,怕是這佛像就再也沒不出去了,那老板也是想‘激’他買了。
“那好,你說多少,我買了就是?!?br/>
本就是他的不對,孟云帆也不想糾纏下去。
“十兩,你買啊你!”
其實,那老板也沒像孟云帆想的那樣要‘激’他,只是想出一口氣而已,在說那佛像本就不值錢,買不了算了。
“好,那你把它送到東街孟府,就說孟云帆買的,自會有人給你錢!”
說完,孟云帆就走了。
那老板也愣了,買了,十兩?東街孟府,孟老太爺府上?
說十兩的時候,這老板也是無心,連看都沒看孟云帆,聲音也不大,他想的只是打發(fā)走那人,繼續(xù)做生意。不過孟云帆的話確把他說懵了。
說實話,孟云帆是誰,他壓根不知道。但是,東街孟府他卻知道,孟東成孟老太爺那可是好官呢!從不欺壓百姓,樂善好施,還是當(dāng)今皇上的老師!可是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孟云帆已經(jīng)走了。
這本是無意之失,了了就不必在意了,孟云帆繼續(xù)游‘蕩’。茶攤,石鋪,面人,糖葫蘆,好不熱鬧。
這西坊臨近正陽街,是跑江湖的人聚集地,各種珍獸奇物,‘毛’皮‘藥’材都有,可以說是正陽街上豪‘門’、店鋪的采購點。三教九流,大幫小派云集。與之相似的是東坊,不過那邊主要是文人聚集,書畫紙筆類居多,店面更大,檔次較高,是娛樂之地。
隨便找了間稍微好點的酒店,孟云帆也沒看名字,點了點小菜,在個角落里聽著各種傳聞。
這是一伙傭兵,都是刀口過活,可以說多活一天都是掙的。
“說了你也未必敢去!蒼云嶺,你敢嗎?”
“啊!你這次居然去了那!”
這句話不光鎮(zhèn)住了同伴,就連臨近幾桌的人也不由得驚呼,這也引起了孟云帆的注意。似乎很滿意同伴的反應(yīng),那人繼續(xù)說道。
“我們九個人,還有一個先天強者,可也就回來了四個人?!彼坪醪幌牖貞浤堑慕?jīng)歷,其他人也沒問?!安贿^收獲也很大,至少能夠我到煉骨境了!”
“嘶”又是一陣贊嘆和祝賀。
“你說你這么拼命干啥,還這么年輕!”
“我要成為先天強者!”
“去,吹吧你”周圍一陣噓聲。
“我要成為強者,我要活的更好,我要掌握我自己的命運!你們別不信,我一定會的!”
“別做夢了,你都多大了,還沒煉骨呢!”
“哼,就算是夢,我也得試試,夢里能成先天也行??!”
他的同伴笑的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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