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兒……我的紫兒……”他好像要把她催眠一樣,一聲接著一聲的喚她的名字。
聲音出他之口,入她之耳,酥癢的她一個冷戰(zhàn)。神智清明了一點。她抬起頭,艱難的開口,“白景鑠,不要逼我,我不要你了。”
白景鑠微微一笑,用自己的鼻子去磨蹭她的臉,火熱的呼吸和她相聞交織,俊朗的臉在月光下格外魅惑,柳心紫用盡了平生的自制力把眼神放的冷一點,再冷一點。
他已經(jīng)欺身上床,“紫兒,為什么不要我了?”他好像要把她催眠一樣緩緩的問,又低下頭,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深深的吸吮,不舍的輾轉(zhuǎn)。
迎上那個熟悉的吻,柳心紫心里一瞬間百轉(zhuǎn)千回。
“紫兒,為什么不要我了?”他的氣息依舊綿長,他的吻熱烈纏綿,令她恍惚的覺得,她這一輩子,就是為了一個他。
“紫兒……”等不到她的答案,他一遍一遍的喊她的名字。
柳心紫的心像冰雪消融,慢慢的化作春水。
“我不要你了,在你身邊太痛苦了,有月玲瓏,有上官嘉卉,還有天酈國的三公主,我愛的太辛苦——”
柳心紫淚眼婆娑,透過淚光,看不清對面的男人。
“白景鑠,我吃醋了,你身邊那么多女人,為什么偏偏要來招惹我,你讓我愛上你,就開始欺負我,左一個王妃,右一個王妃,我不想和別人共享你,所以我不要你了?!?br/>
“紫兒,”他心疼的喃呢,“相信我,我會解決好,相信我好么?!?br/>
柳心紫不住的抽泣,一陣風(fēng)吹過,她陡然覺得身子一冷,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不知所蹤。
心慌意亂。
她抓住被子想蓋住自己,可是雙手已經(jīng)被牢牢握住。她又羞又怒,兩條腿在他腰間亂蹬。
“放開我,白景鑠,不要,我是真的生氣了。”
白景鑠已兵臨城下,聽見她孩子氣的話,微微一笑,就沖了進去。
“嗯……”她媚媚的哼了一聲,瞬時被填滿,巨大的不適感,讓她在他身下掙扎。
“哪里不要?”他故意用力頂弄她,“這里?還是……這里?”
柳心紫被他弄的說不出話,他進的越來越深,她有種被頂?shù)搅诵呐K的微痛而滿足的感覺。
白景鑠。你終于回來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只覺得從來沒這么安心過。
好像是有人說過的,男女吵架之后,最能泯恩仇的就是床事。
柳心紫此時軟棉棉的倒在床上,再也沒有精力去生氣。
她不住的求饒。越求,臉上的表情越楚楚動人,白景鑠越發(fā)收不住力道。
她伸手,拽緊了他的上衣,被他一個深入,一聲尖叫,用力一拉,扯下了大半衣襟。瞬間,她迷蒙的眼睛清醒過來。
“景鑠——”
白景鑠的上身,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狹長疤痕看的她心如刀絞,有幾處深可見骨,還沒愈合!
難怪他晚上不愿意脫去上衣,難怪南芷嫣會熟悉他的身體——恐怕這些傷痕,有的就是拜她所賜!
“景鑠……快停下。我去給你拿藥?!彼奶塾旨逼?。
“紫兒......我愛你?!彼O聛?,淺淺的動著,深深的看著她,給她一個溫柔的吻。
她掙扎著要起身,白景鑠粗大刮著她最敏感的那處,變了角度重重頂了兩下。她瞬間尖叫著,掙扎了幾下,失神昏了過去。
他壓著她緩了一會兒,心滿意足的撐著手,抬起了上半身。夜色里,英俊的男子細細的看身下昏睡的愛人。
“紫兒,我愛你。”他抵著她的額頭,輕聲的說。她似乎聽見,睡夢里都露出笑顏。
白景鑠聽著屋外雪落的聲音,抱著柳心紫好大一會,漸漸覺得困了,慢慢睡了過去。
愛一個人的方式是相似的——都是放下身段傾盡所有只為了心愛的人兒一切都好,與性格無關(guān)。
墨明軒如此,簡珩如此,他白景鑠也如此。
紫兒,從十四歲的驚鴻一瞥之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
他在心里無聲的默念,窗外一枝桃枝被積雪壓斷,撲簌簌的落地之聲,在夜里格外的安靜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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