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牙早早的就醒了,發(fā)現(xiàn)陳默并不在身邊。轉(zhuǎn)頭一看,那兩個人居然睡在一塊。
梁洛瑗還好,睡得很安穩(wěn),很香甜,可陳默煙圈烏黑烏黑好像是沒睡的樣子。
大牙穿好衣服站了起來,輕輕的走到陳默身邊。
“陳默,昨晚沒發(fā)生什么嗎?我是不是錯過什么了?”
“滾.”陳默低沉的嘶吼著。
“小小姑娘,清早起,提著褲子上茅房,茅房里面有一個人,只好拉在褲襠上?!?br/>
大牙大聲的唱著,把梁洛瑗給吵醒了。
醒過來的梁洛瑗見自己半邊身體完全的壓在陳默身上,一個胸部更是貼在陳默的胸膛上,雖然穿著衣服,可是她還是害羞的臉紅了。
當她看見陳默眼圈烏黑的時候,她心疼了。
更多的是自卑,陳默整晚都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難道自己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很多情緒都突然出現(xiàn)在梁洛瑗的心里,她心里多么希望陳默能做點什么,就算是輕輕的抱著她也好,在她身上吃點小豆腐也罷,起碼她會覺得自己是有魅力的。
“你沒睡?。俊绷郝彖プ饋?,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fā)。
“哈哈,這樣都能睡得安穩(wěn),那他就不是男人了,雖然他是男人,可還真是個木頭,要是我的話,我絕對將你就地正法了?!贝笱涝谙词珠g里刷著牙,還含糊不清接著話。
陳默怨恨的看了看洗手間的方向,對于大牙這人,還真是半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晚上對他來說卻是很煎熬,連轉(zhuǎn)身都不敢,這會身體都已經(jīng)麻木了。更讓他難受的居然是自己的小弟弟,堅挺了一個晚上,還有身邊的她,身體傳來的淡淡幽香,搞得他是心猿意馬,卻又不敢動,好幾次伸手想抱抱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停在半空,下不了決心放下去。
“睡了呀,就是有點不習(xí)慣?!标惸驹G的回答讓梁洛瑗的心稍稍微涼。
陳默翻身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緩解身體麻痹。然后沖進了洗手間。
正在洗頭的大牙都被陳默給推了出來后,門重重的關(guān)上了。
“干什么?不能等我沖完水嗎?”大牙滿頭的洗發(fā)水泡都沒來得及沖洗。
“大牙...你說陳默是不是很奇怪,整個晚上碰都沒碰過我?!绷郝彖サ椭^害羞的問道。
“什么?他一個晚上什么都沒干過?”大牙詫異的問道。
“嗯...”
“哈哈...你也別介意,這不正是你喜歡的陳默嗎?要是他對你動手動腳的話,你的心情會是怎樣?你自己明白。這說明陳默是個正人君子嘛。哈哈....”
大牙的話讓郁悶的梁洛瑗心情好了起來,這不就是自己喜歡的陳默嘛?如果他是那種經(jīng)受不了的男人,那自己還會像這樣喜歡他嗎?答案梁洛瑗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樣的陳默,她很喜歡。
然而在洗手間的陳默卻窘得很,他的早就濕了,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此刻的他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沖起了冷水澡。
冷水將他原始的yù望給澆滅了。
以后一定要盡量避免這樣的事發(fā)生,不然搞不好哪天陳默就忍不住變身成了。
洗了個澡,jīng神煥發(fā)走了出來。對著梁洛瑗尷尬笑了笑,大牙急忙沖進了洗手間,頭上的泡泡都已經(jīng)流到眼睛里,刺痛得很。
當大牙出來后,梁洛瑗到洗手間整理了下就直接上課去了,大牙yīn笑的盯著陳默。
“你收起你那種眼神!看得人怪難受的?!标惸孟褡隽颂澬氖乱粯樱乇苤笱乐惫垂吹难凵?。
“嘿嘿,我就是奇怪你的定力到底有多好,弟妹可不是一般漂亮,又那么清純,我懷疑你的能力有問題。”
大牙撲了過去,開始拽陳默的褲腰帶。這感覺是要檢查他的身體了。
最后大牙是被陳默一腳給踹到了墻上。
“別惡心了,我一切正常,只是還沒有準備到那一步,大家都還沒有成年,或許將來都會后悔的?!标惸粗笱蕾N在墻上,臉上還掛著笑容,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xù)看他的漫畫去了。
經(jīng)過這次,李虎是完全的變成了良民。走在街上也沒有以前那么昂首闊步了,低著頭低調(diào)的做人。
可是龍騰武館卻沒有消停下來,李虎的出丑直接xìng的讓龍騰武館更是顏面掃地,學(xué)員也越來越少,頂著一個龍騰武館的名聲,那就是丟人。
這讓龍騰武館的館長蔣衛(wèi)十分惱怒,為了挽回聲譽,他確定讓自己手下兩個弟子去挑戰(zhàn)陳默。贏了就能挽回一些聲譽。
蔣衛(wèi)為人霸道,死要面子,心狠手辣。所有被他打敗的武館暗地里都叫他蔣門神,希望會有那么一個武松給他點教訓(xùn)。
蔣衛(wèi)的大弟子蔣玉和二弟子蔣羽都是他從外地帶來的,深得他的真?zhèn)鳎踔劣袀餮哉f是他的私生子。
當然要收拾陳默之前,必須要立威,縣城里有個武館就算是蔣衛(wèi)也不敢輕易去招惹。
這個武館叫鬼魅武館,光是聽名字就讓不少人望而冉,加上這個武館收人的條件十分苛刻,門下弟子少了可憐,只有寥寥幾人而已,但是每個弟子都不好惹。
蔣衛(wèi)曾經(jīng)上門過,可是交手百十個回合,就連人家的衣角都沒碰到,蔣衛(wèi)只有灰溜溜退了出來。要不是鬼魅武館的人比較低調(diào),恐怕這稱霸一方的武館就不是他蔣衛(wèi)的龍騰武館了。
雖然鬼魅武館的館長蔣衛(wèi)奈何不得,可總不見得他的徒弟也有那種本事吧。自己不出手,讓蔣玉、蔣羽收拾他的徒弟總是輕而易舉的吧。畢竟蔣衛(wèi)就沒有傳授李虎真本事,要不然陳默也沒有那么輕易就能夠收拾李虎。
倘若是蔣玉和蔣羽的話,那陳默還要花點功夫。但是蔣衛(wèi)不認為陳默有這樣的本事。
.....
整個縣城最神秘的武館就是怪老頭的武館,只有陳默和大牙兩個徒弟。其次的就是這個鬼魅武館了。
據(jù)說鬼魅武館的招牌拳法是一種以身法為主的拳法,對敵時身形如鬼魅一般漂浮不定,步伐詭異,讓人眼花繚亂。同時還有發(fā)出鬼魅一般的叫聲,讓人膽戰(zhàn)心驚。
甚至有人傳言,鬼魅武館的館長廖塵風(fēng)使用鬼魅迷蹤拳的時候,還有鬼魂飛出纏繞對方。這些到底是事實還是傳聞,那就不得而知了,總感覺有那么危言聳聽之感。
而廖塵風(fēng)的弟子只有五六人,每個都是jīng挑細選才得到他的認可,至于他徒弟究竟有沒有練這個拳法,蔣衛(wèi)不知道。就算練了也才短短半年不到,難有成就。而蔣玉和蔣羽卻是從小練武至今十八個chūn秋了,豈能是一些剛剛接觸武學(xué)的人能夠比擬的?蔣衛(wèi)勝券在握。
此刻鬼魅武館,三十多歲的廖塵風(fēng)盤膝而坐,突然睜開雙眼嘆道:“我本與世無爭,卻沒想到還是沒有超出凡塵,唉....”廖塵風(fēng)年紀早已超過五十歲,可是外表看起來就只有三十五六歲而已,或許是他修煉的內(nèi)功心法與人不同的緣故吧!
鬼魅武館不得不說名副其實,整個武館都彌漫著一種詭異感,到處是昏暗一片,只有門口絲絲陽光照shè進來,讓人不禁覺得這不是個武館,反而是個靈堂。
廖塵風(fēng)站起來低聲呼嘯一聲,門下弟子全部詭異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讓他也不禁點了點頭。
“最近我鬼魅門將有一場小劫難,但也無傷大雅??磥砦夜眵让咱櫲惨宫F(xiàn)在這個舞臺之上,從今rì起,我特許你們遇見何事都無須留手,只不要弄出人命就行?!?br/>
弟子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齊唰唰的詭異消失不見。
“老怪,你的徒弟可是闖出不小的禍端,就當老夫還你個人情,替你徒弟擋下來吧!”
“蔣衛(wèi),別以為能夠拿我鬼魅門立威,你這完全是老虎嘴上拔毛,看來你那兩個私生子會讓你暴跳如雷吧,哈哈!”廖塵風(fēng)突然如同獅子老虎一般,狂笑起來。
....
大牙最近也老實了,一起和陳默在宿舍里看漫畫,而陳默卻有些心神不寧,連宿舍門口都沒出過,每天都是梁洛瑗給他們兩送來吃的。
看著滿屋子臟亂得不成樣子,梁洛瑗撈起袖子開始幫陳默他們搞起了衛(wèi)生。
“弟妹,那是我的...你別動!”大牙急忙喊道。
“啊...這不是陳默的嗎?....”梁洛瑗將手上的一扔,滿臉羞紅的跑進了洗手間。然知道她抱著那一盆的衣服都是大牙的。
“你自己去洗...”陳默淡淡的對大牙說道。
陳默的衣服自己早就洗了,從闌會放過夜的。大牙從來都不洗衣服,他覺得這是女人應(yīng)該做的,要么就攢多了,拿回家洗衣機一絞,保姆幫晾就ok了。
“我弟妹幫我洗洗衣服,你也不愿意,太小氣了吧..”大牙嬉皮笑臉的走進了廁所。
“弟妹...還是我來洗吧,你家那小子太小氣了,你幫我洗個衣服都那么大的意見,他占有yù太強了..”大牙靠在墻壁上對正要把洗衣粉放進盆里的梁洛瑗說道。
“?。??這都是你的?”梁洛瑗回頭傻傻的問道。
大牙點了點頭,然后仰了仰頭,梁洛瑗抬頭一看,外面窗臺上陳默的衣服整齊的掛在上面,享受著rì光浴呢。
“你要死啊...你的衣服我才不幫你洗呢...”梁洛瑗害羞的跑了出去。
大牙哈哈笑聲傳出來,讓梁洛瑗的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