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一遍。”宮文軒拉下嗓音。
“我,我不喝”繁星就跟他杠上了。
“景琦,去廚房拿個漏斗過來,給她灌下去。”淡淡的不容反抗的聲音。
“是,老板,樂意之極?!本扮覟?zāi)樂禍道。
眼看著景琦就要離開,固執(zhí)的繁星這才松了口,“等等”
她看了一眼宮文軒,不情愿的道,“我喝,我喝。”
“卑鄙”繁星用只讓自己聽到的嗓音道。
“你想這兩年都喝這個么”宮文軒耳尖的聽到了繁星的嘀咕。
繁星閉上嘴巴,安靜的喝藥,我斗不過你,我不理你還不行么。
為什么會突然耍起性子,繁星的官方解釋是,我就想看宮文軒生氣,看他生氣我的罪才沒有白受
以后的每一天,兩個人都像都忘記了那天的難堪和劍拔弩張,一直在吃藥問題上斗智斗勇,繁星以為這大概是她和宮文軒相處的最好的狀態(tài)了。
不過
每次他不過自己,就喜歡用嘴來堵住,這是什么惡習(xí)
夜晚,結(jié)束一天的疲憊,繁星閉上眼睛,進(jìn)入睡眠,睡夢中,好像是一個精靈般的東西,悄悄的飛到自己的耳邊,輕輕的告訴自己找尋的過程是坎坷充滿荊棘的,但是,我們一定會賜予你星光一般的指引,你要努力才能到達(dá)。
她輕輕微笑的睡顏,沉浸在這個美好的近乎虛幻的夢境里。
明媚的陽光柔和的鋪灑在清晨的露珠上,微風(fēng)拂過臉頰。側(cè)眼望去,可以從陽臺上看到玉石雕刻的噴水池里,錯落有致的散落著大大的硬幣,熠熠發(fā)光。
夏繁星滿足地伸了個大懶腰,閑著就是舒服啊。其實兩天前繁星就可以下床了。也不知道宮文軒有沒有發(fā)現(xiàn),總之,自己又多賴了兩天
不過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夏繁星,去干活?!本扮欀碱^道。那個女人以為自己在度假么
“啊”繁星啞然出聲,自己的幸福時光就這么沒了“哦。”
“既然不能干重活,夏繁星,掃地擦窗戶,你總干得了吧”景琦實在是看她不順眼,怎么在哪兒她都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夏繁星穿上圍裙,提著水桶,興致沖沖的上了樓,休息一星期,身體就是有元氣啊一邊感嘆,繁星一邊仔細(xì)的擦著邊邊角角。
“啪?!币粋€清脆的聲響響起。
繁星停下來,好像是三樓有東西摔碎了,上面有人
繁星躡手躡腳的拿著抹布,走上去,之前她從沒有上過三樓,她看宮文軒從不往上去,她偷了懶,也不打掃,今天頭一次上去,有些探險的感覺,繁星聚精會神的盯著前方。
三樓最中間的一個房間,桃木門虛掩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不斷的傳出來,繁星不禁起了雞皮疙瘩,鑰匙還在門上,應(yīng)該是忘了鎖,輕輕推開。
白色的百合紗窗迎著清風(fēng)飄蕩,未關(guān)合的窗戶隨著風(fēng)向擺動,一個青色的玉瓷花瓶破碎在淡紫色的地毯上,這是繁星一眼看到的景象。
更讓她驚訝的是,乳白色的大床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具,看起來都很舊了,繁星走過去,仔細(xì)看著床頭柜上的照片,黑色的相框上,是一個姿態(tài)雍容華貴的女人拉著十幾歲的少年的合照,這個少年應(yīng)該就是宮文軒吧。不知道為什么,夏繁星覺得看起來有些熟悉。
梳妝臺上擺滿了前些年時興的奢侈化妝品,有的還沒有拆封,一個用過的口紅擺在梳妝臺的正中央。
繁星伸過手,劃過桌面,入手都是灰塵,繁星心想,這大概就是宮文軒母親的房間吧,怎么他都沒有打掃一下么
繁星走過去,收拾起打碎的花瓶,地毯也被沾濕,一會兒要用吸塵器弄一下,否則留下印記就不好看了,宮文軒應(yīng)該很寶貝這個房間吧連自己童年的玩具都放進(jìn)來,他還是個有童心的人,真看不出來。
繁星撇撇嘴,把袖子挽起來,打掃房間。
把兩扇窗戶都打開通風(fēng),從樓下拿來吸塵器。
“你要干什么”景琦見狀問道。
“打掃一下三樓,其他的我都弄好了,三樓有些臟,我上去了?!狈毙谴掖医忉屢幌?,就要上樓。
“你要去三樓”景琦突然很大聲的問道。
“是,怎么了”繁星不解。
“沒,沒事,你去吧?!本扮谒砗螅泽@的嘴巴張了張,始終沒有叫住她。
繁星輕松地抖動著吸塵器的把手,眼睛透著愜意,看著臟臟的東西變干凈,心情就是好呀。一會兒那個大魔王看到自己這么勤勞不知道會有什么反應(yīng)
還沒等繁星開始幻想宮文軒的反應(yīng),桃木門上傳來的一陣巨響就代替了回答。
“夏繁星”宮文軒大力的踹開虛掩著的門,撞到墻上發(fā)出悶聲巨響。
繁星停下手上的動作,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此時的宮文軒像一只踩到尾巴的雄獅,憤怒的雙眼惡狠狠的瞪著夏繁星,怒氣已經(jīng)讓他出離了理智。
“你他媽找死”宮文軒大步走過去,對著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繁星就是一個巴掌。
重重的力道,男人的手掌就像龍卷風(fēng)一般席卷過來。清脆的聲響在整個房間回蕩。
繁星被宮文軒的力度沖擊摔倒在地,嘴角泛起了血絲。
眼淚被生生咽下。
“宮文軒,你干什么”繁星大聲的質(zhì)詢。來愜意的心情被男人突如其來的暴行所掩蓋,內(nèi)心的委屈和氣憤洶涌而來。
“夏繁星,是不是我太放縱你,讓你連自己是什么都不清楚了”
“我只是在打掃”繁星為自己爭辯。他怎么會突然這么大的反應(yīng),我到底怎么了
宮文軒沒有再話,而是緩緩地走進(jìn)她,像一個巡捕獵物的雄獅。危險而致命。
繁星有些害怕,不停的往后退。
冰冷的對峙,天勾地火。
夏繁星再一次觸發(fā)了宮文軒內(nèi)心的痛苦,她每一次無意識的舉動實際上都恰恰把宮文軒的最深處的瘡疤揭開,讓他不得不直視自己一直避開的困擾。他掙扎在漩渦,黑暗陰影中的心,被夏繁星一點點拉出啦,曝曬在陽光下。潮濕的水汽不斷從身體里冒出來,他的憤怒,源自于一直偽裝自己的陰霾正散去,他在恐慌,他要搶奪回來。給力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