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角落里,偶爾傳來幾聲低沉的笑聲,燈光幽暗,照在男人的臉龐上,愈發(fā)襯得男人英俊的臉龐幽暗分明,在這樣幽暗的環(huán)境下,頗有些攝人,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眼睛微微的瞇了下,細細綴了一口,眼睛盯著杯中漾起的玫瑰紅的淺淺水紋,嘴角微微向上,含著一絲不大的弧度。
一審的判決結(jié)果出來了,葉興澤因為涉嫌參與洗黑錢,且數(shù)額巨大,依法判決十五年有期徒刑和處以1000萬的罰款。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男人當然是滿意的,接下來要動手的就是興業(yè)了。
可這個判決結(jié)果對于葉家人來說不能不說是個噩耗。法官剛宣判完結(jié)果,林秋語差一點就要在庭審現(xiàn)場暈了過去。只是可能真的是因為那個寵著她,護著她的人不在了,緩過來后一面以強硬的態(tài)度插手管理公司的事情,一面聯(lián)系娘家人商量下面的計劃。這個時候她們要是再不出招就要被人給玩死了。
本來薛老爺子是確實沒打算干涉這邊的事情的,不僅僅是因為他相信女兒的眼光,相信她看中的男人必不是那種偷奸耍滑,四處鉆營的男人,也是因為葉興澤在b市住的那一段時間,老爺子看不過他經(jīng)常拉著他下棋,都說棋品如人品,他看了這么多年的人,還沒走過眼。尤其是后來得知葉興澤也是這個想法,更是覺得他老頭子沒看錯人,心里對這個女婿也多了一分承認。
可薛振業(yè)卻有些不放心他妹妹、妹夫,想著給a市那面的人通通氣,雖然兩地離得不近,可a市的領(lǐng)導(dǎo)班子里他不是沒有熟人,這種想法倒是被老爺子阻止了。結(jié)果就成了現(xiàn)在的這種結(jié)果。這次他可是不會再聽老爺子的了,在這樣下去的話,他那妹夫差不多下半輩子真的得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
“哥,怎么辦?怎么會這樣?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比~歡歌頹喪的坐在沙發(fā)上,煩躁的撓了撓頭發(fā),又使勁的咬著自己的手指。她本來對著自己和傅君辰是信心滿滿的,可現(xiàn)在面對這樣的裁決結(jié)果,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想到昨天剛和她媽一起去探視的老爸,精神也不比以前,就覺得好像時光一下子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印記。
傅君辰拿著幾方匯聚整理來的材料,坐到葉歡歌的身邊,將她咬著的手指從她嘴邊拉開,放在自己的嘴邊細細綴吻著她的手指頭,說道:“我說了不會有事就是不會有事的,歡歌,你要相信我?!?br/>
葉歡歌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有些懷疑的看向傅君辰,真的可以嗎?他們真的還能夠翻盤嗎?這種明明知道敵手是誰,卻還是被設(shè)計到的情況讓葉歡歌對她們下面的計劃能否成功有了很大的疑問。
傅君辰肯定的點點頭,將手中的材料放在茶幾上攤開:“歡歌,你看,這個是鄭紹和梁斌在d市的一些來往,還有這個可以證明鄭紹和梁斌有所勾結(jié)。還有這些……”
葉歡歌仔細的看著傅君辰一點點鋪開的材料,有些驚訝于他手里竟然會有這么多的內(nèi)幕,緊張的情緒有所舒緩,可又想起判決書都下來了,這些還有什么用?圓圓的大眼睛瞪視著傅君辰,沮喪的說道:“可——哥——判決結(jié)果都下來了,你為什么不早點拿出來?”
傅君辰摸了摸葉歡歌的頭,起身走到床邊,看著外面馬路上來往的車道,說道:“一審的時候,我手里掌握的證據(jù)還不完整,就算拿出來,判決結(jié)果也不會有多大改變,反而會讓他們更多了警覺心。一審判決后,他們以為他們成功了,我才能更多的拿到他們的證據(jù),”說著轉(zhuǎn)了身,看向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葉歡歌說道:“歡歌,這段時間你和阿姨注意下公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yīng)該打算對公司出手了,另外你看看什么時候聯(lián)系下你舅舅,讓我和他見一面,快要該我們反擊了?!?br/>
“好吧,”葉歡歌點了點頭,說:“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舅舅?!闭f著葉歡歌急著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薛振業(yè),將來意說明清楚,約好見面時間。
薛振業(yè)倒是沒想到這是剛瞌睡就送了枕頭過來,本來他剛和a市的人通了電話,雖然交情有,可人家也說了,這要是真的冤枉了,一切好辦,要是是真的,他也沒辦法,實在是報紙曝光的太快了,這事鬧得沸沸湯湯的。他們有證據(jù)就好,有證據(jù)他就能更能把這層污水給洗干凈了。
葉興澤的事情葉家剛有點頭緒,可公司又亂了起來。因為葉興澤的入獄,葉歡歌擔心林秋語一人在家,早早就從傅君辰那里搬了回家,反正現(xiàn)在大四,同學們基本上都在實習,除非必要的一些事情,她也不用回學校了。
可當葉歡歌從傅君辰這里回到了家,就看見林秋語窩在葉興澤的書房忙著公司的事情,因為葉興澤的意外事件,公司現(xiàn)在連個真正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也因為林秋語的強勢插手,現(xiàn)在這段時間,一些董事已經(jīng)開始在背后胡咧咧了。
千言萬語就匯成了一句話:他們不放心將公司的決策權(quán)交到她林秋語的手上,現(xiàn)在這幾天董事會正鬧騰著這件事情呢。林秋語更是要付出一百二十分的心力在公司上,無論如何,她一定要在她老公不在的時候幫他守住公司。
葉歡歌端了一杯熱牛奶放到林秋語的手邊,看著忙不停歇的林秋語,勸慰著說道:“媽,你先喝點牛奶再做吧。”她不再勸她停下來先別忙了,因為歡歌知道,無論她怎么勸她,她媽也是不會聽她的。
“媽,我有事和你說?!?br/>
“嗯,什么事?”雙手仍舊不停的在鍵盤上跳動著的林秋語,終于分了一絲心神給葉歡歌,端起了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溫度正好,就又喝了一口。
葉歡歌繼續(xù)說道:“媽,君辰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事情,他這周五會和舅舅見面,商量下下面怎么反擊。”
不得不說,這是這么多天唯一一個聽起來還不錯的消息,林秋語的緊皺的眉頭終于有些舒緩了開來。
“歡歌,君辰還和你說了什么?”
“嗯,還讓我?guī)湍氵@段時間多盯著公司,應(yīng)該會有人不安分了,重點看著鄭紹?!?br/>
“他?”林秋語有些驚疑,她對鄭紹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那個熱心幫忙的小伙子上,怎么也想不到這次的事情中會有他的手筆,有些不相信的說道:“鄭紹?你那個學長?”
葉歡歌點了點頭,沉默不語,許久,干脆將她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媽,君辰在爸爸這事發(fā)生后,調(diào)查了下公司里的人,才發(fā)現(xiàn)鄭紹和啟航的梁斌走得比較近,而且他爸爸以前就是在我們家公司做的,只是后來因為挪用公款數(shù)額巨大,后來自殺了……鄭紹應(yīng)該和梁斌勾結(jié)上了,君辰還說,梁斌的弟弟梁武是d市黑道的龍頭,干得就是些違法犯罪的事情,洗黑錢應(yīng)該就是他們聯(lián)合起來借著興業(yè)的手干的。”
這些當然不是在事情發(fā)生后才去查的,要不然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把這些事情扒出來了。葉興澤被判刑后,林秋語母女倆一下子都沒了主心骨,尤其是葉歡歌,對自己的存在充滿著負面的情緒。里哪個不是說女主前世受到很大傷害后,重生變成超級無敵、無限氣運加身,開著巨大金手指的女主,虐渣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改變那些槽糕到底的命運就更別提了,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怎么到了她身上,倒是變成了她被渣渣給虐了!
因著歡歌這種情緒的存在,傅君辰不放心她,干脆將他重生后所有的安排布置全部和葉歡歌說了一遍。于是歡歌知道了傅君辰從重生后,究竟做了些什么:為了得到更多的情報,他在梁斌的大本營開了皇城,也因為皇城的存在,才讓他拿到了這么多關(guān)于梁斌和鄭紹做的一些子的勾當,還給梁斌和鄭紹設(shè)絆子……。
傅君辰從來不覺得他是一個純善的人,重活一世,他就更沒有了這種覺悟,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商場上被稱為“獵殺者”了,他的純善,他的溫柔只是留給葉歡歌和家人的。傷害了他想保護的人,這筆賬不會這么快就算了的。
豎日,超過半成以上的董事會成員,要求召開董事大會,鑒于現(xiàn)在不斷下跌的股票,和持續(xù)低估的盈利,以及糟糕的市場口碑,他們要求重新進行選舉能夠帶領(lǐng)公司走出低估的領(lǐng)導(dǎo)人,而不是一個從來沒有參與過公司事務(wù),臨時頂缸上來的總裁媳婦!
“興澤媳婦,你聽哥一句話,這公司的事情,你從來沒有參與過,這事不能說我和老葉關(guān)系好,就將公司任憑你折騰,還是聽我的,重新選個能管事的出來吧,公司可經(jīng)不起折騰了?!?br/>
會議室里,五米長左右的橢圓形的會議桌邊坐滿了人,大大小小的董事基本上都來參加這次的董事會議了,林秋語和葉歡歌是最后知道的,剛進了公司就被通知說召開董事會,剛剛說話的正是坐在林秋語左手邊不遠處的公司第二大董事侯鵬,平時和葉興澤的關(guān)系也還不錯,倒是沒想到現(xiàn)在竟會仗著兩家的關(guān)系還算親近說出這些話。
侯鵬的話音一落,不少人也跟著附和起來,鄭紹盡管在公司的職務(wù)不斷的往上爬,只是還沒資格坐到這里而已,可盡管這樣,在幾波人爭論不休的時候,一個人的到來打斷了這些人的爭執(zhí)。
來的人正是啟航的梁斌,身邊還跟著他的御用秘書李飛。鄭紹領(lǐng)著他們將他們帶到了會議室,才又折身離開。盡管他很想親眼看著混亂的興業(yè),可卻知道,這個時候,于他而言,還不是合適時候。
梁斌很不客氣的直接在靠近主座的位置坐了下來,眼神示意了下跟在他身后的李飛,李秘書將手中的材料分到每位董事的面前,又返身站到梁斌的身后。
所有人的眼睛瞪著坦然自若的入侵者,侯鵬有些不滿的問候道:“梁董,你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果真是一天不寫手生,三四天不寫都有些找不到感覺了,終于將這章給憋了出來了。謝謝大家支持,下面的更新應(yīng)該能恢復(fù)正常了,再次感謝。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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