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比四阿哥年長一些,現(xiàn)在住著南三所之內(nèi),身邊除了有跟班的小太監(jiān)外,還配了兩名宮女在旁邊伺候著。
宮女明玉便是其中之一,可由于明玉長相甜美,說話溫柔,三阿哥與其不過見過兩次便對其產(chǎn)生了好感。
這樣一來二去,時間久了,兩人便好在一起了。
而這個三阿哥長相卻比較壯,臉上和手臂上的肉看上去也很結(jié)實,這力氣自然是不小的。
一日,明玉正在院中澆花,三阿哥悄悄地靠近她,從身后將其抱起,明玉一開始驚嚇著叫著,但后來看到了三阿哥的臉,又開心起來。
明玉“三阿哥,你這個在干什么,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明玉這臉要往哪里放了。”
三阿哥將其放下,寵溺地捧著她的臉,嬉笑著說道。
“你是本阿哥的人,讓他們說去,本阿哥才不管,等待再過兩年,我就向父皇求婚,將你許配給我,這樣我們兩個便可以永遠在一起了?!?br/>
明玉收起剛剛的笑,卻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
“三阿哥千萬不要這般說,奴婢只不過是個下人,如何能夠配得上三阿哥。”
“明玉,你怎么又說這些,你我都是兩情相悅,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br/>
明玉背過身,開始試探性地問問三阿哥。
“奴婢近日每晚難以入眠,每每想到三阿哥要和那個蕓嫣小主在一起,這心中就很痛,萬一三阿哥不要奴婢了,奴婢真的是沒法活下去了?!?br/>
“明玉,你放心,我定是不會與那個女子成婚的,明日我便去跟皇額娘說,免得她再提起此事?!?br/>
“三阿哥這般說,難道不怕皇后娘娘大發(fā)雷霆嗎?”
“放心好了,母后待我一向很好的,甚少發(fā)過脾氣的?!?br/>
“三阿哥還是別說了,免得皇后娘娘誤以為是奴婢在慫恿三阿哥說這樣的話?!?br/>
“我不會跟她提起你,你放心吧?!?br/>
“奴婢近些日子瞧著自己的長發(fā),好似多了幾根白絲,奴婢擔心自己的蒼老過快,不能在最美好的年齡與三阿哥成婚了?!?br/>
說著,拿起手帕掩到在自己的面前,故作哭泣的姿態(tài),三阿哥立刻憐憫起來。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等太長時間的,等現(xiàn)在那個蕓嫣丫頭的事情停歇了,我便求婚,不會讓你等那么久了。”
“明玉就知道三阿哥是疼明月的,不會看著沒人要的?!?br/>
繁花恰好奉命來三阿哥住所,喊其過去問話,不料卻撞見了他們抱在一起。
她干咳一聲。
“哼?!?br/>
他們立馬松開了,兩個人顯得有些心虛。
繁花行禮,說道。
“三阿哥,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請三阿哥去翊坤宮一趟,現(xiàn)在便去?!?br/>
三阿哥回頭看了一樣明玉,轉(zhuǎn)身答道。
“是很急的事情嗎?能否晚一會再去?!?br/>
“三阿哥,這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違背了娘娘懿旨便是亂了宮中的規(guī)矩,這可是要重罰的?!?br/>
“好,本阿哥現(xiàn)在去便是?!?br/>
“那是甚好的。”
繁花對三阿哥的態(tài)度甚好,和顏悅色的。但是當三阿哥離開之后,她的臉色立馬便沉了下來,兇神惡煞地看著站在旁邊的明玉。
“跪下。”
明玉立馬跪在地上,并連忙解釋道。
“明玉與三阿哥是真心的,求皇后娘娘成。”
“閉嘴,你這個賤婢,敢勾引三阿哥,信不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像你這種賤人,宮中每年不知道死了多少個,每個人都希望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想的倒是很美,殊不知這宮中的酷刑都在等著你們。”
聽到酷刑二字,明玉嚇得渾身顫抖。其實在她們剛剛進宮的時候,便已經(jīng)從管事的嬤嬤口中得知酷刑的可怕,所以今日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中那種恐懼便瞬間爆發(fā)出來。
“姑姑饒命啊,明玉,明玉不敢了,明玉求姑姑開恩,將明玉打發(fā)到別的宮中,再苦再累都愿意,求姑姑饒命啊?!?br/>
“你這個賤婢,上次便跟你說了,你還執(zhí)迷不悟,甚至還讓三阿哥到皇后娘娘面前告我一樁,說我危言聳聽。如今,你這個見不得人的東西將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人人皆知,讓皇后娘娘顏面掃盡,更是讓皇家的顏面蕩然無存,想要皇后娘娘饒了你,這次恐怕比上天還難?!?br/>
“姑姑,姑姑……”
明玉聽到自己大禍臨頭,已經(jīng)哭地稀里嘩啦的。
“哭?現(xiàn)在知道哭了,可惜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近些日子宮中都在忙碌著四阿哥的事情,自然是見不得血,但等到四阿哥醒來之后,該發(fā)生的事情都要發(fā)生的。”
她走到了明玉的面前,用手扶起她的臉,然后陰笑著說道。
“如果我是你,我會給自己留個清白之身,否則臟了身子,到了地獄閻王可能都不要,你想想,那會你若成了孤魂煙鬼,孤獨地游蕩在陰間,這該有多可憐啊?!?br/>
說完,繁花笑了笑,離開了這里。
明玉絕望地哭泣著??拗拗?,她突然目光兇惡起來。
“死?我千辛萬苦才從下等丫鬟,走到今天,怎么可以那般容易死。對了,如果三阿哥當上了皇帝,這后宮定有我的容身之處。對,三阿哥一定要當上皇帝。”
想著想著,她自己開始冷笑起來,而這種笑好似失去了溫度,讓人不寒而栗。
翊坤宮之內(nèi),皇后已經(jīng)坐在正殿之上等著三阿哥。今日皇后的面色,有別與之前溫和之態(tài),顯得極其的嚴肅。
三阿哥進門之后,行禮問安。
“兒臣見過皇額娘?!?br/>
“兒臣不知道皇額娘尋兒臣來所謂何事。”
皇后呵斥道。
“孽障,跪下?!?br/>
三阿哥跪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不敢抬頭看皇后。
“難道你還不知道,本宮喚你前來所謂何事嗎?整個后宮都在傳的事情,你不知道嗎?難不成你是要等到事情傳遍了天下,你才說你知道是嗎?”
“皇額娘,兒臣與明玉是兩廂情悅,還請皇額娘成?!?br/>
“住嘴。”
“你來回答本宮何為兩廂情悅,那個賤婢對你柔情細語,撩動你的心弦,那就是說兩情相悅嗎?如果宮中宮女都如此膽大妄為,獻媚勾引主上,那整個后宮要成何體統(tǒng)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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