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小心!”
賈管家突然喊了一聲,并沖到賈興跟前,將已經(jīng)靠得很近的游小浮擋了出去:“她手里有刀!”
一定是故意接近老爺?shù)模?br/>
賈興也瞬間清醒過來,惱怒地瞪向游小浮,卻見蹌踉地往后退了兩步的她,勉強讓自己站穩(wěn)后,悲苦自嘲地笑了起來:“我手無縛雞之力,我刀子都拿不穩(wěn)?!?br/>
她舉起手里的刀,可以看到她纖細的手腕,無力軟綿的手指拿著刀都怕她先劃傷自己:“賈老爺,你覺得我拿刀子挾持你的話,挾持得住嗎?”
賈興可是屠夫啊,他不知道殺了多少只豬,他大概都不用用什么力,就可以輕易地掙開她,甚至無需多做什么,她都能自己摔倒。
她抬眸,含著淚霧的眼睛再次盯著他的眼睛看:“賈老爺……”
她朝賈興伸出手去。
護院在賈管家的暗示下,朝她包圍了過來,賈管家倒是一點都不上頭,仍舊懷疑她要對賈興做什么。
但賈興卻已在游小浮的眼神下軟了心腸,主要是養(yǎng)了游小浮幾天,大一開始就對她有那方面的想法,偏偏得忍著不能碰。
此時在游小浮眼神的引誘下,幾日積攢的欲望攀升到頂點,那一刻,他的眼里只有這個女人,一個如此弱小的女人,他用點力都能掐斷她的腰。
他不讓護院碰她,自己朝她伸出手,要把她拉過來。
游小浮嘴角微微上揚:“賈老爺,我……”
她讓他拉住自己的手,任由他把自己拉到他跟前,貼近他的胸口:“請、你、去、死!”
手中的刀,“送”進了他小腹里。
劇痛傳來,賈興瞬間清醒,游小浮的力氣不大,這刀子插得不深,但足夠讓他憤怒,當下就想撕碎她——為什么動不了了?
整個身體好像被麻痹了一樣,第一時間想反擊的賈興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提不上來,身子也僵直地立著。
游小浮后退一步,低著頭看那把刀,就像在看自己的杰作,她顯然對自己的杰作不滿意,用力地將刀子拔出來,看著另一個地方,再刺過去。
然后她點點頭:“嗯,這會扎準了?!?br/>
“你……你、泥左了什么?啊——”賈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舌頭都麻了,但刀子扎進身體里的痛感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痛,痛得他叫出來。
賈管家終于反應過來似的,大喊著:“快抓住她!”
幾個護院想動,可腿剛邁出去,那腿就無力地一撇,然后人直接栽倒在地。
賈管家瞪大眼睛看著全倒地的護院,再瞪向游小?。骸澳闶裁磿r候下的毒?”
當然是,剛剛賈管家讓他們包圍她的時候,那會人都湊齊了,距離也近,很方便她下藥。
游小浮沒理賈管家,她直接拽起賈興,將站立的他推向水池。
賈興毫無反抗之力的,直板板地摔在水池邊,游小浮滿目寒霜地看著他:“抱歉,我剛說錯了,你還不能死,你怎么能那么簡單地就死了呢!”
剛剛有個倒掛的人被放下來了,他身上的銀針也被扒了出來,游小浮抓起那大概十五公分長的中空銀針,狠狠地朝賈興的肩上扎了下去!
賈興發(fā)出殺豬的嚎聲。
這樣哪夠呢,游小浮又抓起另一根銀針,在賈興身上找了個地方再扎。
偌大的人工地下洞穴里,只有賈興的慘叫聲。
賈管家撿了把護院的刀,悄悄地走到游小浮身后,游小浮卻毫無自覺地繼續(xù)折磨著賈興。
賈管家舉著刀,就要朝游小浮后背砍下去——
一顆石子打在了刀上,賈管家手被震得一麻,松了手,刀子落地前,被一只腳接著,腳將刀重新挑起,腳的主人褚時疏接住刀,然后放在了賈管家脖子上。
至此,看起來,賈興為首這幾人都沒了反手之力。
小瓶子再也藏不住地跑到游小浮身邊,要不是娘娘下了死令,他說什么也不能讓娘娘自己出來冒險。
“去看看你高祿大哥?!庇涡「〔唤o他質(zhì)問自己的機會,直接給他事做。
高祿和阿尤都沒事,就是同樣被下了藥,動彈不得,小瓶子用游小浮給他的藥瓶,放在他們的鼻下聞了聞,他們就好多了。
只不過一時半會的,還會處于酸軟無力的階段,沒辦法一下子完全恢復過來。
高祿和阿尤互相背靠著背坐著,高祿簡單地說了一下情況,就是他倆在養(yǎng)豬場碰了面,然后終于在那個迷惑人的養(yǎng)豬場里找到了暗道,就一路找到了這來。
他們當下就覺得不對,想轉(zhuǎn)身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巧的是,有個護院曾無意間撞見偽裝成賈府仆人的高祿,與小瓶子碰過面,所以對游娘子有了懷疑。
高祿讓娘娘小心,因為他們當時進這里后,不算旁邊一個個小洞穴里的人和豬,和掛在吸血藤樹上的幾個被一點點放血的人外,這個地底大洞是沒有其他人正常的、能活動的人的。
這么空曠的大洞,想要藏人只能藏在各個附在地上、石壁上的粗大的藤條,可他和阿尤身手都還算不錯,想要借此潛伏在他們身后偷襲他們的人很少,但他們就是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被打暈了。
他讓娘娘當心,賈興幾人看似都被放倒制伏了,可那不知是什么的危險肯定還在。
褚時疏和小瓶子聽了,都戒備起來,小瓶子年紀小,他甚至覺得整個大洞底陰森森的嚇人,他發(fā)毛地搓了搓手臂。
唯獨游小浮聽了,再次將目光轉(zhuǎn)向賈興:“那我可得快點,可別一會被打暈了,還沒能多折磨你幾下!”
她在賈興驚恐的目光下,從他身上拔出了她那把小刀。
她那兩刀扎得都不深,也避開了重要的部位,他死不了的。
她歪著頭打量著賈興,最后舉起他的一只手,手肘擱在池子邊:“你要斷我的人一條腿,按老話說,得百倍奉還,那我就砍你四肢吧?!?br/>
最嚇人的,大概是她的話還帶著真誠:“先從手開始?!?br/>
她的刀子已經(jīng)落在他手臂上了:“你忍著點,我沒力氣,只能慢慢地磨了?!?br/>
“不要、不要……啊……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停、停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