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硝煙起一】
還沒等到雄其偉找齊琳溪,她已經主動出現在他的視線里了。雄其偉很佩服她的能力,當他進自己辦公室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悠然的坐在他工作的椅子上??此桓庇迫蛔缘?,勝券在握的神情,雄其偉懷疑自己走錯了辦公室。依然高大帥氣的男人讓齊琳溪癡迷,她迷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人,直看得雄其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你還真有能力,這也進的來”轉移視線,慢步走到窗前“說吧,究竟想干什么”
雄其偉冷漠的態(tài)度并沒有讓她退縮,跟著走進他,板過他的身體,讓他的眼睛看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重新找回我們的愛情”男人冷笑著對她說了句“你憑什么?你的臉蛋?你的身體?”
如此諷刺的話讓齊琳溪的心涼透了,表面上依然一副驕傲的模樣。“憑我對你十幾年的思念夠不夠,憑我這十幾年跟的每一個男人身上都有你的影子,憑我為了你差點死掉,憑我為了你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你說為什么”
一席話讓雄其偉更加困惑,什么就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難道這么多年過去,她一直沒有結婚。再看齊琳溪時,雄其偉沒了當初那么強烈的反感了,畢竟他們曾經是戀人。她靠近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這么多年了,你為什么還是那個樣子,還是我心里的樣子”話剛落,眼淚滑了下來,一雙淚眼癡情的望著曾經的情人,雄其偉后退一步,躲開了她親昵的動作。遞過去一張紙巾,轉身回到辦公桌前。“你所做的,所說的都只有一個目的,破壞我跟由雨的感情對嗎?”
“能再次遇到你,我怎么可能還會對你放手,其偉,我要讓你明白,我有多愛你,這么多年沒有一天我不想你,你怎么就這么狠心,這么多年都不來找我”齊琳溪聲聲控訴,她掀開手腕處的衣袖,一道醒目的疤像一條丑陋的蚯蚓爬在她那白皙的胳膊上。雄其偉呆了,“怎么會事”
背對著他,女人落寞的訴說著曾經發(fā)生的事。齊琳溪的父親用手段讓她離開了河源,當她再次回來的時候,雄其偉已經被關進了派出所,她用割腕威脅父親讓他想辦法幫助他,父親答應了,但前提是永遠不再見雄其偉。刀狠狠的在手腕上劃了,最后就留下了這道疤。更讓人意外的是她居然懷孕了,倔強的要生下這個孩子,逃到外地的姨媽家,誰能想到在孩子三個月的時候,檢查是宮外*,流產出現大出血,不得已摘除了子宮,剝奪了她當母親的權利。
齊琳溪仿佛還沉靜在往事,雄其偉早已是心情復雜。再看齊琳溪時,眼睛里多了些溫柔。起身為她倒了杯水遞到她手上“都過去了,忘了吧”
拉住他的手,“其偉,我不相信這么多年,你一點都不想我,難道我們曾經的感情就真的那么脆弱,時光雖然過去,可我愛你的心一點也沒有變,我們從新開始好嗎?”
雄其偉大腦里馬上出現由雨溫暖的眼眸,那么舒服,那么安寧。掙脫她的手,“我們不可能了,我已經找到我要找的那個人了,我愛她,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也請你好好過自己的日子?!?br/>
“就是那個叫由雨的女人嗎?你什么時候喜歡上了那么平庸的女人?你身邊不是一直都是身材性感,相貌美麗的女人嗎?想換換口味,還我那個女人用了什么手段讓你迷上了她?!饼R琳溪一臉的不屑,“我可以給你時間讓你跟她了斷,他的老公還等著跟她復合呢,你就不要阻擾別人夫妻的好事了”
齊琳溪的話一下子讓雄其偉明白過來,李洪剛也一定是她找來的,目的就是讓由雨離開自己。“齊琳溪,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你當初破壞由雨的家庭,讓她不得已離婚,獨自帶著孩子生活,你不覺得你很殘忍嗎?為什么,既然跟了李洪剛又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反過來,讓李洪剛來找由雨復合,你還想干什么”
剛才對她所有的一點情分蕩然無存,最受不了耍計謀的女人。
“我跟李洪剛只是上下級關系,是由雨受不了別人的口舌,沖動之下和李洪剛離婚的。他們原本是有感情的,由雨太幼稚,因為一點懷疑就把好好的一個家給拆了,這樣沒有智慧的女人你要她干嘛?!?br/>
“不想跟你糾纏不清了,那些往事我早已跟由雨說過,對你她已經很大度了,希望你自重。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說完,雄其偉做了請的手勢。
齊琳溪笑笑走出他的辦公室,對于她心里想什么,雄其偉沒有心情知道。目前還是要找李洪剛談談。
由家,李洪剛的到來讓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憑什么他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由雨剛恢復,由媽媽怕她再激動傷了肚子里的孩子,讓她在臥室里呆著。果兒依偎在爸爸懷里,手里抱著李洪剛給孩子買的娃娃,一臉的幸福。由媽媽給他倒了杯水,挨著丈夫坐著。
“媽,由雨呢?我想跟她好好談談”由媽媽瞟了一眼他“你來看果兒我們歡迎,見由雨就算了,你們已經離婚了,請你以后不要打擾她的生活。”當著果兒,由媽媽不想罵人,可有時候這樣的場合能讓人不罵人嗎?
“你把果兒抱出去玩會,我跟他聊聊”由爸爸對老婆使了個眼色。
“果兒,我們出去帶娃娃散步好不好”姥姥拉過孩子的手,“爸爸,再見”果兒跟李洪剛擺擺手,跟著姥姥出去了。
“爸爸,我以前錯了,希望您來勸勸由雨,我真心悔過了,我愛由雨,愛這個家,果兒不能沒有爸爸,我以后一定會好好愛她們母女,請她給我這個機會”李洪剛一臉的歉疚,語氣也變的低沉。
“你的這些話想必也對由雨說過吧,她什么態(tài)度”由爸爸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有些不忍,當初傷害女兒的也是他,現在想回來的還是他,看他現在的樣子跟喪門犬有什么區(qū)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她愛上別人了是嗎?她怎么可以這么快就愛上別人呢”李洪剛提高了聲音。由爸爸聽不下去了,呼的站起來“我女兒憑什么不能愛上別人,她現在是自由的,還告訴你了,就你這樣的,就是她想跟你復婚,我們也不同意,遇事一點主張都沒有,什么東西,你走吧,我們家不歡迎你”
“你們都嫌棄我,我還不如死了,”說完李洪剛沖進廚房拿了一把刀架到了自己脖子上。嚇的老人趕緊叫由雨出來,看到情緒激動的李洪剛,由雨也慌了,她顫抖的說“你,你放下刀,我們好好說,”李洪剛看到由雨,哐當,刀掉到地上。他沖過來,抱著由雨痛哭不止。
正在這時,雄其偉抱著果兒,推開門,后面跟著由媽媽??吹叫燮鋫ケе⒆舆M來,李洪剛放開由雨,搶過孩子抱在懷里,然后又要摟由雨,由雨趕緊走到雄其偉身邊,雄其偉抱著緊張的身體發(fā)抖的女人,什么話也沒說。從他進門他就感覺屋子里的氣氛怪怪的,看著李洪剛搶走了孩子,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果兒嚷嚷著要媽媽,李洪剛煩躁的沖孩子吼道“爸爸對你不好嗎,跟爸爸走”說完就想帶著孩子離開。剛才由雨和雄其偉的舉動更加刺激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像瘋了一樣,帶著孩子往外走。雄其偉冷冷的說了一句“齊琳溪毀了你的生活,你該找的人是她,不是我們,果兒是你的孩子,如果你想傷害她,我們不阻難,正好,由雨也懷孕了,你也知道了,想帶走孩子,你走吧”
這番話,徹底地讓這個男人崩潰了,放下孩子,他嚎啕大哭,嚇的果兒抱著爸爸的頭“爸爸乖,爸爸不哭,果兒跟你走,果兒乖”
由雨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跑進臥室咬住被角默默流淚,雄其偉跟著進來,擁著她。
由媽媽抱著孩子走開,客廳里就剩下李洪剛和由爸爸。扶他站起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抽出紙巾遞給他。又起身為他泡了一杯茶。屋里靜悄悄的,誰也沒有說話。
安撫好由雨,雄其偉獨自走了出來,看著已經平復的李洪剛,他遞給他一只煙,平時他不抽煙,這樣的場合煙能緩和兩個男人之間的關系。李洪剛看了他一眼,接過了眼,親自幫他把煙點燃,由爸爸起身為雄其偉泡了一杯茶,然后默默的離開。
直到一根煙抽完,李洪剛開口了“你能不能把由雨還給我,現在我終于知道,我離不開她,我不能沒有她”李洪剛痛苦的把頭埋在兩膝間。
“由雨是個人,我們尊重她的意愿好不好。今天我們先不說這件事,你跟齊琳溪怎么回事,你先跟她了了后,我們再來說你跟由雨的事好不好”雄其偉轉移了話題。李洪剛慢慢的說著齊琳溪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