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錦她,她是瘋了嗎?”
綠瑩小手捂住紅唇,喃喃自語。
不是她不相信白云錦,而是白云錦此時的舉動,在眾人看來,完全就是瘋了。
太瘋狂了!
“她沒瘋?!蔽汉銚u頭,目光依舊堅定。
“她啥時候做了沒把握的事情?”
褚晉更是,挖挖鼻孔,聳聳肩,一臉輕松加自然。
瞧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亞子。
他們肯定不知道臺上那丫頭有多邪門。
“四品?呵呵,就算今天她整出一枚五品來,我都不驚訝。”褚晉打了個呵欠。
要不是還要給白云錦當(dāng)拉拉隊,他都回去修煉了。
臺上,白云錦瞳孔已經(jīng)迅速收縮至一個極其微妙的狀態(tài)。
不管臺下的紛紛擾擾,白云錦似乎完全聽不到也看不到,自我陷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tài)之中。
她要煉制的,是四品的琉彩晉元丹。
這是當(dāng)初火云長老忍痛給她的,據(jù)說可是肉疼了好久。
它珍貴到什么程度呢?
火云長老曾說,它不僅僅是一枚四品丹藥,在某種情況下,它能進(jìn)階成五品丹藥,引發(fā)天地異象。
至于什么特殊情況,火云長老說,魂鏡突破的時候,但他自己沒有成功過。
白云錦今日,便想試試。
她方才意外感覺魂鏡有所松動,魂力外泄,必須煉制丹藥迅速消耗魂力,以達(dá)到一種微妙的平衡。
她有種感覺,自己一定能煉制成功。
白云錦這次,完全閉上了眼睛,僅僅憑著心的感覺去操作,那丹方已經(jīng)深深鐫刻在腦海里,她不用去想,就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如果,能依靠這一次煉丹,將魂鏡突破到后天鏡,那才是喜事一件。
“她在做什么?”
“這樣也行?”
白云錦閉著眼睛隨意的將藥材丟進(jìn)去,看著就如同毫無章法,竟然給了眾人一種他上他也行的錯覺......
而那少年,自然也看到了白云錦的動作。
心中一驚,手下竟然出了錯,差點就毀了丹藥,連忙穩(wěn)住心神。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這個時候突破魂鏡?”
作為已經(jīng)突破至后天鏡的人來說,這種情況他最清楚不過,在魂鏡突破的過程中,有極少的情況,靈魂會陷入一種微妙狀態(tài),叫做真我境界。
這種狀態(tài)下煉丹,將會大大提升成功率。
這種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境遇,竟然被她碰上了?
那少年咬牙切齒。
狠狠一拍桌子,雙手迅速變換手印,強(qiáng)行讓自己平靜下來煉制丹藥。
殊不知,在他方才心境波動之時,不自覺泄露出了一分氣息,讓一直關(guān)注著他的樹仙人猛地站起了身子。
“怎么了?”武仙問道。
“邪惡的力量?!睒湎扇瞬[了瞇眼睛。
邪惡的力量......
“你是說,邪修?”武仙一雙老眼剎那間射出精光。
這么多年了,當(dāng)年人人喊打的邪修,竟然暗中又卷土重來了嗎?而且還如此囂張,敢跑到斷塵試煉來挑釁。
“將他抓???”
器仙問道。
“不行的,邪修雖然人人喊打,但是斷塵試煉一開始,可并沒有說過不允許邪修參加,而且,他只是煉丹,又沒有別的動作,要是貿(mào)然抓人,只怕會驚擾其他孩子?!?br/>
樹仙人搖了搖頭。
“只是,他畢竟是邪修,要是被他拿到了第一,心里總歸有些不爽呢。”武仙臉色冷凝。
“那倒也不一定?!睒湎珊鋈恍α诵Γ骸胺讲牛俏义e怪那小丫頭了,沒想到啊, 她竟然能進(jìn)入真我境界,這把,穩(wěn)咯?!?br/>
所謂內(nèi)行看門道。
在場幾乎稍有實力的煉丹師,都能看出白云錦此時的狀態(tài)。
其他人阿巴阿巴,他們卻羨慕得直流口水,什么時候,也讓他們進(jìn)進(jìn)這種狀態(tài)啊?
白云錦自然無法關(guān)注外界,她只知道,如今的狀態(tài),十分玄妙,煉丹爐的一切,事無巨細(xì)都在她的心中。不,更像是她的靈魂自由自在游蕩在煉丹爐中。
連最細(xì)微的一點點變化她都能感知到。
并且,用魂力滋養(yǎng)著里面的丹藥。
它們?nèi)诨?,排斥,又逐漸凝結(jié)在一起,散發(fā)出異香。
最難的一關(guān),就輕描淡寫地完成了。
白云錦緩緩睜開雙眸,卻發(fā)現(xiàn)頭頂烏云密布......
這是什么情況?
魂鏡突破要挨雷劈?為什么沒有人給她說過?
“聞所未聞哪......”樹仙人嘴角抽搐。
是他孤陋寡聞,他只知道修煉境界突破是要挨九重天雷,沒聽說魂鏡突破也要挨雷劈。
你說,這是上天太恨她了呢?還是太愛她了?
“這雷下來了,不會將丹給劈壞吧?”褚晉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吉祥物到底是個什么怪胎?
煉個丹都要挨雷劈。
“這,說不好?!背撬部?,否則,只要起身去迎接天雷,爐中丹藥就毀于一旦了。
魏恒也說道。
現(xiàn)在丹藥剛剛凝固,白云錦連眼都不敢眨,哪能去和天雷硬剛?
可是,要她就坐在這里挨雷劈,好像有點太慘烈了。
白云錦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她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看來上天都在幫我?!睂γ婺巧倌昶差^一看,忍不住嘲笑。
白云錦現(xiàn)在進(jìn)退兩難。
只要雷落下來,必定會影響成丹。
高階丹藥的丹雷,都是在丹成之后才落下,并不會在這種剛剛凝固的時候出現(xiàn),所以這雷,就是奔著毀丹來的。
這種情況,他不放聲大笑才怪。
“笑個蛋。”白云錦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粗俗!”少年一愣。
“我對邪修為什么要斯文?”白云錦翻了個白眼。
“你.....邪修怎么了?不對,你說什么?什么邪修,你不要亂說,你含血噴人,你毀謗我?!?br/>
黑衣少年得意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他不是裝得天衣無縫嗎?
為啥被看出來了?
“神經(jīng)病。”白云錦咕噥了一聲。
剛才陷入真我境界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與莫天擎身上的氣息一毛一樣,不是邪修才怪了。
大驚小怪。
“你說清楚,你不要毀謗我?!?br/>
黑衣少年見臺下的人,瞬間全部都注視著他,目光不善,也有些慌了。
“什么?那家伙竟然是邪修?”
“聽聞邪修吸人精血靈魂修煉,可保童顏,難道他壓根就不是現(xiàn)在看到的年紀(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