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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屁股全裸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孫女嫁給這樣的人。

    正巧這些時日鄭尚書家的公子,對于自己的孫女也是極盡追求。

    鄭公子可是京城第一才子,而且鄭天向馬上就要進入內(nèi)閣,成為整個周武朝最有權(quán)勢的那幾個人之一。

    如此好的一門姻緣,尚太師也是非常的愿意。

    正好他也趁著今日詩會來這里釋放一下信號,也為接下來向德元帝提出解除婚約做鋪墊。

    “既然七殿下如此好學(xué)求上進,也是極為難得,今日就好好跟著鄭公子學(xué)一學(xué)?!?br/>
    上太師撫著自己那花白的胡須,用長輩的姿態(tài)說著周陽。

    看著上太師是那一副對自己說教的樣子,以及周圍那些人的嘲笑聲,周陽的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

    “這就不勞太師操心了,本宮今日來這里并非為了學(xué)習(xí),而是為了給他們指點一二?!?br/>
    周陽一臉淡然的神色,絲毫也沒有起身要向尚太師見禮的意思。

    而且他這一句話頓時引得在場的這些人一片嘩然。

    真是可笑,一個連字都認不全的傻皇子,竟然口出狂言說是來這里指點他們一二。

    這真是把這京城的才子們都當傻子給看了。

    “七殿下,上太師在這里,你不僅不起身行禮,反而還出此狂言,把我京城的讀書人看的還不如傻子,未免也太過無禮了吧!”

    鄭公子冷聲說道。

    上太師雖然身為長輩,但是在這個時候也不合適出聲教訓(xùn)周陽。

    于是鄭公子就連忙站了出來,更何況周陽話里話外的意思,根本就沒有把包括他在內(nèi)的這些京城才子放在眼中。

    “無禮?”

    周陽依舊是那么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翹腿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到底是我無理,還是你們不知分寸?”

    說著周陽就毫不避諱的直接把眼神射向了在眾人簇擁下的上太師。

    這就是直接把矛頭對向了尚太師,根本就沒有把其他人放在他的眼中。

    “放肆,七殿下不要以為你身為皇子就可以對朝中老臣如此無禮,尚太師身為三朝元老,就連陛下見了也要禮讓三分?!?br/>
    “殿下今日的所作所為,如果老夫奏稟給陛下的話,恐怕殿下又要免不了一頓責罰了!”

    “如今可是殿下即將被發(fā)配秦地的關(guān)鍵時刻,還是收斂一些的好?!?br/>
    鄭天向也厲聲呵斥著周陽,話語之間還有幾分暗自威脅的意思。

    周陽竟然敢當眾如此對尚太師無禮,他自然要出來替尚太師好好的說一番話。

    只要他們鄭家能夠順利的和尚太師結(jié)為兒女親家,那么以后諸家在朝堂上的那些人脈也可以為他們所用。

    尚太師的人脈可是超乎尋常的恐怖,三朝元老并不是說說而已,幾乎朝中一大半的官員都和尚太師或多或少的有著牽連。

    “三朝元老?”

    周陽又是一聲不屑的冷哼,抬起眼皮子撇了撇,眼前的這位三朝元老尚太師。

    “身為三朝元老,就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帶著自己的孫女出來拉皮條?”

    “難道他忘了尚清雪和本宮還是有著婚約的嗎?如此不在乎我們之間的婚約,到底是不把本宮放在眼里,還是根本就沒有把皇室放在眼里?”

    雖然不知道周陽所說的拉皮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眾人都能夠聽得出來,這肯定是什么上不得臺面的話。

    頓時在場的這些人寂靜一片,沒有一個人敢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

    上太師的一張老臉,此時也是憋的通紅,讓人誤以為他這是一種紅光煥發(fā)的狀態(tài)。

    就連旁邊的尚清雪也是銀牙緊咬,美眸死死地盯著周陽,眼中也露出了幾分羞恨。

    今日爺爺和她一起來這場詩會,她心中也知道這其中的深意。

    對于她和周陽之間的婚約,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放在心上,在她的心中一直以來都自然而然的認為這場婚約遲早是要被解除的。

    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被周陽在這里當眾羞辱。

    “周陽,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可從來沒有認過我們之間的婚約?!?br/>
    還想看了看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尚清雪終于也憋不住了,周陽嘴角撇了撇。

    “你不認?那可不行,這是你祖父與我父皇之間的約定,由當今陛下金口玉言親自下旨,你說不認就不認,豈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況哪怕是在民間的百姓之中,女子不認婚約,在出嫁之前還私會別的男子,那可是要浸豬籠的?!?br/>
    周陽一臉意味深長的意思,他說的正是前幾天他在古籍坊撞見尚清雪與鄭公子相約的事情。

    聽到周陽這么說尚清雪,俏臉憋的通紅,眼中的淚珠也是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流。

    周陽竟然說自己應(yīng)該被浸豬籠,這分明就是說她是蕩婦。

    在這個時代,如此指責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幾乎就相當于是毀了她的名節(jié),讓她沒有臉再出去見人。

    尚太師在一旁也是被氣的渾身顫栗,臉上的胡須眉毛不停的抖動著。

    旁邊的鄭家父子看到這種情況,也連忙開口訓(xùn)斥著周陽。

    “粗俗粗俗,真是粗俗無比!”

    “如此粗鄙之人怎么能出現(xiàn)在此等高雅的詩會上。”

    “應(yīng)當將此等粗俗之人逐出詩會。”

    這時候他們不趕緊說話的話,真要是讓尚太師在這里被氣出個好歹,那么他們鄭家以后也別指望在于尚家結(jié)親了。

    旁邊的那些文學(xué)者頓時都紛紛出言指責著周陽。

    “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真以為自己讀了幾本破書,識幾個字,就真當自己是什么才子了?!?br/>
    “在本宮看來,你們只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而已?!?br/>
    周陽坐在那里淡淡的說著。

    兩句話就把在場的這些人惹得群情激憤。

    “周陽,既然你剛才說今日前來,是要在社會上好好指點一番,那敢不敢比試上一番?”

    尚清雪一把抹掉了臉上的眼淚,對著周陽大聲的喊道。

    這一下子就引起了周陽的興趣。

    抬起眼皮看了看眼前的尚清雪,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