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沒想到譚思夢是來跟她說這個的,她愣住,看著譚思夢,表情里是和之前一樣的木訥。
譚思夢看她這樣,忍不住說,“瀾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這樣子,怎么跟吸d了一樣?”
“?。?!沒有!當然沒有!”
一聽見那兩個字,葉瀾的所有的神經(jīng)都豎了起來。
就像被人挖出了不能發(fā)現(xiàn)的秘密。
葉瀾一直沉默,回
答問題時甚至有些木訥,可就在提到這個問題時,葉瀾突然反應激烈,聲音也不由變大。
譚思夢嚇了一跳,她看了看洗手間門的位置,又看了看葉瀾,嚇得臉都白了,“瀾姐,不是吧,你真的……是不是任總逼你的?他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
雖然葉瀾沒承認,可譚思夢從葉瀾的反應,自以為猜出了真相。
“沒有,不是那樣的?!?br/>
“瀾姐,你有什么難言之隱你就告訴我,我還有小艾,還有高總都會幫你的,咱們畢竟一起工作了幾年,是不是任總控制著你了?”
譚思夢拉著葉瀾,小聲的問。
葉瀾看了看譚思夢,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可當她目光落在左手的手表上,心沉了沉,最終還是說了句,“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自己覺得太辛苦,不想去上班了。”
說完,推開譚思夢,自己就出了洗手間。
門口,幾個保鏢都堵在那里,葉瀾也不意外,轉身就走了。
譚思夢跟在后面,看了看幾個保鏢,又追上葉瀾,繼續(xù)親密挽著她的胳膊,小聲說,“瀾姐,你現(xiàn)在不說沒關系,以后如果有需要,你聯(lián)系我,我們都幫你?!?br/>
葉瀾沒想到,剛才她那樣做,譚思夢還會跟上來。
想到前幾年,她因為要求比較嚴格,譚思夢剛做她助理時發(fā)生了不少摩擦,可她現(xiàn)在卻依然幫著自己……
“……謝謝?!?br/>
葉瀾感謝。
她們回包廂時,看見高涵正和任浩宇討論a市市場的問題。
二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之后,大家都沒怎么說話,只是高涵和任浩宇在討論。
到9點多的時候,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高涵第一個站起來說,“感謝任總款待,那我們的葉瀾就交給你了,她雖然是我的下屬,但我們更是好朋友,你如果欺負她,我第一個不愿意?!?br/>
“那是自然,我對她疼愛都來不及,怎么會欺負?!比魏朴钐置嗣~瀾的頭發(fā),問,“你說是不是?”
“啊……嗯。”
葉瀾訥訥回應。
任浩宇似乎是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對葉瀾好,隨口說了句,“過幾天有個海上拍賣會,我?guī)闳タ纯?,如果有喜歡的,我買來送你?!?br/>
“哇!羨慕!瀾姐,你好幸福啊!”
阮小艾雖然之前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可這會聽見任浩宇說這個,又有些羨慕葉瀾。
譚思夢一看阮小艾這人,幾句話就馬上改變陣營,氣的拉著她說,“行了,快走吧!”
“我……”
“快走!”
譚思夢拉著阮小艾就往外走。
高涵也沖著葉瀾擺了擺手,“葉瀾,奧新永遠都是你的家,你什么時候想上班了,隨時歡迎你回來?!?br/>
這句話,終于觸動了葉瀾。
高涵的眼眸微微瞇著,看著在笑,但表情里卻似有更深的含義。
葉瀾真誠道謝,“謝謝高總?!?br/>
幾番道別后,宴席終于是散了。
車上,任浩宇拉著葉瀾的手,問,“瀾瀾,你們幾個同事關系不錯啊,洗手間都一起去?!?br/>
“女生的友誼不就這樣?!?br/>
葉瀾隨口回應。
任浩宇也沒有再說什么。
——
三天后,任浩宇前一天晚上說早上要帶她出門,讓她早起。
葉瀾只是答應。
她也習慣了,什么也不問。
任浩宇帶她去哪,她就去哪。
翌日一早,葉瀾收拾好下樓,看見門口放著一個小箱子。
難道今天是要去遠的地方?
葉瀾內心有個小疑問,但她沒有問出來,而是直接坐在餐桌吃早飯。
任浩宇就坐在她的對面,告訴她今天的行程,“一會你跟我去趟公司,然后我們就去我前幾天說的那個海上拍賣會。”
“嗯。”
葉瀾只是單純回應。
什么也不問,什么也不說。
任浩宇看著對面,有些木訥的葉瀾,一向溫和的臉瞬間變得有些煩躁。
看著她端起一旁的牛奶要喝,在牛奶就要到嘴邊的時候,男人突然抬手,一把將她手上的牛奶打掉!
“啪!”
牛奶杯掉到地上。
葉瀾低頭,看著白色的液體和慢慢散開,因為牛奶是熱的,上面還冒著陣陣白煙,目光頓了頓,卻依然什么也沒有問,轉頭去吃面前的面包。
“老爺!”
一旁的傭人嚇得趕緊湊過來,半跪在地上開始收拾碎玻璃和牛奶。
葉瀾挪了挪腳,讓傭人收拾東西,然后又繼續(xù)低頭吃東西。
任浩宇看著這樣的葉瀾,終于忍不住開口,“我打翻你的牛奶,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嗯?說什么?浩宇你高興就好?!?br/>
葉瀾抬頭看著任浩宇,嘴角彎出弧度,可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
她又叫他浩宇了,他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這不就是任浩宇想要的嗎?
任浩宇看著對面的女人,頓時心生厭煩,“跟我在一起,就讓你這么痛苦嗎?”
男人的問題,葉瀾開始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她低頭吃東西,吃了好一會,才抬頭問,“浩宇你在乎這個嗎?”
以前葉瀾叫任浩宇:任總、任浩宇的時候,任浩宇希望她叫自己浩宇。
可現(xiàn)在她叫自己浩宇,任浩宇卻聽著如此刺耳!
“瀾瀾,我們就不能好好的嗎?”
“浩宇,我們現(xiàn)在這樣,就是最好的,不是嗎?”
葉瀾說完,餐桌上二人都沉默了。
在幾分鐘的安靜之后,任浩宇“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桌子,用極冷的語氣說,“快點吃,然后跟我去公司!”
這是任浩宇第一次這樣跟葉瀾說話。
葉瀾沒反應,一旁伺候的傭人卻嚇了一跳,紛紛退出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