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拍賣會,就此結(jié)束。不少人拍得了心儀的寶物,也有不少空手而歸,而本次拍賣會最引人注目的,無疑就是紅色貴賓區(qū)的四號位。豪擲十萬金幣,拍下兩件稀世至寶,大家都很好奇,這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大的手筆。不過,拍賣行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秦羽斌和夕玥的身份并未泄露。
……
街道上
“喂,你現(xiàn)在可欠了我五萬金幣,說說看,要怎么還吧?!毕Λh戳了戳秦羽斌的腦袋,拍下鬼淵劍的錢,自然是她付的。
“呃……”秦羽斌撓了撓頭:“我一時半會也湊不到這么多錢,總不能讓我……以身相許吧?”
“呸呸呸,瞧瞧你這樣,誰稀罕啊?!毕Λh嫌棄道。不過,五萬金幣,對秦羽斌來說確實不是小數(shù)目,現(xiàn)在要他還也太強人所難了。夕玥略作思考,眼轱轆一轉(zhuǎn),說:“你聽好了,以后你就是本小姐的貼身侍衛(wèi),要對我言聽計從,明白了嗎?”
“是,大小姐!”秦羽斌很配合地做了個敬禮的動作。做夕玥的貼身侍衛(wèi),他倒沒什么意見。這些日子以來,他和夕玥相處得也很愉快。雖然兩人經(jīng)常打打鬧鬧,但感情卻非常好。在秦羽斌心底,已經(jīng)把夕玥當(dāng)做自己的妹妹了。
“秦侍衛(wèi),本小姐累了,背我!”夕玥嬌蠻地說。
“啊?”秦羽斌一愣。
“啊什么?。坎宦犜捔耸遣皇??”夕玥雙手插著腰,佯怒道。
“不敢不敢……上來吧……”秦羽斌垂頭喪氣,彎下腰。這小丫頭,就想著怎么折騰自己。
“這才像樣嘛。”夕玥滿意地跨上了秦羽斌的肩膀。
“唔……好重啊……”秦羽斌小聲嘀咕著。
“臭侍衛(wèi),還敢說我重?!”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哎你別揪我頭發(fā)?。 ?br/>
……
就這樣,秦羽斌背著夕玥,跋涉了好幾公里,終于走進了一片小樹林。只要穿過這片樹林,前面就是學(xué)院了。
“放我下來。”就在這時,夕玥忽然神色一變。
“怎么了?”秦羽斌察覺到夕玥情緒變得緊張了,立即蹲下身,讓她下來。
“有人跟蹤?!毕Λh瞇著眼睛,掃視一周,抬高了聲音:“既然來了,就別藏頭露尾的,出來說話吧。”
“哈哈哈,小美女好眼力啊。”蔥郁的大樹后面,閃出了一個年輕男子。男子面色驕矜,身著華麗錦衣,衣服上有不少金線勾勒的花紋,手中握著一把折扇,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
他一出現(xiàn),周圍的樹叢里立即涌出了許多人,將秦羽斌和夕玥團團圍住。
天靈帝國皇室?夕玥皺了皺眉,她從服飾上認(rèn)出了來者的身份??伤⒉挥浀?,何時與皇室的人有過瓜葛。
“小美女,我知道你也是地位不俗的人。這樣吧,咱們做個交易,你把天仙玉露給我,我就放你們安然離開,怎么樣?”男子輕搖折扇,悠然道。
“呵呵,你就是剛剛的紅色區(qū)一號貴賓吧?身為皇室,竟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夕玥冷笑一聲,原來這個男子是盯上了她手中的天仙玉露。
男子搖扇子的手停頓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認(rèn)出了他是皇室。他雖不曾見過這個女孩,但能成為拍賣行的紅色貴賓,又有如此眼力,想必身份也非同尋常。
“你到底是何人?”男子收起折扇,厲聲問。
“我是何人與你何干?你真以為憑你這些歪瓜裂棗,能攔得住本小姐?”夕玥催動著體內(nèi)的靈力,瞳孔中若隱若現(xiàn)閃爍著奇異光芒。
秦羽斌也抽出了穆鋒贈與他的沉銀劍,與夕玥并肩站著,嚴(yán)陣以待。
樹林之上,一只貓頭鷹在盤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