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南辰快回國了吧?”
旁邊的一位略顯富態(tài)的夫人試探的問著劉如月,不算大的眼睛閃著精光。
“算算日子,南辰是快回來了?!眲⑷缭旅锪搜勰欠蛉耍D時就知道對方打的什么鬼主意。
這個圈子就是如此,有錢的傍著有權(quán)的,有權(quán)的還想傍著有財有勢的。
劉如月轉(zhuǎn)轉(zhuǎn)酒杯,看著瑰麗的指甲,道:“南辰回來后,我還想給他辦個聚會,到時候各位夫人可要帶著家人來捧捧場?!?br/>
“這是自然?!?br/>
各位夫人笑著應著,誰也猜不透她們精致的妝容下掩飾的神情。
富麗堂皇的大廳里昏暗的一角,一對璧人安靜的或坐或靠在沙發(fā)上。
良久,譚墨澤抬起眸子溫柔的看著藍落蓤。
“在想什么?”
“我在想……”藍落蓤低下頭,緩緩靠近譚墨澤,邪笑:“想著怎么把你賣個好價錢?”
譚墨澤愣愣的看著靠近的藍落蓤,鼻尖傳來一陣幽香,是他熟悉的百合花香。
動人心弦的聲音,令他夢魂縈繞的容顏,如此生動的表情……這無一不是在告訴他,這不是夢境。
譚墨澤微笑:“真好,你還在?!?br/>
在藍落蓤驚詫的瞬間,譚墨澤翻身而起擁住藍落蓤纖瘦的身體。
“你不會舍得賣掉我?!?br/>
藍落蓤想要掙脫譚墨澤的懷抱時,耳畔傳進磁性的聲音讓她放棄了動作。
藍落蓤微微偏頭,似是賭氣的說道:“才不會?!?br/>
“呵呵?!?br/>
譚墨澤揉了揉藍落蓤柔軟的發(fā)絲,貪婪的吸了吸鼻尖的幽香。
無人注意到藍落蓤垂下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行了,我要吐了……”安子軒俯在桌子旁深呼吸。
“嗝!唔,好臭……”孟庭衍捂著鼻子癱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通紅的臉龐表現(xiàn)著他身體的不適。
一向淡定的高少喬此時也是坐在沙發(fā)上一個勁的揉眉。
沒過幾分鐘,一個女傭端來幾碗醒酒湯。
安子軒第一個上前端起醒酒湯,揚著脖子一飲而盡。
孟庭衍扶著腰起來,連打了幾個酒嗝才慢悠悠的喝了醒酒湯。
高少喬一如既往的優(yōu)雅,放下碗,等女傭走遠了,問:“阿澤呢?”
“不知道,誰管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安子軒帶著氣憤嘟囔著,“虧得我們哥幾個既是幫他招呼客人又是頂酒的,到現(xiàn)在連個影子都沒有……”
“早知道就不幫他了,一個人坐著慢慢喝酒多好!”
“以后別再想著我要幫他?!?br/>
高少喬挑眉,不說話。
孟庭衍張了張嘴巴,到底是沒有開口。
安子軒怒氣沖沖道:“嘿,你們說句話啊,啞巴了?”
“就知道你們是一伙的?!卑沧榆幇欀亲?,“阿澤那家伙簡直是沒人性,虧得我還把他當兄弟。”
“我沒人性?”
安子軒正說到興頭上,聽到頭頂上有道聲音下意識的應道:“是啊?!?br/>
一秒,兩秒,三秒……
安子軒猛地反應過來,感覺到頭頂?shù)年幱疤痤^。
安子軒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人壞話被抓了個正著,對象還是有暴力傾向的怎么破?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