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提槍上馬”,卻發(fā)現(xiàn)馬不堪用,當然這個比喻未免太猥瑣了一些,然而,如今狀況卻正是如此。
劉毅額頭冒出冷汗,直接將手中的激光槍扔了出去,擊打在根須之上,最后被撕裂成碎片。
原本因為激光彈而照成的空隙,也被新晉而來的根須迅速填滿著,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難道要飲恨于此???
“小胖!你干什么!!”冷無情咬了咬下唇,一雙美目有些紅腫地看著劉毅,帶著怒氣。
在壓力之下,劉毅也沒聽清冷無情對他的稱呼,不然他絕對會大跌眼鏡,他看著就快彌合上的縫隙,再看看那只見一斑的植物囊體。
拼了!他雙腿發(fā)力,躲開抽打而來的根須,從縫隙之中掙脫而去,被劉毅逃脫,這變異植物自然不甘,迅速地布置更多的根須向他攔截,同時也防止他對囊體的破壞。
“看來冷妞說的沒錯!”劉毅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同時感覺嘴里有些苦澀,他躲開“長鞭”,一把抱住那移動的半人高的囊體,手緊成拳直接轟了上去。
“砰……”聲音沉悶,他的拳頭如同打在裹著沙石的牛皮袋中,這囊體竟然如此結(jié)實。
擔心冷妞不敵的劉毅咽了咽口水,看了看這惡心得如同從母體剛出來的蛋一般的囊體,閉著眼睛用牙齒咬去。
鋒利的牙齒下,便可切金斷玉,那囊體也是一咬即破,本以為如嘴苦澀,卻仿佛一灘蜜水在舌尖淌了開來,好甜??!
這種甘甜的味道仿佛有巨大的吸引力,劉毅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移不開嘴,眼看肚子越來越漲,就在以為要成為“飽死鬼”時,胸腔之中那隕石界所位于的空間傳來一陣劇烈的吸力。
如同吸收結(jié)晶一般,肚子之中的汁液化為一道暖流,進入隕石界中,被那珠子洗禮、提純一番后,分出一絲進入劉毅的體內(nèi),增強他的體質(zhì)。同時,他的肚子也癟了下去。
那囊體似乎是變異樺樹的命門所在,囊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而那些根須也仿佛沒了后繼之力,紅色的汁液逐漸干涸,然后枯萎,凋零。
舉著匕首,細細喘著氣的冷無情眼神平緩起來,算是死里逃生,本來憑她的能力逃出去綽綽有余,但她卻不能拋下劉毅??聪騽⒁氵@家伙,冷無情冷淡的眸子頓時填滿驚訝。
只見劉毅如同吸血蟲一般,抱著那迅速縮小的囊體喝著其中的汁液,紅色的汁液從嘴角流出,仿佛飲血一般。冷無情本想就此戲弄劉毅一番,卻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貪食,而是停止不住。
“劉毅!你沒事吧!”冷無情拍了拍劉毅的肩膀。
劉毅身體顫動一番,他吸著這美妙汁液,同時感受著體內(nèi)暖暖的感覺,正是玄妙之際,被冷妞給弄清醒了。他看了看手中捧著的植物囊,原本半人大小硬是被他吸收得只剩拳頭大小,并且想象剛剛自己“饑渴”的摸樣,劉毅忐忑地瞄了冷無情一眼,撓了撓后腦勺。
“咳咳……不是我太貪食了,只是這東西太好喝了!不行你嘗嘗!”
看著冷無情一臉鄙夷,不信的表情,劉毅將手中的囊體推到冷無情面前。
“你能不能再惡心一點?”說完,冷妞的杏眸一瞪,轉(zhuǎn)過頭去。
“我哪里惡心了!”劉毅本想開口反駁,看冷妞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也就作罷,擦了擦嘴,這才啞然失笑,原來嘴角之上還殘余“血跡”??!
“看你剛才不能停止,似乎還在修煉?”冷無情詢問劉毅,眸子中閃過一絲擔憂。
劉毅感覺心頭暖暖的,他也不打算隱瞞,點了點頭,“這囊體是這變異植物的精華所在,相當于喪尸的結(jié)晶吧?”
“那就沒事了!只是變異植物在第一次進化潮來臨后才出現(xiàn)的,沒人敢想你這樣做,你也算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崩錈o情那冰霜的臉上掛起一絲笑意,點點紅暈頓時讓劉毅呆了呆。
“咳咳…嗯,怎么周圍的樺樹全部死了???”劉毅有點驚訝,雖然他搞定了一個囊體,但如此多樺樹,不該只有一個囊體??!
“算你運氣好,這么大的囊體竟然沒撐死你!這也是最近才出現(xiàn)的,大群的變異植物能同根相連,互相吞噬,形成一個更大的利益體!”冷無情淡淡地解釋。
逃脫了變異植物危機,兩人也盡量走空曠的地方去保衛(wèi)室,一路上冷無情解決了不少喪尸,而劉毅則跟在屁股后面撿結(jié)晶,他對冷無情不要結(jié)晶很疑惑!
要知道,這結(jié)晶絕對是人類在末世中的大殺器了,其重要性可見一斑。
來到保衛(wèi)室,劉毅敲了敲門,而冷無情則侍立在一旁,沒有離開。
門打了開來,映入眼簾的是阿呆一張憔悴、喪氣的臉龐,當他抬起頭看見是劉毅時,阿呆那呆滯的表情如同冬雪初融,喜上眉梢,“劉大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太好了!太好了!”
“你沒事我也放心了!對了,其他人呢?”劉毅的心也放了下來,那天的記憶很模糊,所以他不能確定他們?nèi)齻€是否逃了出來。
聽到劉毅的問話,阿呆臉色黯然了一些,挪開步子,劉毅這才看見阿呆背后竟然擺著一張鐵架床,床上白色的被褥裹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她竟是周曉蘭,此時閉著眼睛,十分虛弱。
“這是怎么回事?”劉毅有些惱怒地看向阿呆,他沒有受傷,周曉蘭怎么會受傷呢?。?br/>
“我我我……”就在阿呆口吃緊張的時候,走廊之中傳來一陣腳步聲,阿呆憂慮的神色頓時緊張起來,推搡著劉毅,臉色變得十分緊張,“劉大哥!不要問了,你先走吧!不然……”
話音未落,劉毅背后就傳來暴怒的大吼,“死胖子?。?!”
劉毅疑惑的同時,血氣也涌入頭腦,只見提著一些醫(yī)療用品的范健站在不遠處,他的臉幾乎扭在一起,眼神陰沉,看那樣子要將劉毅吞下去。
下一刻,范健手中的醫(yī)療用品掉在地上,他直接沖了過來,對著劉毅就是一個拳頭,拳風(fēng)獵獵作響,伴隨著的是范健一臉猙獰。
劉毅本來就受了傷,再加上苦斗變異植物的疲憊,卻擋不住范健這不快的一拳,眼看拳頭就要砸在臉上,一雙玉手直接將拳頭攔了下來。
冷無情皺了皺眉頭,她的手捏著范健的拳頭,范健看向這個陌生女人,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暴怒,一種殘暴。
“臭婊子!這是我和胖子劉的事,你最好不要管,不然!”范健眼中冒出一絲狠色,和猥褻。
“哼!”冷無情臉上頓時寒霜滿布,黛眉皺了皺,眼神帶著一絲厭惡,玉手一推,范健直接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你瘋了?。???”劉毅暴怒一吼,讓冷無情都不禁側(cè)目。此時劉毅臉上青筋暴起,哪有平時的那種穩(wěn)重,看來他真的怒了。
范健也被劉毅這一聲暴吼嚇了一跳,突然他仰頭笑了起來,眼角眼淚流下,滿臉竟是暴戾,眼神如刀,仿佛要將眼前的劉毅千刀萬剮,“我瘋了!你害死了我的兒子,你竟然說我瘋了??!哈哈!!”
“我害死了他的兒子……范健哪里有孩子,對了,周曉蘭……”想到此處,劉毅冷靜下來,心中猛然一震,看了看床上虛弱的周曉蘭,然后露出詢問之色看向一旁忐忑不安的阿呆。
“健哥!那只是意外,要不是曉蘭姐上去阻攔,也不會照成……”阿呆眼睛紅紅的,第一次如此大聲地朝范健吼著,顯然他更不愿看到這番場景。
“阻攔”聽到這個詞,劉毅感覺腦袋一疼,記憶的碎片席卷而來,腦海之中一片血色,周曉蘭,殺戮,倒地……竟然是自己在離開時,喪失理智,錯手將阻攔他殺戮的周曉蘭推了出去,這才照成周曉蘭流產(chǎn)了!
劉毅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眼中盡是悔恨,心里一片死寂,范健大聲的叫罵仿佛錐子一般,直接鑿在劉毅的心頭,并且他的心完全卸去防備,每一鑿,都是劇烈的疼。
劉毅抬起頭,滿是愧疚地看著態(tài)若癲狂的范健,“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啦!你未免太看不起我的范健了!”范健從地上爬起來,聲嘶力竭地朝劉毅狂吼。
范健舉起拳頭,如同暴怒的豹子朝劉毅打來,這次,兩邊阿呆和冷妞的阻擋都被劉毅攔了下來,他空出位置,讓范健進攻他。
“砰……”
拳拳見肉的聲音,恍如悲涼的鐘聲,每一次都撞擊在阿呆和冷妞的心頭,冷妞冰寒的臉龐柔和起來,看著被范健撲倒在地,一拳一拳被轟擊的劉毅,眼睛紅紅的。
每一拳都帶著無盡殺機,然而劉毅一級中階巔峰的身體豈是范健能夠殺死的,只有無邊的疼痛——身體的,心底的——在侵襲著劉毅,隨著每一拳的揮出,范健也謾罵起來,發(fā)泄著。
過了很久,范健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他沒有力氣,但是眼中帶著復(fù)仇的快意,還要揮拳,即使劉毅此時臉上血肉模糊。
“夠了!“冷妞一腳將范健踹了出去,范健直接被踹出了幾米遠,冷妞眼睛紅紅的,聲音鋒利,“他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夠了!”
“夠了!”范健眼中冷芒閃爍,他沒想到打完劉毅后他異常痛快,連失去孩子的的痛苦也拋于腦后,看著眼前的佳人保護劉毅,范健閃過一絲妒忌,同時昂首狂吼道,“夠了!哈哈哈??!喪子之仇,他日十倍奉還!”
吼完,他便奪路而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