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然正在做夢,他夢到自己被喪尸逼到水里,水流湍急,他拿出渾身解數(shù)邊游邊保持身體平衡。游著游著不知怎么就到了菜市場,手上還拿著一個籃子??吹绞袌隼镉泻枚嗖?,樓然欣喜若狂,然后開始瘋狂的羅東西,排骨、青菜、雞蛋、茄子、金針菇身邊的各種蔬菜被裝進籃子里,終于將可見的東西都裝起來了,心滿意足的往回走。
沒走幾步,前面有人吵架,路人圍了滿滿一圈將路堵嚴實了。樓然看看情況,準備等在旁邊準備等人群散了再走。誰知沒一會兒一群人開始互毆,樓然拼命的護著籃子想要離遠點,誰知人群迅速將他包圍。樓然左搖右晃,拼命護住的籃子被人群擠到地上,灑了一地,然后被無情的踐踏了。樓然看著地上凄慘的“菜尸”,感到異常憤怒,內(nèi)心充滿了破壞欲,想要好好教訓(xùn)這些糟蹋珍貴的物資的人。耳邊傳來他們依舊不知所謂的吵鬧,終于,樓然忍無可忍,爆發(fā)了他沖向人群,逮住一人便一頓胖揍,尤其是剛剛碰掉他籃子的人,更是下了重手。
打了半晌,來是想要將內(nèi)心的郁氣發(fā)泄出去,誰知這股郁氣越來越濃烈。最終累積爆棚,無法宣泄的痛苦讓樓然突然從夢境中掙脫。睜開眼,樓然才恍惚的發(fā)覺原來是在做夢。但他感覺那股郁氣好似真的存在,盤旋在他的胸口。
樓然習(xí)慣性的摸上右手邊的位置,竟然沒有摸到唐刀,樓然驚恐了他急忙摸,發(fā)現(xiàn)不僅是唐刀,連背包都不見了。樓然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才發(fā)現(xiàn)四周是陌生的環(huán)境。他所處的地方應(yīng)該是一個山洞,洞里三四米高,四五十平的空間,洞口和山洞等高,寬度也超過兩米。加上他剛剛躺的,山洞里共有兩張石床,都鋪著一層獸皮。石床不遠處燃著一個火,旁邊有幾塊石頭,火力不知道燃著什么木頭,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樓然起來,拖著虛弱的身子下了石床,透過火光,他看到左側(cè)有一個用竹子捆綁在一起做的巨大的木架,上面擺滿了藥草,里面就有他在森林里常用的防蟲藥草以及其他幾種見過的。山洞的右邊堆著一米多高的動物毛皮,各種顏色都有,不遠處還堆著一些零零碎碎的雜物和一堆木柴。
這個山洞明顯是住人的,他被人救了突如其來的喜悅讓樓然心撲通撲通直跳,趕忙跑向洞口,邊走邊喊“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出了洞口,竟是在一個十來米高的型平臺上,眼前視野開闊,一條溪在山前淌過,然后是一望無際的原野,再遠處隱隱能夠看到一條煩著微光的大河,時近黃昏給眼前的景象蒙上了一層瑰麗的外衣。
見慣了廢墟,又在森林里窩了三個月,如此壯闊的景象倒是令樓然震撼了,有那么一瞬間忘記自己出來的目的。
這時部落的醫(yī)師白林走了過來,看到樓然在外面,驚喜的問道“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樓然被一聲奇怪的聲音拉回來,看向來人,是一個身高一米八,身著獸皮裙和麻布上衣,手上拿著一串貝殼面目清秀但皮膚粗糙的中年男子,想來就是救自己的人。趕忙上前道謝“你好,謝謝你救了我”可惜只換來來人疑惑的申請。
白琳聽到樓然話,雖聽不懂的是什么,但嗓音帶著一股沙啞,不出的好聽,立馬贏得了白林的好感。白林走上前,握住樓然的手關(guān)切的問道“我是部落的醫(yī)師白琳,你是被虎坤他們救回來的,溺了水,身體好些了嗎”
樓然現(xiàn)在確定,剛剛聽到的怪異聲音并不是錯覺?!澳愫?,我是樓然,請問這是哪里”看到對面的人依舊是一臉不解,遂用自己所會的外語都打了一遍招呼,換來對方的不知所云。
最終兩人你來我往了半天,確定語言不通。
這時,嘰嘰喳喳的聲音由遠及近,樓然放棄跟這人雞同鴨講的對話,抬頭便看到一群與眼前著裝風(fēng)格相似,但上衣大多是獸皮的不同年齡段的男子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中年男子更是驚喜的走過來,激動的對樓然著什么。
話,虎坤帶著樓然在下午便回到了部落,將樓然交給白林檢查一遍沒有問題,便和眾人一起分這次集會換來的東西。白林只換了一串貝殼鏈子,記掛病人,便先回了自己的洞府。坤嬸則等到了東西分完,聽著同行的白蘭、白曲跟部落里的其他人著這次的見聞,聽到長胡子的雌性,大家都很好奇,便相約到了白林的山洞來看看這個奇怪的雌性。
來到白林的山洞,坤嬸發(fā)現(xiàn)那個長胡子的雌性已經(jīng)醒了,激動的上前詢問“孩子,你醒了感覺怎么樣”順道摸摸樓然的手臂,心里感嘆好嫩沒等到回應(yīng),坤嬸便詢問白林。
白林無奈的搖搖頭“他的話我聽不懂,我的他也聽不懂,估計是從我們不知道的偏遠部落里走出來的?!?br/>
坤嬸也是嘆息,想著這孩子好可憐,有缺陷不,背井離鄉(xiāng),得是走了多遠的路,掉河溺水,受了不少苦吧坤嬸摸摸樓然亂糟糟的頭發(fā),問白林“這孩子身體怎么樣”
“還有些虛弱,多吃點東西就好了。”
聽完坤嬸放下心來。
其他的雌性,對樓然有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好奇,不時的跟旁邊的人議論一聲,指著樓然嘀嘀咕咕,但聲音并不,一時間這個平臺上占滿了人,像菜市場的一樣嘈雜。更有按捺不住的孩子,上前揪下樓然的胡子,然后迅速轉(zhuǎn)會伙伴的人群里。
樓然全身無力,看著眼前這一群猶如婦女般的大老爺們,眼睛里閃著“晶瑩剔透”的亮光,讓樓然感覺他像是一盤上好的美味佳肴,只等上桌,或者像是在觀賞什么珍惜動物。竟然有人像哄孩子一樣摸自己的頭,他很想大聲喊一句不知道男人頭摸不得嗎但為免失禮,便忍了下來。最過分的是還有好奇自己胡子的不過是很久沒理而已,至于這么大驚怪嗎不過這里的人雖皮膚不好,但是胡子倒是聽愛干凈,每個人臉上都沒有胡子。
“你們好,請問這里是哪里”最后樓然實在無法忍受這怪異的景象,大聲的問道。
誰知這些人停了幾秒,然后相互之間又開始了討論,如果樓然能夠聽懂,他一定會知道,他們在“這個雌性樣子雖然怪,但聲音聽上去真好聽。”“看這個雌性還沒成年吧大聲話的聲音也挺可愛的?!?br/>
當然,總有人是不喜歡聽到樓然被夸的,因為他們才是部落里的寵兒,一個有缺陷的雌性憑什么得到大家的喜歡
樓然沮喪聽著各種奇怪的語言,最終煩躁的擠擠眉頭,放棄了跟這些人交流,當自己是木頭人在一邊等他們觀賞討論完畢。內(nèi)心吐槽這到底是哪個犄角旮旯不過好歹見到人了,之后好好學(xué)習(xí)這門外語吧。
白林和坤嬸,多次嘗試跟樓然交流未果,而樓然眼睛里透出了受傷的神色,于是兩人打發(fā)了正在為熊熊的八卦之火添柴加薪的眾位,將樓然帶進了洞府。示意樓然躺在石床上休息,兩人便去拿吃的。
樓然躺在石床上,聽著外面熱鬧的聲響,好想還有虎嘯,沒有聽到慘叫,想來是沒事的。擠擠眉頭,想著自己在森林里遇到了兩頭打架的野獸,躲避的時候,不心踩到一條張著尖嘴的類似鱷魚的尾巴,一刀落空,然后被追。路上又驚動了其他的野獸,成了眾獸追逐的對象,一路用刀檔,只殺了兩頭型的,最后到了一條寬廣的河流邊上,湍急的河流,不知深幾許。但樓然只能無奈的跳了。開始還能保持清醒游水,但水流太急,最終脫力昏迷了。想來是被這里的人救了,但是語言不通是硬傷,很久沒有從事腦力學(xué)習(xí)了,不知道是否能夠很快學(xué)會,打探出自己的方位,好回去。
沒一會兒,坤嬸和白林拿著東西進了山洞。
坤嬸阻止樓然起身,將手上的東西放下,然后跟白林交代幾句便走了。
白林一邊處理手上的食材,一遍跟樓然話,介紹著翼虎部落。知道他聽不懂,也就沒期待回應(yīng),畢竟自己也是想在晚上的時候找人話而已。而樓然也確實沒有話,只是躺著靜靜的聽著天書。
不一會兒,一股烤肉的香味彌漫在山洞里。樓然起身,接過白林手上接過木棍幫他烤,隨口問道“鹽呢”突然意識到他聽不懂,然后閉嘴了。想著等會兒,等他抹的時候,自己順帶抹上。
等到肉烤熟了,樓然依舊沒有看到鹽的影子。最終晚餐吃的是沒有任何滋味的不知名肉類,肉后的水果倒是稍稍彌補了一下味覺。
吃完,樓然便開始犯困,帶著疲憊,跟白林道了一聲他聽不懂的晚安,蜷縮著進入了黑色的夢鄉(xiāng)??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