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空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妖艷男,心里話,土老冒了吧,這是我媳婦做的,沒見過吧,天天山珍海味,以為自己吃的有多好,看看農(nóng)家小菜就能把為你們饞成這樣。
一桌子十個菜,量都不小,五個大男人呢,都是習(xí)武之人,柳氏是見識過姜家父子的飯量,自然也認(rèn)為玄家兄弟三是這樣的。
酒是柳氏親手釀的米酒,米酒里面摻了梨,所以做出來的米酒有梨的清香,喝到嘴里,帶著一絲絲的自然甜,這樣柳氏和墨染也能喝一點點。
讓墨染喝,也只是一小碗,主要是為了讓她解乏。
他們男人也不介意,給啥喝啥,有得喝也不錯,更何況這米酒釀的也確實好喝。
柳氏母女倆只喝了一碗,那小臉紅通通的,特別的好看。
姜空忍不住看了柳氏好幾眼,情人眼里出西施嘛,大家看見也當(dāng)看不見。
可是為毛妖艷男也看了好幾眼墨染呢?她喝了酒是可愛,可是她還是孩子,要不要用這種眼神?
早已開啟護(hù)妹模式的姜銘宇,用敵意的目光瞪著妖艷男。
“我家妹妹雖說還小,過了年已經(jīng)十一歲,你以后和我妹妹學(xué)種藥材,要保持距離”
“一直保持著呢,我都不敢靠近她,兇的狠,近一點,她都想咬我”
“嗯,咬死你才好”
“大過年,啥死不死的,來,喝酒,這酒真好喝,買的還是釀的?”
嬌艷男一句話就把話題給岔開了,柳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是我自己釀的酒,我們這邊都興喝米酒”
“有點果酒的味道”
“摻了些梨,染兒說這樣的米酒,比單一的米酒好喝一些”
“那您會釀葡萄酒嘛,果酒里數(shù)那個最好酒了”
“不會,不過等葡萄下來的時候,我可以試著釀一些”
“您的手藝都是自己學(xué)的,還是跟別人學(xué)的?”
早在之前,墨染就跟她說過,別人提起來,就是自己喜歡這一行,自己慢慢琢磨的
“額,我自學(xué)的”
“真是佩服柳姨”
“我從小女紅就不怎么好,就這廚藝最突出,可能是因為喜歡吧”
妖艷男看了一眼墨染,然后勾了勾唇,墨染則是瞪了他一眼。
“吃不吃,不吃就回去早點休息”
一說這個,五個大男人甩開腮幫子開始干起飯菜來,速度那叫一個快呀,跟搶似的,生怕誰少吃一口似的。
再看妖艷男,吃相那么斯文,可是速度一點也不比其它人慢,時不時的還來口米酒。
盤子碗一光,墨染就把他們?nèi)口s走了,對于這樣的方式,讓柳氏有些尷尬。
“你呀,怎么那么不好客,人家可是專門給你來送東西的”
“娘,明兒你整理那些東西吧,我跟你說,他們就不能給好臉色,你不信試試,你一但給了好臉色,他們就會登鼻子上臉,天天上門蹭飯,跟狗皮膏藥一樣,賴定你了”
“不會吧,我看他們挺守禮法的”
“那是您不了解他,這事您聽我的,別不好意思趕人,心軟就愛吃虧,這是定律”
“唉,你呀,道道真多”
沒一會兒,姜空父子從后墻跳進(jìn)院,幫著柳氏把桌子收拾了,碗洗了,然后幾個人在院里溜達(dá)著消食,也不敢出啥動靜,畢竟左右都有鄰居。
妖艷男回到家,玄二給他泡上茶。
“主子,那個姜家父子別看跟咱們一起回家的,可是這會兒他們又返回了柳家”
“本王知道,他們做這些,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并不是防咱們的,不然也不會讓咱們進(jìn)去吃飯”
“您真要跟墨姑娘學(xué)種藥材?”
“閑的沒事,學(xué)學(xué)有什么不行”
“那可是天天一手泥,滿身土的,有時候還會沾上一身臭味,您受得了啊”
“她一個小姑娘都受得了,本王為什么不能?”
“她本來就是種地的,您是?”
“所以要學(xué)啊,難道這比習(xí)武還累?。俊?br/>
玄一和玄二知道再怎么勸說,也不管用了,知道主子這是鐵了心,要纏住小姑娘不放手了
纏吧,看你還有多長時間纏,哼,主子的師父一共給了主子五年時間歷練紅塵,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還有三年,主子啥也不干,把時間就耗在這上面了,真是不知道值不值。
夜深了,墨染正打算進(jìn)空間修煉,小鑒提醒她。
“別進(jìn),妖艷男在外面”
“姜空沒發(fā)現(xiàn)?”
“他比姜空武功高的太多,想不讓他發(fā)現(xiàn)很容易”
“小金和小墨呢”
“它們隱匿了氣息,象個普通的老鼠,在窩里睡覺呢”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小金和小墨幾階了?”
“嘿嘿,小金九階,小墨八階,小金和這個妖艷男,不相上下,在金毛鼠的家族里,他們算是頂尖高手了”
“哦,不錯,看來他們族長很識趣,派個這么歷害的”
“您是空間主人,他們敢不重視您嘛”
“為什么我重生,你能跟著我重生?”
“您想知道?”
“是啊”
“因為我把空間跟你的魂魄綁在了一起,從此以后,你去哪兒,我必相隨到哪兒,還有,就是你這次重生,不過是時光倒流罷了,并不是真正的重生”
“那我有記憶,他們應(yīng)該也有吧?”
“沒有,他們是普通人,時光倒流,他們記憶就會被時光淹沒了”
“原來如此,第一次用那個秘法,沒想到還成功了”
“以后少用,盡量不用,太傷你的魂魄了”
墨染和小鑒小聲的交流著,房頂上的蕭承峻,能感受到屋內(nèi)墨染均勻的呼吸
“難道我真的錯了,她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
“唉,即便是,本王也感興趣,怎么辦,這個毒舌小姑娘,本王好喜歡,好想把她帶在身邊,隨時逗弄著,想看著撅嘴的樣子,想看她撓人的樣子,尤其是喝了米酒后,往嘴里塞菜,兩邊腮幫子鼓鼓的樣子,太可愛了”
妖艷男站在墨染睡覺的正上方的房頂上,待了半個時辰才走。
墨染這才長松一口氣,暗罵了一句“蛇精病”
這才把一個人偶拿出來,自己一閃身進(jìn)了空間,時間緊迫,被一個渡劫期的男人盯著,感覺真的不好,自己必須要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追趕上他,這樣就算以后在修仙界碰上,一樣不叼他。
雖然自己空間有一群跟他同等實力的獸獸們,可是誰有不如自己有,自己有心里才踏實。
日子一晃,到了二月中旬,這邊的溫度并沒有回暖多少,依舊潮冷潮冷的。
但是藥材卻有了生長的跡象,工人們很賣力,雜草清除的很干凈,西邊的山頭也清除了大半,房子也封了頂,正在裝修,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fā)展。
妖艷男,隔三岔五的跟在墨染后面,只要他跟,墨染就收費(fèi),交了銀子再教他,蓋不賒欠,妖艷男早就習(xí)慣這種方式,每次一來主動上交銀子。
只要他問藥材方面的知識,墨染看在錢的份上,都會仔細(xì)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