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風月覺得這人腦子八成是有問題,而且患有直男癌,估計自己如果迂回著跟他的話,他肯定也理解不了,那還莫不如直接了當?shù)匕炎约合敕ǜ嬖V他算了。
“我要你盡最大努力對我溫柔,盡最大努力對我好,我要什么想要什么你都盡量滿足我,再有再告訴你。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第一條我要的,我要你以后每次跟我話都多幾個字,我擠兌你罵你你也不許沉默,要不你這么悶這么無聊,我可保不準以后不會移情別戀?!卑罪L月開始開出條件。
何暮朝低低眼,“嗯。”然后兩秒鐘后可能又覺得字少了點,硬是又多加上了兩個字,“好的。”
白風月:“……”
“何暮朝,你真是悶死了?!卑罪L月終于死心地開始專心地欣賞無聊的落葉……
綠燈亮起,何暮朝踩了腳油門,“我只答應做你男人,至于我悶不悶,不在我們的交易范圍之內。還有,收起你移情別戀的心思,你沒有這種機會。”
交易?白風月一愣,但隨即想一想,似乎他這么也沒什么毛病,就是……真特么難聽??!
特么的,白風月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兩個耳光,然后拽著自己的頭發(fā)把自己從窗戶撇出去!叫你嘴賤,偏得跟他話,活該氣死你丫的!
到地方的時候,白風月被男人抱下了車。
陶行已經(jīng)等在不遠處,他身旁的一個跟班正在給他一邊點煙一邊匯報著什么,就見陶行過分漂亮的臉蛋兒面色不太愉快。
何暮朝推著白風月走到陶行面前,沉聲問道:“怎么樣了?”
陶行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白風月,然后正色地跟何暮朝道:“那家伙還是什么都不肯,死死咬住是你女人讓他這么干的?!?br/>
白風月被“你女人”三個字吸引了過去,陶行知道了?什么時候?難道何暮朝昨晚來自己家之前就已經(jīng)跟陶行商量好了?想著,她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頗有一種他們兩個狼狽為奸合伙坑了她的意味。
“那女人呢?”何暮朝聲音冷漠,沉了兩個度。
“還在里面,看這時間,估計郝安也快趕過來了。”陶行看了看表,冷聲道。
“我先進去看看。”何暮朝冷冷的。
“你先去,我這邊有點事兒,要先走一步,你忙完這頭給我打個電話,有事兒跟你。”
完,陶行又抽了一煙,然后狠狠地將還剩的大半截煙扔在地上,又用皮鞋在上面踩了一腳,狠狠地擰了擰,樣子像是很煩躁。
何暮朝多看了一眼陶行,卻沒多什么,抬起腳推著白風月便走了進去。
這是一棟看起來很破舊的那種樓,樓墻的墻皮有大部分都已經(jīng)脫落,甚至樓道拐角處墻根兒的地方還有許多青苔的痕跡,一進樓道,就能聞見一股年久失修的味道。
一樓右邊那戶。
門兩個把門的弟看到何暮朝后,恭敬地鞠了個躬,然后讓了身子站到一旁,留出門的位置,其中一個還引著他們進屋。
屋里有刺鼻的味道,像是很多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