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兄,這會該冷靜,我知道你的心情。可面前的局勢....”駱井舛擔心的說道。
“對,阿軒,現(xiàn)在我們的狀況很嚴峻,等我們過了這片森林,自然就能見到那鬼嘯,如果見不到,他也自然死在里面了?!蹦惧\嫣知道步軒此刻的心情,如果放在自己,估計不崩潰都是好的了。
步軒默不作聲,站起身來,向著迷毒木妖群走去,爆裂的殺機讓身體涌動的冰焰元能強盛了數(shù)倍。
血色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的妖獸,仿佛看到了一個心里的宣泄口,既然我現(xiàn)在不能殺了鬼嘯平復我的心情,那我就用你們來消怒。
木錦嫣、駱井舛等人見他向前走去,便也瞬身跟上。
這里是主戰(zhàn)場,一將功成萬骨枯,所有人的斗志從此刻再次燃起,感受到步軒的殺意,所有人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種同情面前這些嘗過無數(shù)鮮血的妖獸了....
在步軒率先進入木妖的攻擊范圍時,兩道樹干黑影無聲無息的抽向他的背后。
咔..兩道樹干的攻擊被無欲砍斷,步軒從始至終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用著自己的精神感知力。
只是...被砍斷落在地上的枝干,很快就流出綠色的液體,慢慢的揮發(fā)在空氣中,變成了毒霧。
毒霧在靠近步軒的綠色冰焰時,居然寸步難行,隱隱還有燒毀的跡象。
這一點當然逃不過步軒和木錦嫣的感知,迅速加大了周邊的元能釋放。
大部隊也開始進入攻擊范圍,由木錦嫣和駱井舛看護著兩側(cè)落下的攻擊。
這時...令所有人想不到的一幕還是發(fā)生了。
大部分煉元境的弟子出現(xiàn)了中毒現(xiàn)象....
“?。。。?!”好多弟子跪地大嚎,面部猙獰,七竅開始出血,雙手到處抓扯著自己的身體,像是數(shù)萬只螞蟻在撕咬自己的身體。
....木錦嫣靠近過來,連忙施法能稍微恢復祛毒的陣法,....
心中卻暗驚...這其他弟子中毒也沒什么....為何擁有火元素的弟子也會中毒?
火不是可以燒退毒霧嗎?她扭頭看向前方正在慢慢走著,時不時砍斷偷襲過來的木妖的步軒。在他身邊的毒霧沒有一絲能透過他的元能護罩....
難道是?因為元素等級的原因?
不會啊...元素的等級壓制并不在于屬性克制上啊。
“?。。?!”又是一聲慘叫...
驚醒了還在思考的木錦嫣....壞事總是接踵而至。
一位火系的木家引元境1階初期的弟子,被鬼面石螂強殺而走。
駱井舛忙不迭的要去追趕,被木錦嫣攔住,只是一個悲傷地搖頭,告訴他,去也是無濟于事。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太離奇...剛剛明明火元素元能可以使鬼面石螂無法靠近,甚至燒死。
而現(xiàn)在...木錦嫣的腦海中亂的像一團麻...
眼中慢慢的溢出絕望的淚水,難道我們木家所有弟子要全部倒在這里,甚至可以說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嗎?
雙手無力的抓著地上的泥土...
“是,生命力...是你們木家的木元素的生命之力?!币坏朗煜つ艽蚱颇惧\嫣所有絕望陰霾的曙光,那么再次的重現(xiàn)。
木錦嫣梨花帶雨的容顏抬起頭來,步軒沒有在遠處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眼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沒有忘記自己,他沒有失去理智,哪怕在那種憤怒之下,仍然在注意著自己,思考著身邊的所有細節(jié)。
這一刻,內(nèi)心緊繃的弦斷裂了,木錦嫣毫無顧忌的投進步軒懷里,從進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弟子一個個的死去,還要冷靜的去帶領其他人活下去。
她好累,好想這么一直在這個懷抱里靠下去。
步軒感受到她的情趣,只是輕輕地拍撫她的后背,“沒事,我在,不怕?!?br/>
這六個簡簡單單的的字,再一次像是擴音器一般,使木錦嫣再次澈聲痛哭。
女人堅強的外表下有多脆弱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么多年的堅持,她都不知道為了什么。
一向認為自己已經(jīng)刀槍不入的木錦嫣,在進入這出獵大會之后,才發(fā)現(xiàn)。
自己也是個女人,自己等待的到底是什么?
在自己將要香銷玉沉之時,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不就是等到那個一直不知不覺印刻在自己心里的溫暖笑容!
“咳咳!”駱井舛發(fā)出一聲干咳。
木錦嫣連忙從步軒懷里出來,面頰略帶羞澀和紅暈,看得步軒也是一呆..
感受步軒直勾勾的目光,木錦嫣更是不好意思的踹了他的腳踝一下,更是將頭都快要抵到自己高滿的胸脯上。
步軒也是尷尬的對著駱井舛一笑...但是當他看到駱井恬的小臉帶著一種吃醋的咒怨..小手還是不是的掐著駱井舛的胳臂...引得駱井舛一陣一陣的齜牙咧嘴。
步軒也對兒女情長不懂,畢竟以前沒有多少異性愿意接觸他這個廢物。
不過細心的木錦嫣可沒有錯過這個細節(jié),然后小聲的在不選耳邊說道,“好啊,這才見了第二面都對你這樣了,你這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天賦也是厲害??!”
本來不明白情況的步軒,在她這句話也是尷尬的懂了...對著駱井舛傻乎乎的笑起來。
也是頭疼啊...這女人吃起醋來....
“咳咳..正事正事...”步軒連忙找到話題突破口,省的一會再自己人再打起來。
木錦嫣幽怨的小眼神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你說木元素屬性?”
“對,木元素的生命力才是這里死氣妖獸的克星?!辈杰幷J真的說著。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也不是木元素元能啊?為何能克制?”木錦嫣對步軒的情況大致還是了解的。他的藍色冰焰是一種超過天級元素的存在。是一種極致之風和極致之水加極致之火的變異而成...怎么現(xiàn)在還有木元素?
“我一開始誤以為是火元素克制他們,知道剛才,我才明悟。”步軒解釋著自己的解釋著在遺跡里發(fā)生的,這里的人都是過命的交情,絕對信任。從測試開始...只是一些關(guān)于無欲還有老人的囑托該忽略就忽略。這些秘密知道太多對他們不好。
“所以,我在最后一道傳承,才是最珍貴的,木元素的火焰?zhèn)鞒?--自然之靈火,它與我的冰焰元能結(jié)合,所以你們才能看到一股淡淡的綠色。”
所有人從開始聽他說起測試的最后一關(guān),就已經(jīng)震驚不已,到傳承的環(huán)節(jié),一個比一個更加讓人震驚...兩個納元境護衛(wèi)...精神功法...更加離譜的是丹爐和丹方...這隨便拿出去一樣,都能引來無盡的追殺,所有人都會覬覦。
最后這一種...那簡直傳說中的氣元境甚至地元境的強者都會哄搶,甚至不擇手段。
他們能知道都是在家族中的古籍能有所耳聞。
天火..世間天地元素之靈..八種天火,獨一無二。能得其一的未來不都是整個大陸的頂尖強者...
據(jù)說有一位擁有熔巖地心火的強者,在短短的七十年內(nèi)便達到了只有那在核心大陸才會出現(xiàn)的天元境。
這一切的一切...現(xiàn)在在看步軒,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感覺...不顯山不露水...身價甚至堪比一個內(nèi)陸家族的全部家當了...
步軒沒有在意他們此刻的表情,而更像是在自言自語的分析,“所以我的冰焰中帶有自然之靈的木屬性的生命力?!?br/>
“而這饕餮山脈...魑魅魍魎算是四種類似于死氣生物的存在?,F(xiàn)在想這些大概就會合理了。”步軒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認可自己的想法...
“就像這樣...”步軒走進一位中毒的木家弟子,手中帶有冰焰元素注入他的身體,片刻之后,這位木家弟子便口吐黑血,呼吸逐漸穩(wěn)定,臉上慢慢恢復了血色。
眾人眼見步軒的方法有效,一切擁有木元素屬性的弟子紛紛為身邊的中毒伙伴開始祛毒治療。
木錦嫣此刻還是松了一口氣,看向步軒的眼神充滿了暖暖的愛意。
“現(xiàn)在有木元素屬性的弟子,在外保護其他弟子和受傷了的弟子?!辈杰幹匦抡酒饋碜叩疥犖榍胺健?br/>
“駱兄,你是金屬性,這里對你來說有點不力,你在隊伍最后幫我們斷后。”對著駱井舛說道。
“好,我會的,井恬你在中間不要亂跑。”駱井恬也不廢話,安排著駱井恬,然后便閃身到隊伍最后。
當一切有了應對的辦法之后,所有人的步伐便可以加快。
步軒不停地釋放著冰焰元能披荊斬棘向前走去。隊伍也穩(wěn)穩(wěn)地跟著。
慢慢的便大概穿過森林的一半,一些能堅持到這里的隊伍也漸漸的相遇。
雖然所有人很狼狽,但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的都算是天才弟子了。
而不是冤家不聚頭,一隊老熟人,順著步軒等人開出的道路,慢慢的趕上先遣隊伍。
“哈哈...步軒謝謝你們幫我們開路了?!边@說話的聲音吸引了正在戰(zhàn)斗的所有人的注意力。
黃色的土元素屏障將自己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那些毒霧根本滲透不進來。
那在隊伍最后為大家斷后的駱井舛,看到來人,頓時情緒失控元能爆發(fā)。手中的長槍對準來人。
那人見駱井舛的舉動,也是不茍的一笑,“這不是駱家公子嗎?居然沒被那赤炎犀牛燒死,還跟步軒混起來了?當狗的資質(zhì)不錯??!”
此人不正是那將赤炎犀牛引去暗算駱家的小人---石逸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