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中,落葉、徐峰、狗嘯天三人一邊喝茶一邊閑談。
中途,落葉放下手上的杯子,用手指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嗎?”徐峰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落葉長長舒了口氣:“也沒什么,只是最近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徐峰:“是那幾個孩子?你有千面大人賜予的法器,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落葉端起茶杯飲了一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br/>
有千面大人賜予的那件法器,就算隔上百里,他也能瞬間趕到白洛他們身邊,況且他們時刻掌控著白洛他們的動向,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才對。
坐在兩人對面的狗傲天撇了他們一眼:“切,能出什么問題,你們就是喜歡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出了事不還有我在前面頂著嗎?”
落葉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不動聲色地探查了一下白洛幾人的安全狀況,發(fā)現(xiàn)無恙,這才悄悄地松了口氣。
狗嘯天瞥了他一眼,落葉的小動作瞞不過他的法眼,但他也沒多說什么。
另一邊,白洛幾人輕手輕腳地來到一座三十米見方的小巧水晶湖的湖畔。
正如其名,這座水晶湖內(nèi)的湖水晶瑩剔透,清澈見底,里面有不少游魚來回嬉戲。
湖底有一個不大的泉眼,不斷涌出新的水流加入湖中,更加難得的是,湖水中含有一絲絲微弱的靈氣,長時間生活在湖里的魚兒因為這一絲絲靈氣變得肥美無比,每次想到湖中魚兒的滋味,狗傲天都會忍不住流下口水。
“噓,都小聲點兒,這湖里的魚都是老爹專門養(yǎng)的,平時我都很難吃到一條,今天我們多抓幾條,一次吃個夠?!?br/>
狗傲天來回張望,眼睛主要盯著湖邊的一座小木屋,那木屋里住著一個他老爹派過來的邪惡守衛(wèi),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今天他們別想吃到魚了。
六人小心翼翼地來到湖邊,蹲在一個距離水晶小湖最近的茂密草叢里悄悄商議起來。
狗傲天一邊流著哈喇子一邊吞著口水,眼睛里明晃晃地寫著“想吃”兩字。
“汪,待會兒一定不能驚動那個邪惡守衛(wèi),不然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br/>
白洛:“那我們怎么辦?想要不被人發(fā)現(xiàn)應(yīng)該很難吧?傲天,你以前是怎么做的?”
狗傲天罕見地臉紅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本、本汪還沒成功過,以前只有本汪一個人,怎么可能斗得過那個邪惡的守衛(wèi),這次不一樣,有你們在,我們一定能想到好辦法,一次將里面所有的魚都撈出來?!?br/>
幾人都翻了個白眼,合著狗傲天是自己一個人搞不定,才想讓他們一起過來幫忙。
白洛看了一下序列面板,上面的靈力屬性已經(jīng)突破到了一階初期,還在不斷增加中,不僅如此,連體質(zhì)也突破到了一階初期,他如今也是個隨手一揮就擁有三百公斤巨力的男人了,全力爆發(fā)起來,力道足有七八百公斤,距離一噸的目標又進一步。
其中精神力依舊是最難突破的,到現(xiàn)在也才堪堪突破到零階圓滿,不過能突破瓶頸總歸是件好事,以后再增加起來就簡單多了。
狗傲天想著想著忽然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看向白洛:“汪,洛洛,你有沒有聽說過夸父追日的故事?”
白洛腦門上浮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你問這個干什么?難道你想到辦法了,可這跟捉魚有什么聯(lián)系?”
“當然有聯(lián)系了!”狗傲天迫不及待地道:“你想想,故事中的夸父追太陽的時候因為太渴了,喝干了一條大河對不對?只要我們能學夸父那樣把河水喝干,魚是不是自己就出來了?到時候我們只要悄悄地把魚裝起來就好了,護衛(wèi)不會發(fā)現(xiàn)的。”
白洛豎起一根大拇指:“傲天你的想法很有創(chuàng)意,那這些湖水就交給你來喝干吧?!?br/>
狗傲天臉上得意的笑容一僵,一臉懵逼道:“不是應(yīng)該由胃口最大的洛洛你來嗎?”
白洛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要,青青老師說過,沒煮過的水很臟,我是絕對不會喝的?!?br/>
“可惜了?!惫钒撂煲荒樛锵У負u了搖頭,要是洛洛愿意犧牲一下,以他的消化速度說不定真能喝干這片小湖泊。
“用雷電可以嗎?”驚蟄小聲建議。
“誒?可以做到嗎?”白洛有些驚喜。
驚蟄兩只手掌的食指攪在一起,小聲喃喃道:“雖然沒有試過,但我應(yīng)該能控制好雷電強度?!?br/>
就幫他們這一次,小姑娘在心里默默想道,就當是他們邀請自己來十萬妖山游玩的謝禮吧。
二十多分鐘后,晴朗的天空在驚蟄的施法下逐漸變成陰郁的顏色,大片大片的烏云開始聚集在水晶湖上空,黑漆漆的云層里時不時有一絲絲雷光閃過。
白洛摸了下滴在臉上的雨水,抬頭一看,頭頂上五十多米的地界已被大片烏云籠罩,詭異的是,五十米開外的地方依舊是萬里晴空。
“轟隆隆——”
低矮的云層發(fā)出一陣沉悶的雷聲,隔著這么近的距離,屋子里的守衛(wèi)肯定能聽到,于是白洛直言:“驚蟄,這是不是有些太夸張了?會驚動守衛(wèi)的吧?”
“有嗎?”驚蟄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可我只想到了這一個辦法,要不就試一下?”
白洛聽得出來她有些不情愿,畢竟準備了將近半個小時,不試一下怎能甘心?
他試著道:“要不就試一下?”
“嘭?。。。。?!”
一道強烈的轟鳴聲傳進幾人耳中,白洛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身體都不屬于自己了一樣,幾人中耳朵最靈的狗傲天受傷也是最嚴重的,已經(jīng)捂住耳朵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白洛捂著腦袋蹲了下來,耳邊盡是久久未曾停息的轟鳴聲,帶著些痛苦道:“驚蟄,這聲音也太大了吧?!”
驚蟄同樣大腦一片空白,呆呆地解釋道:“不,不是我,我還沒催動雷電呢。”
一伙人思維混亂,不是她?那會是誰?
六人中白洛的體質(zhì)最強,沒過多久就擺脫了眩暈狀態(tài),當他視力完全恢復(fù),立馬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那邊,你們快看!”
達克寧五人逐漸恢復(fù)視野,瞧見了不遠處的天空飄來一大片黑壓壓的遮蔽了半邊天空的烏云,其規(guī)模遠非驚蟄凝結(jié)出來的這一小片烏云所能比。
烏云中探出一顆黑漆漆的似龍似蛇的怪物頭顱,兩只赤紅色的眼睛鑲嵌其上。
猙獰的怪物頭顱瞇著眼睛深吸一口氣,這種夾雜著特殊氣息的空氣令它異常陶醉。
“咝,我聞到了,是天生神靈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