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領(lǐng)班羨慕的目光中,李吏跟周泰走進(jìn)了這間包房,包房號668,李吏暗嘆,有錢人。
進(jìn)了門,一個中年人馬上迎了上來,李吏看去,那人身材魁梧,乍一看去彪悍的感覺讓人耳目一新,但是肚皮上略微的贅肉讓卻他看起來有些腐敗。
趙紅軍么……
李吏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此人眼袋泛粉,顯然是最近走了桃花運(yùn)的特征。
“哈哈,趙老板,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幫你找回透光鏡的李先生?!?br/>
周泰跟那人打了個哈哈,介紹道。
“這位就是******,果然是年少有為!來來來,******,請上坐!”
趙紅軍一臉興奮的拉過李吏,熱情的說道。
“趙老板客氣了,大師一稱我可是擔(dān)不起,只是一時幸運(yùn),能夠幫助趙老板,也是機(jī)緣巧合之下?!?br/>
見到趙紅軍這么熱情,李吏有些謙虛的說道。
聽李吏這樣說,周泰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看向趙紅軍,那表情分明是再說:看我給你找的人!
……
席間,趙紅軍顯得非常熱切,頻頻給李吏敬酒,李吏只是象征性的喝了幾杯,推辭道:“趙老板,酒精乃是蠱惑人心之物,修行之人通常不多飲酒,還望趙老板見諒?!?br/>
聽到李吏這樣說,趙紅軍有些詫異,以往他招待過的那些大師,一個個富的流油,開跑車,住豪宅,肥頭大耳,喝起酒來更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見到李吏這副精氣神十足的樣子,對李吏更高看了幾分。
“李先生,聽周先生說你懂風(fēng)水?”
片刻后,趙紅軍有些猶豫的說道。
“對,風(fēng)水一派自古流傳至今,修煉者也是多如牛毛,我懂風(fēng)水也是不足為奇?!?br/>
思襯片刻,李吏函首說道。
“那不知李先生可懂得相人之法?”
聽李吏這樣說,趙紅軍往前湊了湊,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哦?不知趙先生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李吏似笑非笑看了趙紅軍一眼,大有深意的說道。
“額,這個……”
趙紅軍有些尷尬,用手搔搔腦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開口。
“趙先生最近怕是感情有些……順風(fēng)順?biāo)税??!?br/>
見趙紅軍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什么,李吏面色古怪的提醒了一句,說完,還朝趙紅軍的下半身看了幾眼。
“額,這個……這個不瞞******說,最近卻是有些太過……太過順利了,我有點(diǎn)適應(yīng)不了,這……”
趙紅軍一臉尷尬的說道。
“趙老板最近走了桃花運(yùn)?”
李吏一臉狹促的問道。
“唉!******你還真是說對了,我最近……最近確實是走了桃花運(yùn)!”
聽到這里,一旁的周泰也聽出了什么,忙朝趙紅軍舉起了大拇指,嘖嘖贊嘆:“趙老板人老心不老,興起召紅顏那!”
聽到周泰的嘲諷,趙紅軍的臉色更加尷尬,一張老臉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
不理會周泰的嘲諷,李吏對著趙紅軍說道:“一進(jìn)門,我就發(fā)現(xiàn)趙老板你的眼袋泛粉,臉色泛紅,別人看見你可能會說你紅光滿面,但是璁相面的角度來看,這是犯桃花之相?!?br/>
見趙紅軍與周泰聽的入神,李吏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這人前額寬廣,發(fā)際有美人尖,眉飛目散,眉頭較重且眉尾較濃,眼角深長,眼袋豐隆突起,鼻頭肉多,準(zhǔn)頭泛紅有痣,唇型豐厚,上唇較下唇薄,耳垂厚大,耳形圓而偏軟,下巴凹進(jìn),或形狀尖而短,右頰嘴角,眼袋眼角有痣,都是屬于命犯桃花的特征?!?br/>
“桃花之相,可以說有好有壞,人的福緣不同,桃花運(yùn)的深淺也就不同,所以桃花運(yùn)的結(jié)果也就不同。桃花按照深淺來分,桃花運(yùn)分為福氣桃花運(yùn)與桃花煞,福氣桃花運(yùn)通常來說,可以看成是上天賜給你的一場姻緣,也可以理解為月老在給你搭橋牽線。另外一種就是桃花煞了,桃花煞,桃花煞,從字面理解,它已經(jīng)不屬于桃花運(yùn)的范疇,準(zhǔn)確的來講,它已經(jīng)屬于煞氣了。煞氣對人的身體來說是沒有好處的,煞氣入體,輕則生病,重則家破人亡!”
聽到這里,趙紅軍的臉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冷汗,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李吏:“李先生,這……這可怎么是好,你看我是桃花運(yùn)還是桃花煞?。俊?br/>
“趙老板你已經(jīng)成家,并且婚后有一女,按理說你這個年齡已經(jīng)不應(yīng)該再出現(xiàn)桃花運(yùn)了,依我所見,你遇到的是桃花煞。”
“???”
聽到李吏這樣說,趙紅軍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拉著李吏的衣袖就開始哆嗦起來!
“趙老板,你也不用著急,凡事皆有定數(shù),你之前本人軍人行武出身,積累了一身正氣,雖說這些年被酒肉氣息侵蝕了不少,但是一般煞氣還人不得你的體,在者,你散財捐贈貧困地區(qū),本身也積累了一些福報,一飲一啄之下,你才會沒有事情,但是時間久了,也不免生些什么變故。”
說完,李吏看看趙紅軍一眼,意思不言而喻,遲則生變,凡事還是早做打算比較好。
“那,那******,不知這桃花煞怎么才能除去?”
趙紅軍一臉疑惑的問道一旁,信徒爺豎起了耳朵,顯然,他也對這種莫名其妙的桃花煞有些害怕,畢竟作為男人免不了喜好美色,但是喜歡歸喜歡,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一般桃花煞來講,可能是人為,也可能是偶然,但是偶然的情況難得一遇,還是人為的比較多,桃花煞形成的條件也比較苛刻,必須是在遇煞之人生活之所形成,如此,方為有效。”
沉思片刻,李吏問道。
“不知趙老板最近家中可有大的變動?”
聽到這里,趙紅軍突然一拍大腿。
“對了!我上個月剛剛裝修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