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安。你確定要趕盡殺絕嘛?”藍衣男子滿臉凝重。
“祁東莞,什么叫我確不確定?我們從進來這里就是死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必拖延時間,今日你謨城必死?!背鸢材樕蛔儯湫σ宦?,緩緩開口。
見拖延無果,祁東莞自知已退無可退。只好轉(zhuǎn)頭對著祁陽和青衣少女安排:“如今是我謨城祁家年輕一輩生死存亡之際,你二人帶著大家一會就盡力突圍,我去擋住仇安?!?br/>
“不,大哥,要走也是你走,你修為最高,希望更大,若不是我們拖累你,你怎么會被困在這里。”青衣少女淚眼婆娑。抽泣不已。
祁陽這光頭也是眼眶濕潤,拳頭緊捏。
見此情景,臉色冰冷的祁東莞難得露出一抹笑容:“好了,我是大哥,聽我的,小陽,你是哥哥,記得保護妹妹,不許推遲。”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啊,你們祁家的人還真是天真,你們以為你們還有機會逃出去嘛?”仇安瘋狂大笑,但眼神卻是越發(fā)冰冷。
不待祁東莞開口。
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仇安,你個狗雜碎,給你三息時間滾,不然今日仇家就準備絕后吧?!?br/>
沒錯,這是蘇玉虛的聲音。
…………
一道聲音緩緩傳出。
聽見有人喚他,仇安剛開始感覺有些耳熟,還未多想,辱罵聲便傳來,讓他呆愣在當(dāng)場。
怒吼聲響起,仇安瘋狂大叫:“誰,到底是誰,給我滾出來?”
咻!
一柄長劍破空而來,斬向仇安。
“找死!”仇安手中出現(xiàn)一把扁平短刀。徑直砍向飛來之劍。
鏗!
刀劍相碰,發(fā)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讓人頭皮發(fā)麻。天星劍被擊飛出去。而仇安同樣遭到了巨大的撞擊力,整個人后退數(shù)米。
“怎么可能?”仇安滿臉驚駭欲絕。一柄飛劍而已居然需要他全力出手才能擋???
越想越生氣,仇安咆哮:“楊爍,難道是你嘛,是不是你?你莫不是想多管閑事?”
仇安大吼著叫著楊爍的名字。這里有這實力和與他有仇的也就這個叫楊爍的了。他下意識的以為是這人。
“別像一條狗一樣在那里狂吠。行嘛?”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和之前的一樣的聲音別無二致。
仇安看向了不遠處,他聽到了。聲音從這里傳了過來。
兩道身影緩緩出現(xiàn),最后,越來越清晰,沒錯,這自然是從婆娑谷趕來蘇玉虛和蘇煬。
看著天星劍緩緩回到自己的手中。
蘇玉虛淡淡道:“還不算晚?!彪S即冰冷的目光轉(zhuǎn)動,看向了怒目的仇安。
“原來是你,臭小子?!背鸢才慷?,他記起來了,難怪覺得如此熟悉。
謨城眾人也是有些詫異。都抬頭看向了蘇玉虛,青衣少女也停止了抽泣,緩緩看向來人的方向。
“是他?他的氣息我居然看不透?!逼顤|莞注視著蘇玉虛,眼神不停轉(zhuǎn)動。
這個曾經(jīng)是和謨城的人走在一起的只是沒想到早早脫離了隊伍,最后又出現(xiàn)在這里。
而蘇煬直接被他們忽略了。畢竟凝元二重啥也不是。
………
“是我,怎樣?我說的話你是聽不見嘛?聾了還是啞巴了?”蘇玉虛眉頭一挑,略帶打趣的對答道。
雖然有些震驚于剛才飛劍所攜帶威勢不弱。
不過被蘇玉虛一陣辱罵,讓他有些怒火攻心。此次選拔大比,實力能與他相提并論的,也就寥寥幾個。
除此之外,凝元六重之下,無人能與其交鋒。所以,他有這個底氣和實力。
仇安緩和了下情緒,對著蘇玉虛冷冷一笑道:“小子,既然你和謨城的人是一伙的,不逃走也就算了。還敢回來,當(dāng)真的是活膩了。”
“仇安,你別再那里恐嚇誰,說話也是講究實力的。你覺得你有嘛?”蘇玉虛眉頭一挑,看向仇安,眼光殺機凝聚,毫不示弱。
仇安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胺潘粒慵热徽宜?,那我就親自送你上路。”
扁平短刀,元氣凝聚包裹刀身。仇安凝元六重的威勢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
仇安已經(jīng)是凝脈六重后期,要不了多久就能踏入凝元七重。這是一道分水嶺,由凝元中期踏入凝元后期的界線。
由于在場眾人多數(shù)是通脈境界,所以不少人都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
“雕蟲小技,也敢如此班門弄斧?今天我就斬了你?!碧煨莿Τ霈F(xiàn)在手中,蘇玉虛施展身法武技玄風(fēng)七步,向前殺去。
元氣外放,大家都感受到蘇玉虛的境界修為。
凝元五重后期,和謨城祁東莞同樣的境界,但是祁東莞的結(jié)果,大家都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