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朔看了眼手中的東西,打開:里面都是一些他叫不出名字來的藥材,他聯想到之前的事情好像已經猜到了什么?
“主子,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咱們在有其他的動作了,血騎兵近百人的精銳此次為了沖出魔宮已經損失太多了。”陳慕難得冷靜下來,看了眼周圍所剩無幾的弟兄帶著懇求看向獨孤朔。
魔宮自從上次經歷大火之后,防守越來越嚴密尤其是自從主母進入魔宮之后就更是插翅難飛。
此次也確實是帶了血騎兵這樣的精兵才能順利出來。
獨孤朔看著周圍所剩無幾的血騎兵,手緊緊攥起來,唇也抿地緊緊的。
“那還等什么!”身后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令獨孤朔身軀一震幾步走到她面前:“羽兒?!彼菦]有想到解了睡穴的她會這么容易就醒過來。
青水和陳慕連忙抱拳;“主母!”
納蘭邪羽眼中全是紅血絲,眼眸帶著觸目驚心的殺意,但是她的身上卻是半分殺意也不帶只是無端讓人感覺到心慌。
獨孤朔看著只覺得心中抽疼,他抱住納蘭邪羽:“什么也別想交給我來好不好?!?br/>
當獨孤朔抱住她的時候她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腦海中無數次閃過之前的種種,一把推開他。
所有人都被她這動作下了一跳,然后都將目光放在獨孤朔身上。
他的眼中只有憐惜并沒沒有半分的責難,再度抱住她一遍遍地道:“怪我,都怪我來晚了?!?br/>
納蘭邪羽沒有說話,連日來心中的恐慌與害怕在那一刻全部爆發(fā)出來,任由他抱著眼淚奪眶而出。
獨孤朔帶著憐惜吻住她的眼眸,然后準確無比的下移吻住她的唇。
青水眼角微抽連忙拉著陳慕又吩咐眾人背過身去。
“白翎他們之前有一處院落偏僻的很,一般人難以找得到我現在就帶你們去!”就在青水無語望天想著這兩位主子什么時候才能記起現在的處境的時候,就聽到了身后的聲音。
“太好了,這兩日城中一定戒嚴咱們能不能出去還是未知數呢!”青水猶豫之下轉過身,看到兩人都冷靜下來松了一口氣。
獨孤朔直接將人抱起來:“在哪里?”
“我不帶路你能找得到?”納蘭邪羽臉色還紅著,輕聲道。
獨孤朔笑了:”這祈夏城應該沒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納蘭邪羽也沒有像小姑娘似的羞的連話也說不出來,直接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獨孤朔輕功一提,順著她指的那個方向飄過去。
好在他們這些人穿的都是暗色的衣服,這樣用上輕功也不會有人注意。要不然這樣還真是有些麻煩。
陳慕攙扶起一個重傷的弟兄追上獨孤朔的速度。
納蘭邪羽極為熟稔地找了一些藥材給他們,還沒等要配藥就被獨孤朔拉?。骸坝卸t(yī)術的人不用你再忙了?!?br/>
青水連忙擺手:”主母放心,我們還是懂得治傷的藥的?!?br/>
獨孤朔沒等納蘭邪羽回話就直接將人拉走,到了另一間屋子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睡一覺吧!”
納蘭邪羽見他的眼中滿滿地不容拒絕點了點頭,躺在他懷里。卻看到了他隨手扔在一邊的包袱:“那是什么?”
“陳慕易容成了一個醫(yī)正的這不過是隨手拿的東西?!豹毠滤房戳艘谎勰撬幉牡坏馈?br/>
隨手拿的那里還會直接帶回來,納蘭邪羽即使知道也沒有再說出來,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里。
獨孤朔緊緊抱著她,眼中冰冷一片。
“流煙根本沒有找劉醫(yī)正來。”葉晨靠在殿的柱子上,看著一旁的醫(yī)正為帝溟天處理傷口:“城中已經戒嚴,但是我們必須立刻前往戰(zhàn)場了?!?br/>
帝溟天臉色難得很:“這么長時間流煙這個人被替換了,甚至突然多出來這么多人你們都沒有注意到嗎?”
“屬下有罪!”負責統領禁軍和宮中奴仆調度的人立刻跪下來。
“怪不到他們頭上,這些人都是修為極高而且訓練有素血騎兵,他們連宮內的馬都能拿到手更別說其他的了。再說這宮里死一兩個人也不算常事?!比~晨看了一眼帝溟天冷冷道。
獨孤朔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魔族之中來到祈夏城,說明他早在半個月前就動身了。也就是說他剛剛被那個穿著藍色錦袍的人帶離魔族就急召血騎兵趕來祈夏城了。
這一路上的布局,包括突然被替換掉的流煙都是獨孤朔布的局。他一心防著阮君的移形換位卻想不到將疏漏出在了這里。
他心中正想著這些就聽到帝溟天的聲音響起:“本君的身體如何?”
“君上的血脈遺留下來的飲血之癥,已經可以克制住了,暫無大礙!”劉醫(yī)正顫顫巍巍地低頭道。
帝溟天臉色好了一些,他也不希望自己會被這嫡系里帶著的怪病左右,更不屑于以此來提升修為,淡然地收回手:“你確定本君體內沒有其他多出來的東西?“
“臣,臣沒有發(fā)現任何異樣。”劉醫(yī)正擦了擦汗道。
“若是散功散可需要用到本君的血?”帝溟天繼續(xù)問道。
劉醫(yī)正剛把這句話聽入耳中就感覺到了葉晨的視線,連忙道:“臣,臣并不知道此藥的藥方,而且不同的藥用的藥引也有所不同,所以”
帝溟天皺眉,葉晨冷哼:“君上是在懷疑什么?”
帝溟天揮手讓醫(yī)正下去:“沒什么?”
葉晨自然知道他懷疑的是什么,必然是納蘭邪羽告訴了他什么他才會有所懷疑,不過以自己的毒蠱之術如果能輕易讓這些在宮中活了大半輩子的人看出來也不會給納蘭邪羽下了。
“君上現在要如何,是趁著此時獨孤朔不在去戰(zhàn)場上打那三國的聯軍措手不及還是繼續(xù)留在這里全城追捕獨孤朔?”
帝溟天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赤霄殿,手指反復攥緊松開了好幾遍才算是松懈下來:“直接去戰(zhàn)場!這邊的事情你也要顧好,別讓獨孤朔把祈夏城拆了。“
“放心,他能離開此處都是未知?!比~晨點頭道。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