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華隆,玉雪堂還有福滿多三家餐廳可就樂開了話,都是不由得得意和慶幸自己等人的先見之明和果決,同時還要感謝自己那些同行們的傲慢與自大。
更是下定決心要和李哲打好關(guān)系,經(jīng)過這一次的事件他們也是看出來了,明顯李哲是吃軟不吃硬的。
而那島、國的佐佐木太郎的刺身料理店,自從有了李哲提供的鱘魚之后,在島、國一舉推出前所未有的鱘魚刺身,一時間受到了酷愛刺身吃法的島、國食客的喜愛,原本島、國的刺身一般都是以三文魚,馬鮫魚這類海洋魚類為食材制作刺身,并且為了掩蓋魚肉的魚腥味,還要沾上島、國的蘸料瓦薩比。
可這佐佐木太郎的刺身料理店推出的這款鱘魚刺身,采用的食材是這種淡水魚不說,而且還不用蘸任何蘸料,直接入口,鮮嫩甜美無比,頓時就口碑爆棚,佐佐木太郎的刺身料理店也是風(fēng)頭更盛,直接就超過了那幾家新近崛起的刺身料理連鎖品牌。
而且佐佐木太郎還打出了來自古老中、華的絕頂食材料理的招牌,許多人一看這招牌便被吸引了進來,畢竟對于島、國人來說,泱泱中、華地大物博還是具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佐佐木太郎也不怕暴露自己的食材來源,畢竟他每個月固定都要派人去華國一趟,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他的食材是從哪來的了。
即使是一份鱘魚刺身在他的料理店里已經(jīng)被標(biāo)出了天價,前來品嘗的人還是趨之若鶩,佐佐木太郎也不由得慶幸自己的果斷,現(xiàn)在就算算上從華國運到島、國的成本,他也還是賺的,心中對那個神秘的華國年輕人不由得起了一絲敬畏之心,一定要和他打好交道!
······
柳河酒店。
魏五柳的辦公室內(nèi),馮強站在魏五柳面前異動也不敢動,最近這段時間柳河酒店已經(jīng)算是真正的日薄西山了,一直是在虧本經(jīng)營,而這一切的都要歸咎于與柳河酒店僅僅一街之隔的米彩軒。
不!準(zhǔn)確來說的話真正的源頭應(yīng)該是江城鄉(xiāng)下的那個年輕人,李哲!
要不是李哲先后提供給米彩軒橘子,蔬菜還有鱘魚,柳河酒店也不可能到達今天這個地步,要知道之前的柳河酒店可是能夠和米彩軒分庭抗禮甚至隱隱壓他一頭的啊,即使米彩軒是米其林評級餐廳!
而這個年輕人出現(xiàn)之后,一切都變了,變得讓魏五柳和馮強有些蒙了,實在是變得太快了,柳河酒店從如日中天到江河日下再到日薄西山,這期間僅僅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
“要是,,要是李哲也能給我們柳河酒店提供食材就好了!”
魏五柳恨恨地一拳打在沙發(fā)上,不過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先不說馮強得罪過李哲,如果僅僅是這樣還好辦一些,直接把馮強開了就行了,自己再拿出些誠意,讓李哲提供食材給自己的柳河酒店也還未可知。
只是魏五柳確實知道,米蕓和李哲的關(guān)系不一般,這才是最大的阻礙!
自己這柳河酒店已經(jīng)是在虧損經(jīng)營了,前些日子柳河酒店的營收越來越少,自家的那個母老虎已經(jīng)察覺并且有所不滿了,現(xiàn)在甚至在虧本,要是被那個母老虎知道了,自己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魏五柳也沒辦法,自己能夠擁有這柳河酒店,靠的全是自己的老丈人,所以這柳河酒店的真正主人其實是自己家里的那只母老虎!
“現(xiàn)在該怎么辦,你不是最喜歡出餿主意嗎?你倒是像個辦法??!”
魏五柳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馮強怒喝道,之前幾次餿主意都是這個馮強出的,但是米彩軒都是安然無恙,反而是越來越火爆了,魏五柳也知道不能怪馮強,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把貨撒到馮強身上,而且他愛期待著馮強能夠再想個辦法,哪怕是餿主意也好??!
馮強這個狗頭軍師略微思索了一下,眼中流露出猶豫之色,似有吞吞吐吐之意!
魏五柳見他這副模樣,趕快急切的問道:
“有主意你就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這是那馮強才堅定下來,眼中狠毒之色閃過,說道:
“老板,想要咱們柳河酒店和米彩軒處在同一起跑線上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咱們和他一樣的條件,咱們柳河酒店自然是不會怕他米彩軒!”
這魏五柳還以為馮強是要說讓李哲提供給自己食材的建議,失望的說道:
“不可能的,李哲不可能提供給我們食材,她和那米蕓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你又不是不知道?!?br/>
馮強不急不忙地說道:
“老板,想讓咱們柳河酒店和米彩軒處于同一起跑線上,不一定非得咱們擁有李哲的食材,也可以是米彩軒也得不到李哲的食材······”
“怎么可能,米彩軒怎么會得不到······”
魏五柳腦中突然一道精光閃過,臉色一變說道:
“你是說······”
馮強陰著臉,狠狠地說道:
“就看老板您敢不敢了!”
······
魏五柳坐在沙發(fā)上思索良久,其中幾度想要張嘴拒絕馮強的提議,可一想到家中的那個母老虎和柳河酒店的現(xiàn)狀,心下一狠面上決絕之色一閃而過,最終還是站起身來,低沉著聲音對馮強說道:
“就按你說的辦,你把東西準(zhǔn)備好,手腳干凈點,千萬千萬不能留下證據(jù)”
馮強重重的一點頭就下去準(zhǔn)備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魏五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不過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了就只能希望一切順利,不要被人抓住把柄了!
······
李哲由于昨晚運行體內(nèi)的靈氣按照煉體之術(shù)的運轉(zhuǎn)路線多運行了幾個周天,導(dǎo)致睡得晚了一些,這煉體之術(shù)越修煉到后面,體內(nèi)的靜脈穴道的開發(fā)就越是緩慢,不過李哲也是越來越感受到這煉體之術(shù)帶來的好處了。
體內(nèi)的靈氣越多,李哲能夠使用小布雨術(shù)和地靈之術(shù)的次數(shù)就越多,不再像之前一樣想要用小布雨術(shù)將自家的田地全部澆灌一遍,都要累得氣喘吁吁,可現(xiàn)在就算將自家的地全部澆完,消耗的靈氣對于李哲來說也根本不算什么了。
而且上次李哲教訓(xùn)那幾個小混混的時候,已經(jīng)見識到煉體之術(shù)中記載的運用靈氣來強健己身的好處了,所以她也在勤加練習(xí)將靈力覆蓋全身,或是單一覆蓋一個部位,以求更加熟練······
想來李哲現(xiàn)在的靈氣應(yīng)該是足夠支撐他使用地靈之術(shù)再地底多停留一段時間了,可他還是不敢嘗試,倒不是怕靈氣再次灌體,就怕那封印爆發(fā)反噬,那封印得力量李哲可是知道的,到時候要是連自己一起鎮(zhèn)壓了,那就遭中了。
早上迷迷糊糊的時候卻不是被大黃和大黑兩個憨貨給吵醒的,確實被自己父母急切的喊叫聲給叫醒了!
“哲兒,出事了你快起來看看,咱家地里的蔬菜全都要枯死了!”
揉了揉眼睛,看著父母急切的臉,在聽他們說的話,李哲也是一驚,自家地里的菜全都是自己用小布雨術(shù)和玉凈瓶凈化過的靈水澆灌而成的,就連普通的蟲害都不可能有,怎么可能會枯死?
不過父母臉上那急切的表情可不是假的,李哲趕緊起床帶著大黑和大黃跟著自己的父母就往自家的蔬菜地里跑。
原來這李衛(wèi)國夫婦早起看見自家兒子還在睡,也就沒叫醒她,老兩口徑直就自己跑去地里了,想著給自家的蔬菜地除除草,也不知為什么自家這蔬菜長得好,這草也長得飛快,幾乎天天都得除。
可是一到地里,李衛(wèi)國夫婦兩就傻眼了,這自家菜地里的蔬菜全都是蔫了吧唧的,有的甚至葉子已黃了,甚至還有發(fā)黑的跡象,自家的蔬菜一向長勢喜人,品相極好,葉子也是飽滿翠綠,哪里會像現(xiàn)在這樣,這一看就是出問題了。
夫婦一合計,趕緊回來叫兒子,畢竟兒子可是大學(xué)畢業(yè)出來的,懂得比自己夫婦倆多,而且現(xiàn)在家里的蔬菜還有果樹和魚塘都是兒子在打理。
李哲到地里一看,眼中就有一股怒色涌出,地里的蔬菜和自己父母描述的一樣,幾乎是快要枯死了,李哲第一反應(yīng)就是有人要害自己,給這菜地里下了毒了!
要知道,自家這蔬菜還是自己用靈水澆灌出來的,都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可見下毒之人用的毒絕對是毒性很強的毒,是要讓這一整盤蔬菜田里的蔬菜都死絕啊,而且這被撒過毒的地,肯定短時間內(nèi)是不能再種蔬菜了,這是要斷掉李哲的后路?。?br/>
李哲望著這一大片菜地沉默不語,心中隱隱冷笑,這消毒之人有些太過小看他了,以為這樣就能讓自家的蔬菜死絕,真的是太天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