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這才是魅惑之眼的真實(shí)功效!
之前葉思瑾她們能夠忍得住,完全是她們個人忍耐力比較強(qiáng)。
而反觀眼前這女人呢?
估計她這輩子也沒體驗(yàn)過什么叫“男人”吧?
她老公,大腹便便的,估計雞兒早就被大肚囊子給蓋住了,說不定還腎虛。
那個小白臉更不用說了,走路都輕飄飄的,估計就算之前不虛,現(xiàn)在也被這女人給霍霍虛了。
面對冷澤的魅惑之眼,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場面給震撼得無地自容!
之前大家只是在網(wǎng)上看過類似的視頻,可這事兒真的發(fā)生在眼前時,還是有種說不出的震撼!
此時,李彬已經(jīng)被氣瘋了!
他紅著臉,怒視著趴在地上的女人道:“媽的!你TM說什么呢?你瘋了吧?!”
說著,李彬大步走上前去,抓起女人的胳膊就要往車上拉。
可女人卻直勾勾的盯著冷澤,上下兩張嘴都在流著口水,還一邊朝著冷澤大喊道:“帥哥!留個電話啊!我電話是XXX……”
等李彬拉著自己老婆離開后,冷澤又轉(zhuǎn)過頭,笑盈盈地看著身后的沈老師。
而此刻,沈老師也已經(jīng)嚇傻了!
在場的人根本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剛剛副局長老婆還對冷澤咄咄逼人呢,怎么下一秒就?
一些年輕的警察更是看得雞兒梆硬,不免對剛剛的場景有些意猶未盡。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冷澤又看向沈老師。
沈老師聞言,連連搖頭道:“沒!沒!”
“冷少,我,我是被我老板帶過來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br/>
沈老師剛剛也看到冷澤的實(shí)力了,面對江城警局的副局長,居然都能大打出手!
而在場的警察卻無人敢上前!
這就足矣說明了一件事,冷澤的實(shí)力……遠(yuǎn)超那個副局長!
見冷澤沒說話,沈老師又看向女僵尸葉書婷,連忙跪了下去,苦苦哀求道:“書婷!我錯了我錯了!”
“之前我不應(yīng)該罵你!原諒老師吧!以后的課我免費(fèi)給你上!我不收你一分錢!我來給你當(dāng)私人家教!饒了我吧!”
這個沈老師還算識相。
冷澤見他道歉道得這么真誠的面子上,也沒“懲罰”他。
隨意地擺了擺手道:“滾!”
沈老師聞言,還真的就“滾”了!
沒錯,他是真的躺在地上,然后一圈一圈的滾走的!
這場面,給葉書婷都給看樂了。
“哈哈哈哈!你還真滾?。俊?br/>
“哈哈哈哈!”
接著,冷澤又看向周圍的幾名警察,然后同樣擺了擺手道:“沒什么事就回去該干嘛干嘛吧!辛苦各位人民公仆了?!?br/>
冷澤對這些警察倒是還算客氣,畢竟他們也沒對自己怎么樣。
可就在這時!李彬又沖了過來!
他對著幾個正要離開的警察大喊道:“都他娘的干嘛去?抓人?。“堰@臭小子給老子抓起來!踏馬的!”
“老子今天非狠狠地教訓(xùn)教訓(xùn)這臭小子!”
冷澤聞言,深吸一口氣。
老實(shí)說,這種爽文的裝逼情節(jié)他是真的不想體驗(yàn)。
看網(wǎng)文的時候,還覺得挺爽,但這事兒真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只覺得尷尬。
“李副局,”
冷澤大步走向李彬,這一舉動,嚇得李彬連連后退。
一邊后退,還一邊指著冷澤大喊道:“你別過來??!”
“都愣著干嘛呢?給我抓人啊!”
其它警察一聽,面面相覷。
“你怕什么?”
冷澤走到李副局面前道:“你老婆出軌,你抓我干嘛?”
“你放屁!我老婆怎么會出軌呢?肯定是你威脅她來著!”
“你哪只耳朵聽到我威脅她來著?”冷澤瞇起雙眼,然后指著正連滾帶爬的沈老師道:“你老婆出軌,跟他出的,不信你問問他?!?br/>
還沒等李彬開口,冷澤就朝著沈老師大喊道:“沈老師!李副局老婆包養(yǎng)你,一個月給你多少錢?。俊?br/>
“冷少!嗚嗚嗚,別打我,求求你了,她一個月就給我三萬!”
沈老師一聽到冷澤的聲音,立馬嚇得轉(zhuǎn)過身,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而李彬聽到這話,頓時臉就綠了!
周圍的幾個警察見狀也是一臉驚訝!看向李彬的眼神都怪怪的。
這下好了,李彬可謂是顏面盡失!
估計要不了多久,整個江城的警察們都知道他老婆在外面包養(yǎng)小白臉了。
看到這場面,冷澤都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老城區(qū)的鬧市區(qū)附近,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可謂是人間佳話??!
不出半天,附近的街坊鄰居們都知道了這事兒。
雖然之前有警察制止了周圍市民們的拍攝行為,但依舊有漏網(wǎng)之魚將視頻拍攝下來并上傳到了網(wǎng)上。
瞬間!此次事件便掀起一陣輿論!
雖然當(dāng)晚各大平臺都在對該類視頻進(jìn)行限流,但最終還是得到了廣大人民群眾們的曝光和支持。
次日一早,廉政部門的人員便查封了李彬名下的三套房產(chǎn)、五家公司、以及四臺豪車。
還有八千萬現(xiàn)金、各種名煙名酒、家居古玩之類的東西。
算上房產(chǎn)和公司,總價值超過五億!
這個消息一經(jīng)報道,冷澤都有些震驚了!
一個小小的警察局副局長,居然貪了這么多?
更讓冷澤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還無意中搞掉了個貪官,還真是一舉兩得??!
不過,現(xiàn)在都2024年了,其實(shí)想搞掉一個貪官已經(jīng)不難了,只要輿論上來了,他就是上頭是天王老子,也得進(jìn)去。
冷澤剛吃完早飯,正準(zhǔn)備在回去睡個回籠覺,江意涵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喂?冷總?!?br/>
“怎么了?”
冷澤躺在床上,一臉愜意的問道。
“冷總,那個李彬名下的資產(chǎn),正在法院拍賣呢,我想著都給買過來,問問你的意見?!?br/>
江意涵的商業(yè)嗅覺依舊是那么的敏銳。
“有一家成人興趣班,主要教古樂器的,估值大概在兩千萬左右,還有一家電纜廠、一家服裝廠、一家KTV、一家建筑公司,總價值我估計大概有三億多?!?br/>
“你要是能點(diǎn)頭的話,我一億就能拿下,并且一年就能回本?!?br/>
聽到這,冷澤立馬點(diǎn)頭同意道:“好!那就收了吧!”
冷澤最主要想要的,是那家成人興趣班,也就是葉書婷之前學(xué)古箏的培訓(xùn)學(xué)校。
倒不是為了專門買來給葉書婷學(xué)古箏,主要是冷澤自身挺喜歡那里的環(huán)境的,收購之后自己沒事兒還可以去帶著。
“好!”
說完,江意涵并沒有急著掛斷電話,而是沉默片刻,又小聲說了句:“你……現(xiàn)在忙嗎?”
“現(xiàn)在?不忙啊,有事兒?”
“嗯?!?br/>
江意涵嬌柔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邊傳了過來:“我想……你沒事兒的話,可以來我這看看,你好久沒來了?!?br/>
冷澤聞言,立即明白了江意涵的意思。
這是渴了啊。
“那……我下午過去吧?!?br/>
冷澤沒有急著答應(yīng)。
掛斷電話后,冷澤忽然想起了什么。
之前在周良辰師徒二人那忽悠來的寶貝們,自己還沒好好看過的,現(xiàn)在都存放在老房子的地下室里呢。
老房子,也就是葉家的老宅。
想到這,冷澤立即出門,駕車來到了葉家大宅。
目前,葉家大宅已經(jīng)在掛牌出售了,不過價值幾億的房產(chǎn),也不是那么快就能賣出去的,所以冷澤并沒有急著把家里的東西搬空。
來到葉家老宅的地下室,冷澤看到眼前,如垃圾一般堆放在那兒的各種古書古劍。
冷澤的目的很明確,那些古書古劍之類的玩意,他沒什么興趣。
最讓他感興趣的,是之前找到的那張類似于藏寶圖一樣的東西。
將藏寶圖翻找出來,冷澤仔細(xì)觀察了一下,雖然看不出具體位置,但冷澤有預(yù)感,那地方藏著的,恐怕是什么寶貝。
想到這,冷澤又找出之前那張銀票。
銀票雖然早已殘破不堪,但至少還能看得出上面的字跡。
“弘治通寶……”
冷澤看了看銀票。
然后拿出手機(jī),上網(wǎng)查了一下。
一千文的銀票,在當(dāng)年是面額最大的紙質(zhì)貨幣了。
在明代,一千文,也就是一兩銀子的購買力,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五百塊錢左右。
五百塊錢能干什么呢?
雖然在物資匱乏的年代,五百塊錢也不少了,但是也不至于藏得那么隱秘吧?
周良辰曾說過,他們祖師爺以前跟隨白蓮教,后來又跟隨陳友諒,陳友諒兵敗后才找到了這處深山,建了這座道觀。
冷澤對歷史并不太了解,所以只能坐在地下室里,一邊用手機(jī)百度,一邊思考著這一兩銀子的銀票到底有什么用處。
一兩銀子在弘治年間,大概能買四百斤大米,而一個成年人一年就能消耗掉二百四十斤大米。
也就是說,這一兩銀子,在當(dāng)時并不算是一筆巨款。
特別是對于這么大的一家道觀來說。
由此,可以判斷出這銀票并不是某位道士的私房錢。
它一定有別的用處。
“對了!”
冷澤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立即上網(wǎng)搜索了一下大明通行寶鈔的圖片。
并與自己手中的這份對比了一下。
網(wǎng)上的寶鈔圖片,基本上都是洪武年到永樂年間的,幾乎沒有弘治年間印制的寶鈔。
至少冷澤并沒有搜索到。
研究了半天,也沒什么線索。
冷澤有些無語了。
“難不成寶藏在弘治皇帝的陵墓里?這是讓我去盜墓嗎?”
冷澤無奈地?fù)u了搖頭:“不行,我要真去盜墓了,說不定還會碰見幾個盜墓文的主角,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