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雖然疲勞,但還是帶著五人飛出了他們一開始來到的這片樹林。..co一出樹林,他就感覺到渾身的疼痛襲來,幾乎要淹沒了他的理智。
無奈之下,他只得選擇降落。為了避開基諾斯博士可能的追兵,他還特意把豪杰他們五個人都掛在樹上。
他再從身上扯下一些衣服的破布,將腿上的傷勢和豪杰的傷勢處理了一下后,便累地攤倒在了地上。這一躺下,他就覺得十分困乏,眼皮子好像有千斤重擔一般直往下落,打都打不開,
就這樣,他睡了過去,夜空的月光柔和地映在他的身上,撫慰著他的傷勢。
……
“啾啾啾!”
林河再一次睜開眼睛,聽到的都是不絕于耳的清脆黃鸝聲,原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一早了。
他十分艱難地從地上坐了起來,看向了四周,正是他失去意識之前降落的地方。
“林河大哥,你醒了!”
不遠處的阿彪急著沖過來,關切地問道。
林河使勁眨了眨被日光照得有些睜不開的雙眼,沙啞著聲音低聲問道:“我睡了多久?”
“林河大哥,你就睡了幾個時。我們晚上一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你躺在那里,身上還有那么多的傷痕……”他的臉上閃過濃濃的擔憂之色,顯然林河在他的心目中還是有著很大分量的。
林河微微搖了搖頭,但是下一刻,一股劇痛再次侵襲。他沒有想到,就算是這么微幅度的移動,都還能夠牽動身上的傷口,這次的受傷看來比他想得還要重得多。
“林河老弟!你醒了!”
遠處,四個身影也出現(xiàn)在了林河的面前,正是豪杰和其他三個孩子。..cop>豪杰辛苦托著步子向這林河走去,行動上顯然還是多有不便。
“豪杰大哥,你的身體沒事吧……”
林河上上下下地觀察著豪杰,發(fā)現(xiàn)他比起之前的不成人形,已經(jīng)好了許多,甚至是大部分的皮外傷都已經(jīng)完愈合了。見到豪杰這樣子,他就不禁想到了餓狼,看來豪杰和餓狼這種武術修為達到一定程度的人,體力和傷勢恢復的速度可要快得多。
“還是多虧了你,沒有你的話,我這次估計是真的栽了!”豪杰頗為感嘆地說道,然后話鋒一轉(zhuǎn),“林河老弟,我也沒什么東西可以來感謝你的,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大哥,他日你有麻煩,我豪杰一定義不容辭!”
這一句話打了林河一個措手不及,他沒想到豪杰這樣的人物竟然會主動和他示好。在基諾斯博士的話語中,他可是了解到豪杰可是初代武術大會的冠軍,這樣的人物估計只在邦古和邦普這種老一輩高手之下。
“好,豪杰大哥,果然是豪氣沖天!老實說,第一次見到豪杰大哥你,我就覺得你一定是個厲害人物!”
林河第一次見到豪杰的時候,他雖然已經(jīng)快沒有力氣了,可他依然正襟危坐,保持著一個武術家的風范。而且他的相貌也不是那種路人甲的形象,如超級賽亞人一般豎立的頭發(fā),自信的神色,如鷹隼般銳利的雙眼,以及在和阿修羅獨角仙的戰(zhàn)斗中新添的一道眼角下的傷痕,都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氣勢十足。
“哈哈!林河老弟!我也這么想!而且你不僅不是一般人物,還是我豪杰難得看得上的幾個人之一!”
豪杰的笑聲十分爽朗,震得附近的鳥兒部都飛走了。
“照我看,兩位哥你們都不是一般人,不用互吹了。”咸魚從一旁走了過來,打趣道。
“屁咯,豪杰大哥和林河大哥那是兄弟情深相見恨晚,你丫的會不會說話的!”白過來給咸魚的頭上來了一下,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你!”
咸魚有些惱羞成怒,作勢就要打白,他可從來沒在自己的眼前這么放肆,竟然今天還敢對自己動手,真是不教訓一下都不行。
“別打了,別打了,難道白說得不對嗎?”
林河出聲阻止道。
“不……”
咸魚話一出口,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于是又改了回來。
“對……”
“嘻嘻!”
看到咸魚吃癟的樣子,場上唯一的妹子蘇蘇也掩嘴輕笑起來。
“喂,你們四個,要上課了喂!”
眾人其樂融融之際,一個不屬于他們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林河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一種緊張感馬上就由他的腳底沖到了天靈蓋,差點把他的天靈蓋都沖掉了。
因為,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竟然是青少年階段的埼玉。他一頭短發(fā),長相有些帥氣,至少比他禿頭時要帥上不少。
從他背著書包的樣子,以及他認識這四個高中生的情況來推斷,他應該也才16歲左右。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已經(jīng)基本張開了,和成年時候的相貌差距也不會很大,所以林河一眼就認出來了。
可是,埼玉為什么會來這里?
可他總不能直接問出來,因為在一拳超人世界上他可是第一次遇到埼玉。
“埼玉,你怎么來了!”
阿彪代替林河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你們早課都沒有去,所以我想過來找找你們。上次聽到你們想來這里探險,我怕你們出事,就過來看看?!?br/>
他掃過眾人,最后將目光集中在了林河的身上,因為他發(fā)現(xiàn)林河一直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這眼神中有好多他讀不懂的東西,迷惘、崇拜、渴望……
“對?。〗裉煲险n??!完了完了!”
白急的跳了起來,他爸爸平時管的很嚴,要是知道他翹課,百分之百會把他打成篩子。
“走!走!走!我們快點回去!”
林河看著一直望著自己的埼玉,便知道有些失態(tài)了。
不過這也是再多難免的,第一次見到活的老師,不激動才有鬼了!
“我們走吧?!?br/>
林河一開口,大家都跟著他一起向著城里走去,無形之間他已經(jīng)成為了眾人中的領導,甚至連豪杰都默認了他的地位。
見到幾人啟程了,埼玉也連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林河基本沒有和其他人說話,他就抓著埼玉,一直問他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埼玉,你今年多大啊?”
“我啊,十六?!?br/>
“埼玉,你多重?。俊?br/>
“57公斤!問這個干嘛!”
“埼玉,你多高???”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埼玉,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你是不是有病啊!”
……
這一路上,埼玉都被林河不停地騷擾著。
很快他們就到回到市。
“林河老弟,一起去趟醫(yī)院吧!”豪杰開口道。
他留意到林河腿部的服裝偶爾還會滲出一些血液,就知道林河的傷勢其實還挺重的。
埼玉聽到豪杰的話后,臉上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神色。
“算了,豪杰大哥,我還是不去了,我先送這幫孩子回去。嗯,等到明天早上,我們再在這里見面好了。”
林河拒絕道,因為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比埼玉更加重要。
埼玉頓時又緊張起來,他一臉無辜地看著豪杰,希望他能給將林河給帶走。
豪杰看了埼玉一眼,他很明白,林河在意的不是那四個孩子,而是這個新來的??伤哺悴幻靼琢趾訛槭裁催@么重視他,這屁孩看上去也就是一個弱雞?。?br/>
“好,林河老弟,我先走了!”
林河與豪杰道別后,他便一路跟著五人來到了一所學校的教室。期間學校的門衛(wèi)還不讓他進去,不過被他打暈了。
埼玉問道:“你問什么要跟著我們……還把門衛(wèi)打暈了,你不怕被警察抓走嗎?”
“怕啊,但也是警察來的時候才會怕,現(xiàn)在不是還沒來嗎,想那么多干嘛!”林河抱著腦袋,悠閑地跟在幾人后面。
見到埼玉老師后,他的心情分外愉悅,連身上的傷都感覺不到痛了。
六人一路走進教室,卻都停在了門口,因為一個老師正在那里上課。
白一見到那個老師,臉色頓時如其名,變得煞白:“臥槽,竟然是班主任,我們完了!”
果不其然,那個正在上課的男老師一見到他們,立刻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劈頭蓋臉地就罵道:“你們五個還想不想再這里讀書了!集體逃課!還敢不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