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方面對呂思思b的質(zhì)問,也不回答,只是端了茶水慢慢喝著。
呂思思b輕輕咬了嘴唇坐在那里,一時無言。
呂思思a看看沉默的兩人,用手指點(diǎn)著嘴唇,輕聲問伍家友,“友哥,孟方這是做什么呢?為什么不說話?”
伍家友氣定神閑地靠在沙發(fā)上,“他這叫故弄玄虛,誘敵深入?!?br/>
孟方不動聲色的打開系統(tǒng),把呂思思放進(jìn)掃描框內(nèi)掃了一下。
姓名
當(dāng)前性別
出生
當(dāng)前身份
靈魂編號
善行點(diǎn)
惡行點(diǎn)
福祿
孟方在腦中回想了一下呂思思a的信息,靈魂編號的數(shù)字太多,無法全部記住,但幾位尾數(shù)他當(dāng)時背了一下,和現(xiàn)在一樣。善行點(diǎn)好象有漲,那天只有一千九百多,這個呂思思一直活著,所以漲了幾點(diǎn)也很正常。
那些的鈕,孟方還真不敢按,只能等下次見到楊柳莫笑的時候問清楚再使用了。只是隨便掃一下就是兩分,和這兩項(xiàng),肯定更是扣分不菲,而且孟方直覺,看這些數(shù)據(jù),是看不出什么明堂來的。
那么,問題到底出在哪里呢?看來,還是只能從那個已亡人何飛軍入手了。
“你也認(rèn)識小軍嗎?”呂思思b沉思很久,然后低身從地上撿起一片片碎掉的杯渣,兩根細(xì)長潔白的手指拈著輕輕放在桌上。
“嗯,他沒死之前,我和他是挺好的朋友。”孟方信口胡言。只要不是心存惡念,胡說八道這種事,對孟方來說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就象吃飯一樣隨便。
呂思思b用手指尖推動著那些杯渣,“哦”了一聲。
胡扯這種事,有了開頭就會停不下來,比如現(xiàn)在這樣:“那時候,他經(jīng)常會來找我聊天,我們就靠幾罐啤酒,一聊就是一下午,他經(jīng)常對我提到你?!泵戏綕M懷追思地說著,聲音里的悲傷和哀悼,連他自己都被感動了。再加上他那輕綿的聲線,拿去情感電影里做配音賺人眼淚也綽綽有余。
“真懷念那時候啊,一起打逗瘋鬧,一起說說笑笑,我們兩個在一起,真的是無話不談。有他這樣的朋友,真是一種幸運(yùn)。”孟方說著說著,眼睛都濕了。
呂思思a和伍家友都半張著嘴望著他,那呆滯的表情,那崇拜的眼神,都表明他倆此刻對孟方的感受,那就一個詞,驚為天人。
“唉,沒想到,后來卻發(fā)生那樣的事……”說到這里,孟方停下來偷偷看看呂思思b的臉色。
呂思思b神色迷茫,好象已沉浸到回憶當(dāng)中。
“這一招呢,叫什么?”呂思思a勾著脖子,越過中間的呂思思b又問。
伍家友用手抹了一把臉,也不知是想擦血還是想擦汗,“這個?我想想……這個應(yīng)該叫做信口雌黃,擾亂軍心?!?br/>
已經(jīng)扯淡上癮的孟方還想接著扯,門鈴響起,呂思思b站起身,很有禮貌地說了聲,“對不起,我先去開門?!?br/>
趁著呂思思b去開門,孟方朝呂思思a使了個詢問的眼神,呂思思a搖搖頭一攤手,“我什么也不知道呀。前面你問她的,她說的都對。后面的嘛,你說的話,連我也是一句都聽不懂啊?!?br/>
說話間,呂思思b帶著一個男人走進(jìn)來。呂思思a看到那個男人,立馬站起身來,先是很驚喜的模樣,接著又露出悲傷的神態(tài)。
孟方看看后進(jìn)來的男人,貌似又一個高富帥,眼睛細(xì)長,皮膚很白,一身休閑服,穿出了明星味。當(dāng)然,在孟方心里,這貨比起莫笑那種高富帥來差遠(yuǎn)了。如果說眼前這個是土豪富二代型,那冷面男就是王子型,兩個根本不在一個重量級。
“這位是我老家來的朋友,孟方。這位是張輝,是……”呂思思b說到這里停下來,躊躇著用詞,不知道該怎么介紹的樣子。
張輝看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馬上往呂思思b身邊一靠,“我是她未婚夫?!闭f完上下打量孟方,眼神里滿是警惕。
這就是那位可憐的新郎官了?新婚大喜的日子新娘悔婚這種事,他居然能忍受,還追著呂思思不放,孟方倒是有點(diǎn)佩服他了。
“你好,我是呂思思的老鄉(xiāng),小時候和她一起玩泥巴的那種。哈哈?!泵戏秸f笑道。
“玩泥巴?”張輝下意識低下頭看看呂思思b的手,抬頭說道,“你說的應(yīng)該是幼兒園之前的事吧?象思思這樣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去玩泥巴?”
孟方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完全是客套話。誰知張輝居然認(rèn)真起來,要和他辯駁呂思思玩泥巴的可能性,這讓孟方不爽中生了一點(diǎn)促狹之心。
“嗯嗯,那時是挺小的,我和她青梅竹馬嘛,當(dāng)然是從穿開檔褲的時候就在一起玩了。”
張輝聽孟方說到“青梅竹馬”“開檔褲”一類的詞,神情愈發(fā)鄭重,“思思好象離開老家很多年了呢,小學(xué)一年級就搬來市里了,真沒想到還有老鄉(xiāng)能記得她?!?br/>
呂思思b給張輝倒了一杯水,然后坐下來,“怎么?不可以有老鄉(xiāng)記住我?。俊?br/>
張輝忙笑道,“當(dāng)然可以,象你這么出色的女孩,記不住才怪?!?br/>
說著又回頭望向孟方,“我和思思本來準(zhǔn)備前幾天結(jié)婚,可是思思又覺得年紀(jì)還小,想過兩年再說,我一向是尊重她的意見,所以我會耐心等她的,但不管怎么說,我還是她未婚夫,所以呢,如果哪天思思想結(jié)婚了,我這個新郎官到時一定會邀請你們這些老鄉(xiāng)的,畢竟象我家和思思家這樣的,婚禮太寒酸了可不行?!?br/>
說到最后幾句,張輝盯著孟方身上半舊不新的衣服,臉上露出輕視與譏諷。
他那挑釁的眼神讓孟方頓時心頭火起,“未婚夫就未婚夫,誰還和你搶似的。你身邊這位還不知是人是鬼是妖呢?!?br/>
呂思思a站在旁邊聽到張輝誓言般的話,一時淚眼婆娑,看著張輝,滿眼的桃心,只差沒上去投懷送抱了。
“女人就是這樣不靠譜!女生外向這話真是一點(diǎn)沒錯。這么個心胸狹窄的二代土,瞧你那樣。”孟方一陣咬牙切齒在心里暗罵,連看呂思思a的眼神都帶了一點(diǎn)鄙視。
伍家友走到他身邊,低聲自言自語般說道,“我看你怎么象是在羨慕嫉妒恨呢?嗯,聞到醋味了呢……”
孟方也不理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嗯,那個……思思啊,咱們接著聊何飛軍吧?!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