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聲音很急切,穿著打扮也很普通,竟然擋住了柳蝶兒的路,柳蝶兒看到面前的女人跑著跳著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的眉間也升起了一股怒火,但是現(xiàn)在袁毅在自己的身邊,她也不好當著袁毅的面展示出自己發(fā)脾氣的一幕。
“這寺廟不是最為繁重的地方嗎?怎么什么人都能來呢?”
柳蝶兒不滿的說了一句。
“就連我夫人也如此相信這寺廟,所以別人也相信呀,不然也不是什么地方,可以隨隨便便就能入得了我夫人的眼?!?br/>
袁笑著說了一句,但是他的腦海里卻想起了剛才見過的那位女子,似乎那女子的背影很眼熟,而他也從未見過穿著如此靚麗的女子,做出如此驚掉眼珠子的行為。
長相是那的傾國傾城,但是蹦蹦噠噠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大家千金該有的樣子,他不由得對剛才的女子產(chǎn)生了好奇之心。
“好吧,這句話說的還挺占理的,但是這寺廟看起來香火很好,看這佛祖的人還蠻多的,幸好我們今日帶了上好的香火,到時候佛祖肯定看見別人的不屑一顧?!?br/>
柳蝶兒說完之后幾個人也一同到了寺廟之中,然后丫鬟便把準備好的香火拿了出來,柳蝶兒則是細心的整理成兩束,一束給了袁毅,一束折拿在自己的手里,然后面朝著面前那金光滿面的佛祖,撲通一下跪在了那蒲墊上。
最后她便閉上眼睛開始潛心地祈福。
柳蝶兒的愿望很多,她似乎很貪心,畢竟做了那事之后,她心里還是很愧疚的,雖然愧疚,但是只要她自己能夠茍起來的世界上他也算是為了自己母親報仇了,而那蓮花的身份還是令她有些害怕的,畢竟蓮花可是粗家人,而且當時在刑場上面的詛咒導(dǎo)致她最近幾日都沒有睡好,一到晚間閉上眼睛,她就會想起蓮花對自己的詛咒,她生怕著詛咒成真了。
“佛祖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我之前所做的事情完全是為了茍活在這世界上,畢竟我從小到大就沒有得到過父親的關(guān)注和關(guān)愛,我所作所為都是讓自己過得好一些,都是想改變自己的命運,我也從未想過害別人,但是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一步一步就走到這步田地,祈求佛祖的點子靈,不要怪罪我,畢竟從出生你便沒有讓我投在一個好人家,沒有讓我過上千金小姐的生活,所以我只能自己動手?!?br/>
柳蝶兒閉著眼睛把小伙拿在手里,看起來一副虔誠的樣子,袁毅斜睨了她一眼,看見她如此真誠,袁毅也閉上了眼。
“佛祖大人您大人有大量,現(xiàn)如今這人可不是我害的,不不,佛祖大人我說錯了,我們沒有害人,只不過是這姑娘自愿的,反正我也不知情呀我,也不是我要占用這姑娘身體的,而是他們要求的,我醒來之后就這樣了,輔助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你不要怪的話就怪他們,不要怪我好了,無語,這件事情是真的沒有一點關(guān)系。”
正當她們都閉上眼睛,在心里對佛祖祈求的時候,卻聽見了旁邊一道清脆的聲音。
自然這聲音也將柳蝶兒驚擾了,她的思緒突然之間被打斷,她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再次想起女人的聲音,于是她別想著等一會再處理,于是又開始虔誠的禱告。
“佛祖大人,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guān)系,今日我給您磕頭,我給您燒香拜佛了,畢竟這事也是對那姑娘好,既然她不想活在這世上了,他們也給了一定的條件,所以她呆著也不是那么好受,而讓我入住了她的身體里,她才會開心的,不信佛祖人您可以親自去問問她,畢竟我們還活著自然而然也沒法問那姑娘,雖然不知道那姑娘現(xiàn)在靈魂就應(yīng)在何處,但是我相信佛祖大人法力通天一定會找到她的?!?br/>
柳晴兒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空曠的大堂里突然響起了女人的聲音,這讓柳蝶兒忍無可忍。
丫鬟站在柳晴兒的身邊,滿臉著急。
“小姐愿望是要在心里祈禱才虔誠,可是不能說出來的說出來就會不靈驗了,而且這件事情也只能您自己一個人知道。”
“什么人?竟然如此不知禮數(shù),在這么尊重的殿堂里,竟然敢大聲喧嘩,難道你沒有聽見這里沒有一個人說話嗎?連你們丫鬟都知道的事情,看你也是千金小姐的模樣,你怎么一點禮數(shù)都不懂?!?br/>
柳蝶兒憤怒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那女人穿著一身青色的燕尾服,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甚至就連她頭上以及耳朵上的配飾都好先進,就連她袁毅將軍的夫人都沒有見過這般好看的裝飾,都有的有點不滿。
而更多的是嫉妒,嫉妒面前的女子居然長得那么好看,長得好看就算了,既然化妝也化得這么美麗,她又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
“哦,不好意思呀,姑娘我并不知道,我也是第1次來,我知道了。”
聽見柳蝶兒的聲音之后,柳晴兒臉上露出了一副尷尬的表情,然后賠著笑臉說道。
看見面前長相淳樸的姑娘,一臉的歉意,袁毅則是輕輕的拽了拽柳蝶兒的衣服。
“算了吧,算了吧,夫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看這姑娘也不像是故意的,可能真的是第1次來并不知道?!?br/>
但是柳蝶兒剛才潛心的祈福被這不知名的女子打斷了,她心里倒是怒火沖天,并不想愿袁毅想的這樣。
“將軍你不會是看著女的長相好看,所以你才想放她的吧,可是今日這么重要的場景,而且剛才我可是心里才告訴了你幾句就被他打斷了,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呀。”
柳蝶兒憤憤的說道。
“告訴我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姓誰名誰,我倒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敢這樣膽大妄為不知禮數(shù),而且連最簡單的事情都不知道?”
柳蝶兒又轉(zhuǎn)過頭看著跪在旁邊的柳晴兒說道。
這話讓丫鬟著急了,她能看得出來,在旁邊的那個男人應(yīng)該是皇上身邊的人,好像之前回來的時候也是戰(zhàn)功赫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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