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勝海已經(jīng)好幾天敲門沒人開門了,這幾日為了避開他,袁芝霞不是在商場,就是在超市,當(dāng)然也不敢去公園。摸不清袁芝霞都什么時候在家,他百爪撓心急不可耐,只好在小區(qū)花園里等著,這天他等了幾個小時,終于等到了袁芝霞經(jīng)過,心懷鬼胎的他為了防人耳目,沒敢光明正大的上前去打招呼,而是偷偷尾隨,看袁芝霞先上了樓,他才悄悄上了樓。
他來之前正好和朋友喝了點(diǎn)酒,酒壯慫人膽,何況他是個老混混,他不慫,上樓敲門,因為已經(jīng)避開他很多天了,以為他徹底不會糾纏自己了,還以為是快遞到了,袁芝霞沒多想也沒多問就開了門,這一開門,再想關(guān)上就不可能了。在袁芝霞驚愕的那幾秒,喬勝海趕緊溜進(jìn)來了。
‘你怎么來了?’袁芝霞驚愕又惱怒的問?!ハ?,這些日子可想死你了。’喬勝海嬉皮笑臉的說,本來他就不是個要臉的人,這下子喝多了酒更不要臉了,說話毫無分寸禮貌。’喬勝海,我那天已經(jīng)去找過郝香杏了,你的言語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忍無可忍,你趕緊走人,永遠(yuǎn)也不要再來了?!ハ荚僖膊幌虢o他面子。
‘芝霞啊,我跟郝香杏內(nèi)娘們早就沒感情了,你告訴她正好省的我說了,芝霞,你長得那么漂亮,我一看見就心動了,迷死我了,可惜便宜樊清林了,你年輕時要是我對象多好啊,哈哈哈?!瘑虅俸娭茪獯笱圆粦M的說。
聞到他嘴里的酒氣,袁芝霞惡心的都不想呼吸,退后了好幾步,盡量離他遠(yuǎn)點(diǎn)再遠(yuǎn)點(diǎn)。’樊清林,我再說一次,給我走人,我有丈夫,你不要臉那就去找別的女人吧。我是不可能與你發(fā)生什么的。做夢去吧?!ハ?xì)獾亩哙隆?br/>
喬勝海還是不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條金光燦燦的金項鏈,他捏出那條金項鏈,捏到袁芝霞面前說,’芝霞啊,這是我去x大福給你買的,一萬多塊起吶,喜歡嗎?你們女人都喜歡吧?!?br/>
那條項鏈即使跟搟面棍一樣粗,袁芝霞都不會動心的,她對穿金戴銀不感興趣,身上沒有什么首飾,只有一個樊清林送的翡翠鐲子,帶了很多年,很喜歡很珍惜。她知道郝香杏就愛買金銀首飾,正因為如此,喬勝海才會誤以為,買點(diǎn)金首飾就能打動女人的心,但他不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如此,她不是郝香杏,她覺得那條金項鏈跟一根鞋帶兒一樣,沒什么區(qū)別。
‘送給你老婆去吧?!ハ祭淅涞恼f?!?,內(nèi)個娘們金首飾還少?戴多少條都沒你漂亮,你不打扮都比她漂亮,我懶得給她買東西,我就想給你買。’邊說邊走向前要把金項鏈遞給袁芝霞,袁芝霞憤怒的渾身顫抖,喬勝海每靠前一步,她就惡心一倍。
‘喬勝海,我現(xiàn)在就給樊清林打電話,他只是忍著沒有教訓(xùn)你而已。’袁芝霞掏出手機(jī)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