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偶然的相遇,相愛,相知,相伴一生該多好。
可惜,這些假設(shè)都不成立,他是鳳翎國的二皇子,而她,是傲世山莊的大小姐,因此,他不能愛上她。
他披了一件衣服,上了二樓的書房。
司徒宇雖是身上有疾,也會參與一些朝廷政事,為自己的父皇排憂解難。交到他手中的奏折雖然不多,但是每次他都能處理的非常妥當(dāng),深受皇帝喜愛。然而,他卻并不希望別人知道。
一是,他身上有疾,不能太過鋒芒畢露,免得遭來同胞兄弟姊妹的妒忌,二是因為自己的母后,飛揚跋扈,要是知道他有這樣的才能,更是鬧翻天了。
正是因為他的韜光養(yǎng)晦,不露聲色,更令皇上喜歡。
有心傳位與他,可惜,他的病太難治療,隨時都會死去。
翌日早上,顏疏桐醒來的時候,他還在熟睡,而且看起來累極了的樣子。
睫毛微微的卷曲著,揚起好看的弧度,鼻子和嘴巴都是非常精致的,下巴是尖尖的。可能是太過消瘦的緣故。他的嘴唇,緊緊地抿著,微微的含丹,淡淡的粉紅,映著清晨的陽光,好看極了,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像是中了魔法一般,真的俯下身,當(dāng)意識到自己的動作的時候,嘴唇差一點就貼上他的。
很久,她的鼻息間盡是他的味道。
顏疏桐,你這是在做什么呀!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她什么時候這么花癡了。
可是,他簡直太干凈了,就像這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干凈的純粹,耀眼,美麗的不能逼視,干凈的不能褻瀆。如同晨露,如同水晶。呼吸之間都是清新而唯美。
然而,更像是罌粟,美麗的讓人上癮。
半天,顏疏桐終于穿好衣服,下了床,不敢再看他一眼,她怕自己中毒太深,無法自拔。
“春桃,今日你出去打探一下傲世山莊的情況,父親和二師兄一直沒有動靜,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春桃一只手給顏疏桐挽著發(fā)髻,另一手拿著一支簡單的玉釵,準(zhǔn)備插上。顏疏桐這么一說話,她頓了頓,說道,“小姐,您放心吧,老爺威震武林,怎么會出事呢?想來啊,是被什么事情牽絆住了?!?br/>
顏疏桐點點頭,道,“但愿是這樣。”
日上三竿的時候,司徒宇才微微的轉(zhuǎn)醒,顏疏桐一直在廚房忙碌,她做了很多花樣的菜肴,賣相都非常的好,又煲了雞湯,做了精致的點心。
“三皇子總算是醒了啊,妾身還以為您要睡到晌午了呢!也不知道您昨天晚上是夢游了還是沒有睡好?!鳖伿柰┪⑿χ{(diào)侃他。
他面容依然蒼白,沒有任何的表情,“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br/>
“日上三竿的時辰啦。”顏疏桐笑了笑,扶著他下床,為他更衣。
她挑了一件深藍(lán)色鏤空梅花洛的外套,他看見的時候,微微的皺了皺眉。
“不喜歡么?若是不喜歡,妾身再去選別的顏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