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寒墨淵第一次受到的傷,她要統(tǒng)統(tǒng)去討要回來。
“若是只是就這么坐以待斃,怕是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好嘛?”
卿筠蕪用著似是撒嬌的口氣對著寒墨淵說。
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確實不太有利于他們。
一旁坐著的人還是無動于衷。
這讓她很是生氣。
“哎,我說你倒是說句話,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好了?!鼻潴奘徳偃WC。
“我說不許就是不許,這事沒得商量?!焙珳Y氣鼓鼓的樣子,還真是有些好笑。
然后撇下她,自己走了…走了?!
他竟然走了?!
做人可以傲嬌,但不要太傲嬌的好吧?
她又沒有開玩笑,不同意就不同意,何必這樣呢….
真的是,男人別扭起來,連女人都害怕。
茜笙剛進來,心里想著要給九王爺和王妃準備一點甜食,好讓他們吃著打發(fā)一點時間。
她抱著裝有小食的盤子進來了,卻與寒墨淵擦肩而過。
“王..王爺…”話還沒說出口,寒墨淵就出去了。
就剩下一臉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茜笙。
“王妃,王爺他…怎么了?”茜笙把盤子放到了桌子上。
卿筠蕪心里也很生氣,怎么?誰還沒有一點小脾氣了是吧?
“不知道,不用管他,讓我嘗嘗今日的甜食怎么樣?”卿筠蕪隨手拿起了一塊綠豆糕。
走出門口還沒兩三步的寒墨淵,立刻就后悔了,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么想的。
確實,當聽到卿筠蕪那么說的時候,他的心里卻感慨萬千。
三年之前三年之后,不過還是要面臨一樣的問題。
現(xiàn)在想要回去,卻有點拉不下臉面,明明剛剛出去,結(jié)果現(xiàn)在就回去?
那他豈不是太沒有面子?
回去?不回去?
又陷入了糾結(jié)。
“好吧,還是回去?!焙珳Y在心里默默地說。
正在吃著甜食的卿筠蕪看到回來的寒墨淵,憋著笑。
原來傲嬌的王爺也有主動回來的時候。
“你怎么回來了?出去就別來了?!鼻潴奘彸灾G豆糕說。
寒墨淵拿起了盤子上的綠豆糕,“有這么好吃的綠豆糕,我不吃是不是太可惜了。”
茜笙看著他們,也有些想笑,果然自家王爺還是需要王妃來管的。
“你們先下去吧,我跟王妃有事情要說。”寒墨淵支開了身邊的人。
卿筠蕪不解,事情都已經(jīng)說的這么清楚了,還有什么需要說的。
“怎么?你又反悔了?”卿筠蕪兩眼彎彎,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這下輪到寒墨淵對她的笑有些害怕了,“不是反悔,我是覺得還有商量的余地?!?br/>
“哦~”那個哦字的音,被卿筠蕪?fù)狭撕瞄L好長,她饒有深意的看著他。
卿筠蕪坐到他的身邊,“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怎么自己現(xiàn)在卻這么看不清局面,反而做了局中人?
不是看不清局面,是寒墨淵不想拿她去賭。
卿筠蕪可是他最愛的人,怎么舍得讓她冒這個風(fēng)險?肯定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