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去街上看了看,百姓們可憐的,幸虧那位賈千金仁義?!?br/>
花重錦眼中滿是贊嘆,她一定要去賈府拜訪一趟。
“賈千金?”
鳳云澤疑惑,難道她說的就是那街上的姑娘?
“是啊,一身青色墨裙,你應(yīng)該看到了,長得還不錯?!?br/>
花重錦笑嘻嘻的看著鳳云澤,鳳云澤覺得她沒個正形,不予理會。
玲瓏早已聞到隔壁院子傳來的香味,餓的是前胸貼后背。
“姑娘,王爺來了?!?br/>
玲瓏將這個消息告訴林雪顏,林雪顏聽罷,立馬坐到梳妝臺旁,“快幫我看看!”
“姑娘放心吧,除了臉色有些不好之外,其他的倒沒什么問題?!?br/>
林雪顏秀目澈似秋水,臉上又施了白.粉,在玲瓏的耳邊低語幾句,玲瓏點(diǎn)點(diǎn)頭,撤步離開。
“王爺,不好了,姑娘她暈倒了。”
玲瓏呼哧帶喘的跑到院子,花重錦一聽,心里不禁暗想:【王爺一來這綠茶就暈倒,這綠茶可真會演戲!不拿個奧斯卡都對不起她這演技?!?br/>
鳳云澤心里也有了答案。
“黑影,去找大夫看看?!?br/>
“是。”
玲瓏沒想到,王爺居然不上當(dāng)了,還要去請大夫,一下子就慌了神。
“咳咳,王爺,奴婢想,姑娘這回子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br/>
玲瓏眼神閃躲,略有些心虛,匆匆退下。
林雪顏盼了半天沒見到鳳云澤,心里略過一陣陣的悲涼。
“姑娘,奴婢瞧見王爺在王妃哪兒吃魚呢?!?br/>
林雪顏聽玲瓏這么一說,眼神里的絕望都快要溢出來。
“王爺寧愿留在她那吃魚,也不肯過來看我?這個女人真是好手段!”
林雪顏哀道,眼里的柔情化為灰燼,一想到花重錦,那種刻骨銘心的恨又涌上了心頭。
“既然她千方百計(jì)討得王爺歡心,我也絕不能坐以待斃,玲瓏,你去看看附近,還有什么是可以拿來做的,一定要特別的肉,一定要王爺吃了就忘不了我的那種!”
玲瓏忽然覺得,眼前林雪顏給出的是一個難抉擇的條件。
這平山縣窮的叮當(dāng)響,去哪里找山珍海味?
“奴婢知道了?!?br/>
一夜未歸,玲瓏從外面帶了一袋子的肉回來。
林雪顏醒了之后,便匆匆來到廚房。
“這是什么肉?味道怎么那么腥?”
一走進(jìn)這廚房,滿鼻子的腥味兒全都涌上來了。
“姑娘有所不知,這應(yīng)該是山上的動物,昨日傍晚,奴婢出府的時候,還看到有人在熬肉湯,所以就趁其不注意帶了一些回來。”
玲瓏心里明快,想著這下林姑娘不會再怪她了。
“還不趕緊把爐子架起來,我一定要讓王爺留在我這兒?!?br/>
林雪顏傲然的挺起胸脯,黑鉆般的美眸射出了一道敏銳的寒光。
“是?!?br/>
花重錦是被一陣香味兒給勾起來的,“青杏,你在做什么好東西呢?”
她匆忙地穿上了靴子,來到了院子外頭。
只見她熬了一碗小米粥。
“王妃,今兒怎么起得這么早?”
青杏笑瞇了眼睛,宛如新月一般。
“你沒聞到香味兒嗎?好像是烤肉!”
花重錦的狗鼻子非常敏銳,仔細(xì)嗅了嗅,這味道就是從隔壁院子傳過來的。
“是林雪顏?!?br/>
花重錦十分篤定,嘴角掠過一陣諷刺的笑意。
“王妃,喝點(diǎn)小米粥吧?!?br/>
花重錦看著青杏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腦子里冒出了烤肉,那焦香,滋油冒煙的樣子。
“哪來的小米?這李府不都見底兒了嗎?”
花重錦不經(jīng)意想到了一句經(jīng)典的臺詞,地主家都沒余糧了。
自知,這些當(dāng)官的不可能真的清廉,兩袖如清風(fēng)。但最起碼的也不至于這么慘。
“聽府上的小翠說,這是李大人問知縣大人借的,大人們都是互通的,哪能真的那么寒磣呢?!?br/>
青杏雖然學(xué)識不高,但是見識不少。
花重錦喝完粥,還是覺得小腹空空。
“我們?nèi)フ屹Z千金吧,看看她要不要幫助?!?br/>
“好呀。”
青杏樂得其所,為花重錦選了一套月牙色的百褶長裙,隨便收拾了點(diǎn)東西,出了門。
而另一頭的林雪顏翹首盼望著鳳云澤,但根本就沒有人踏入府院半步。
“姑娘,王爺今日一早就和那位李大人出府了,應(yīng)當(dāng)是慰問百姓的情況。”
“什么!你怎么也不早點(diǎn)告訴我!”
林雪顏心里愈發(fā)不痛快,開始責(zé)怪起玲瓏。
玲瓏垂著腦袋,小聲嘀咕著:“奴婢也是剛剛得知?!?br/>
看著那么多美味的肉串,林雪顏食欲大增。
報復(fù)性的將這些肉串兒一掃而光。
玲瓏站在一邊,只有干咽口水的份兒。
花重錦帶著青杏來到了賈家,滿院的藤蘿翠竹,熠熠生輝,精巧的園林建筑,可見這賈府的家底是有多么的氣派。
隨著仆人一路前行,踏過這一磚一石,花重錦的心里輕快許多。
“你們來的正巧,我剛準(zhǔn)備帶人前去街頭布施?!?br/>
賈蕓汐剛要出門,就碰到了花重錦,花重錦看著賈家的家丁,抬著一馬車的食物,眼前一亮。
“哪里來的物資?居然這么豐厚?”
朝廷的賑災(zāi)款沒有落實(shí)下來,反倒是一個賈家的千金,撐起了這么多,花重錦由內(nèi)而外的敬佩這位姑娘。
“這都是我爹爹從碭山那邊運(yùn)來的,這路上可不太平,對了,姑娘目前住哪呢?可需要我的幫助?”
賈蕓汐一路和花重錦向前走著,家長里短的話題,非常自然的談起來。
“不必,不過我初來乍到,對這里很多事情都還不盡了解,勞煩姑娘了?!?br/>
“叫我蕓汐吧。”
“好。”
賈蕓汐派了幾個小廝在街上做肉湯,如果遇著沿街乞討的就發(fā)一些,不過在馬車上的食物是要運(yùn)進(jìn)鄉(xiāng)里的,花重錦二話不說,自然要隨行一路。
往山下走去,才知道這些萬畝良田都荒廢了,由于大旱,地皮的表面已經(jīng)裂了一塊又一塊,深凹進(jìn)去的河床令人觸目驚心。花重錦不僅想到,李大人的府中還供養(yǎng)著幾只別樣的魚。
幾人坐在馬車內(nèi),花重錦的神情變得有些異樣。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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