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蔡斌這還是第一次到這種小村莊里來,這屋子其實從高娜進去大學(xué)之后就已經(jīng)荒廢了,只有每年會回來住上幾次,家里的田地早就倒手給了別人,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忙。
才剛到第一天,蔡斌就被高振拉著一起收拾了家里,兩層的小屋,花了一整天才終于打理干凈。等收拾好,吃了飯,兩人都已經(jīng)累得精疲力盡,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蔡斌還沒醒,高振就出門了,到鎮(zhèn)上買了些東西,準(zhǔn)備上山祭拜高家父母。
高家父母出事的時候,火化制度還沒有執(zhí)行到這個小村莊,所以是土葬,就埋在村莊后山上。高振回來的時候,蔡斌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是昨天打掃一天的后遺癥。
兩天就這么忙忙碌碌地過去了,等到第三天,蔡斌一大早起來,望著脫光衣服在院子里搬東西的高振,突然想起來,都是因為這些破事,他竟然已經(jīng)兩天沒有和高振親密了,就連親個嘴都沒有!
陽光下的男人赤/裸著上身,正在打理院子里的雜物,微皺的眉讓五官帶上了一絲嚴(yán)肅,手里抱著東西來回移動,肌肉凸顯出流暢的線條,看了讓人直臉紅心跳reads();。
蔡斌臉上一陣燥熱,走過去把手貼在了高振的腹肌上,高振的動作停了下來,望著他。
接下來就是干柴遇烈火,沒幾下,蔡斌的衣服就被扒了。高振的家在遠離村莊的末尾,平時不會有人來,再加上圍墻很高,也不擔(dān)心會被人看到。就算真有可能,這節(jié)骨眼上,誰有那心思管這些。
高振壓著蔡斌讓他扶在院子邊上的一根柱子上,伸手扯了扯他的褲子。五月的天氣很熱,蔡斌下面穿的是一條大褲衩,褲腿寬大,隨便一掀就能進去。
可就在高振扶著自己那家伙在正準(zhǔn)備進去的時候,小院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高振家小院的門其實早就被蔡斌提前由預(yù)謀地鎖上了,但是那小鎖扣根本就擋不住氣大姑八大姨的熱情,尤其是在門口聽到蔡斌的聲音之后,憋著給他個驚喜,一人一股力,鎖扣生生被掰斷了,一群人呼啦啦地沖了進來。
“蔡斌!你看誰來了?”
正瞇著眼睛,撅著屁股的蔡斌瞬間石化了,僵硬地扭頭看去。
他爺,他奶,他爸,他媽,他大姑,他二姑,他大姑父,他二姑父……烏泱泱七八號人,全部面帶喜悅地看著他。
他呢,臉色潮紅,扶著柱子,向后撅起屁股,背上是火辣辣的吻痕,兩片屁股蛋還被高振兩只大手掰開,上身光著,下身也沒穿多少。
身后的高振子彈已經(jīng)上膛,隨時準(zhǔn)備扣下扳機。
就連一向鎮(zhèn)定自若的高振而已嚇了一跳,在這種時候遇到這種事還被親友團裝上了,有幾個人能保持鎮(zhèn)定。他冷了一秒,迅速將蔡斌的褲子放好,又把自己的家伙收了回去,故作鎮(zhèn)定地轉(zhuǎn)頭朝幾位蔡斌的親友點了點頭。
“叔叔阿姨好?!?br/>
蔡斌爸媽的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蔡斌臉上漲紅,整個人慌得不知道該去哪兒,舔了舔嘴唇,半天才道:“爸,媽?!?br/>
蔡斌爸媽這時才回過神來,要真剛才沒有高振那一系列動作,他們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的異狀。
蔡母一瞬間沉下了臉,風(fēng)雨欲來。
“蔡斌,你過來!”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做出這等荒唐事,這位溫柔了二十多年的女人也爆發(fā)了,差點尖叫起來。
蔡斌回頭看了看高振,他有點想套件衣服,不好意思頂著一身的吻痕過去。
他一猶豫,蔡斌媽又怒吼?!斑^來!”
蔡斌慢吞吞地走了過去,低著頭喚了一聲。“媽?!?br/>
蔡母一把將他抓了過來,一看他身上的痕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氣得身體抖了幾下。
高振有些擔(dān)心地向前一步,想要說點什么,被蔡斌媽媽一聲呵斥住。
“你別過來!”
高振停下了。
蔡母扯著蔡斌轉(zhuǎn)身要走。
蔡斌著急地回頭看了看,稍稍掙扎了一下,瞬間點燃了蔡母一直壓抑的怒火。
“你還不想走?還想留在這兒?”
蔡斌道:“我答應(yīng)一起去祭拜高振父母的reads();。”
蔡母怒火中燒?!澳愫退裁搓P(guān)系?他的父母讓他去祭拜,有你什么事兒?快跟我回去!”
蔡斌皺了皺眉,沒動?!澳恰俏抑辽倏梢源┘路?。”
蔡母看著他身上刺目的吻痕,頭也不回地沖蔡斌爸爸道:“老蔡,把衣服脫下來?!?br/>
一向嚴(yán)厲的蔡父此時也不敢說話,連忙將外套脫了下來遞過去。
蔡斌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扭頭對高振笑了一下。“那啥……我先回去了,就不和你一起去看叔叔阿姨了?!?br/>
高振張了張嘴?!安瘫蟆!?br/>
蔡母又扯了他一下,把蔡斌拉出了門。
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又魚貫而出,小院一下子安靜下來。
高振連忙追了出去,卻見他們已經(jīng)上了車,兩輛小面包車揚長而去。
蔡斌坐在車上,安靜得誰也不說話。
蔡母渾身緊繃著,似乎隨時會爆發(fā)。在場的幾位親戚都把蔡斌當(dāng)成自己的親生兒子,自然不會把這種事往外傳,她不擔(dān)心這個,而是氣!
因為太生氣,她直接把蔡斌扔到了另外一輛車?yán)?,就怕自己到時候一沖動打他。
她還是有理智的,就算在這時候,還護著蔡斌。
蔡母揉了揉氣得不斷抽痛的額頭,看著馬上就要離開小鎮(zhèn)的公路擺了擺手。
“先不要回去,去之前定好的旅館吧?!闭f完,她閉上了眼睛休息,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
蔡父靈巧地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小鎮(zhèn)中央的旅館而去。
他們并沒有離開,而是住了下來。
剛進房間,蔡母就讓蔡斌去洗了個澡,換了蔡父的衣服。
走出來的時候,蔡斌父母正坐在沙發(fā)上等著他。蔡斌看了看周圍,還好爺爺奶奶不在這兒。
他走過去問道:“爺爺奶奶,他們沒事吧?”
“跪下?!辈棠刚f道。
蔡斌頓了頓,在他們面前跪了下去。
蔡母又問:“什么時候開始的?”
“三月?!?br/>
蔡母的手指抖了一下,握成了拳頭。
“從今天開始和他斷絕關(guān)系吧。”
蔡斌穩(wěn)穩(wěn)地跪著,卻沒有說話。
蔡母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發(fā)出巨大的聲音。“斷絕關(guān)系!”
蔡斌抿著嘴?!拔蚁矚g他?!?br/>
“什么?”蔡母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蔡斌微微抬起頭。
“我不想?!?br/>
他頓了頓,又道:“我認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