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曼:“你要是不振作起來艾雪就會死,你自己想清楚吧!”。
……
肖南獨(dú)自坐在木房子中,看著熊熊燃燒的火堆,自己真的有機(jī)會打敗那樣的對手嗎?
雖然說梟是肖南的生父,但是肖南對他完全沒有任何的感情,梟這么對待肖南,當(dāng)肖南把刀抵在梟的脖子上時,肖南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下手了結(jié)梟的性命。
“我一定會找回你的……”,很快肖南就想清楚了,現(xiàn)在自己必須要盡快的養(yǎng)好傷勢,這樣子才能找到梟了結(jié)這件事情。
本以為找到艾雪后這一趟旅程就結(jié)束了,沒先到這對肖南來說更像是個開頭。
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可是這個生父卻成了肖南的頭號仇敵,而梟似乎也是南門的人,沒有猜錯的話梟就是南門的首領(lǐng)了。
第二天。
張小曼為肖南緩慢的拆去臉上的繃帶,肖南來到一盆提前準(zhǔn)備好的溫水前。
張小曼:“你真的要去看嗎?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zhǔn)備……”。
肖南:“我的自愈能力沒了,我的臉受了這種燙傷肯定不會完好,我只是看一眼讓我更堅定自己的目標(biāo)!”。
說完肖南就低頭朝著水盆看去,剛看見自己的臉后肖南整個人就打了一個冷顫。
只見肖南的右臉完全是一種腐爛的狀態(tài),上面還有血跡,傷口仍然沒有愈合的跡象。
肖南的拳頭握的咔咔作響,梟一定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張小曼:“一定會好起來的,你一直都會好起來!”。
肖南知道張小曼是在安慰自己,要是肖南的自愈能力消失了的話,這種傷勢肯定會留下永久性的傷痕。
肖南:“讓我自己冷靜一下吧……”。
張小曼本想說些什么,但是想想還是轉(zhuǎn)身離開,這時候確實應(yīng)該讓肖南自己冷靜一會。
十天后。
肖南帶著一個遮住半臉的木制面具,這是張小曼這些天專門為肖南制作的。
兩人回到了南林市當(dāng)中,看著這一種自己熟悉的城市,肖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現(xiàn)在街道上滿是燈光結(jié)彩,再過一天就是年三十晚了,肖南今天回到了這里就是想要陪自己的女人們過一次年。
中秋節(jié)肖南錯過了,這次過年肖南一定不會錯過。
在月河酒吧內(nèi),肖南的女人們一個個都圍在一張臺子上,盧任和她們有說有笑的,一群人看起來十分的和睦。
肖南站在月河酒吧外久久買有邁步進(jìn)去,這時候肖南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臉。
雖然面具已經(jīng)遮住了丑陋的一面,但是事實上肖南還是沒有勇氣以這種面容去面對自己的女人們,肖南認(rèn)為自己很無能,明明找到了艾雪卻無法將其帶回來。
張小曼:“你不進(jìn)去嗎?”。
肖南搖了搖頭:“我能見到她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我這張臉一定會嚇到她們的,現(xiàn)在是過年我不想她們?yōu)槲伊鳒I……”。
張小曼理解肖南的想法,她一直都在暗中監(jiān)視肖南,所以她十分的了解肖南的性格和此時肖南心中的想法。
在月河酒吧內(nèi)。
張泓燕、婉瑩、小黑、秦冰、小雅、盧任等人都在里面。
盧任高舉酒杯笑道:“助各位少奶奶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大家越來越美麗!”。
說完盧任就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所有人都喝了一口酒,就只有小雅和婉瑩搞特殊在喝飲料。
不是她兩不喝酒,是盧任和眾人多不允許她們喝酒!這兩在別的女人眼里可都是小屁孩呢!
雖晚婉瑩成年了,但是說到底在她們中就她還是學(xué)生!所以她們都不允許她喝酒!
此時坐在桌前的張泓燕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她讓肖南三天之內(nèi)回來,可是這晃眼過去都十幾天了!
這十幾天里面張泓燕每天都在但心中度過,也不知道肖南怎么樣了,這么久了連一個消息都沒有。
秦冰:“泓燕,你在擔(dān)心肖南嗎?”。
張泓燕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天肖南被抓的事情這些女人們都知道,她們也都知道了肖南去找南門老巢了。
十幾天過去肖南一丁點(diǎn)消息都沒有,這讓這些女人們一個個心中都十分的擔(dān)心。
婉瑩:“可能是肖南哥有事情要處理吧!我相信肖南哥一定會回來的!說不定他是想明天大年三十回來給我們一個驚喜呢?!”。
雖然婉瑩自己是這么說的,但是她自己的心里面也在擔(dān)心肖南。
小雅:“是啊是??!哥哥這么強(qiáng)大!什么人能傷到他??!他一定是在處理什么事情呢!我們不要太擔(dān)心了!他一定會回來的!”。
此時張泓燕終于露出了笑容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是她的心中仍然是放不下。
在窗外肖南把自己女人們說的都聽進(jìn)了耳中,肖南感覺自己很是對不起的自己的女人們,想想都過去一年了,自己幾乎都沒有多少時間是陪伴她們的。
或許肖南一開始不斷尋找艾雪的事情就是錯的,在尋找艾雪的途中肖南也有過這樣的想法。
每一次在肖南想要放棄尋找的時候,都是肖南對艾雪的那一份愛讓肖南堅持了下來,可是肖南可能對艾雪的愛太過于在意了。
肖南對艾雪的愛意讓他自己忽略掉了自己別的女人,或許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錯的。
知道自己的女人都還好后肖南就放心了,后退兩步肖南突然踩到了一個礦泉書瓶!咔嚓的一聲引起了房間內(nèi)所有人的注意。
警惕的盧任立馬就站了起來,看著窗戶他似乎在想著什么東西。
盧任:“沒事,可能是野貓吧!酒吧后面的野貓挺多的!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聽完盧任的話后所有人開始繼續(xù)聊天,窗外的肖南松了一口氣,差一點(diǎn)自己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肖南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離開,剛走到月河酒吧的前門方向肖南就被盧任給攔了下來!此時肖南身著兜帽衣,大兜帽完全擋住了肖南的全臉。
身后跟著的張小曼也是一樣,只是看見攔路的盧任她并沒有做任何的動作。
盧任:“肖先生?!是你嗎?!”。
肖南低著頭久久沒有說話,在思考了半響后拖著盧任走到了小巷內(nèi)。
盧任疑惑的問道:“肖先生,既然您回來了為什么不進(jìn)去見一下夫人們?!”。
這時候肖南摘下了自己的兜帽,看見帶著半臉面具的肖南盧任很是疑惑,這時候盧任注意到了肖南被燒傷的手。
一連串疑問立即在盧任的腦海中生起,肖南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肖南:“我找到艾雪了……”。
盧任:“那不是好事嗎?!艾小姐呢?!”。
盧任立馬看向了肖南身后帶著兜帽的張小曼,他以為張小曼就是艾雪。
這時候張小曼也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臉后盧任才知道她不是艾雪,緊接著盧任又左顧右望在找尋艾雪的身影。
肖南:“我沒有把她帶回來……”。
盧任一皺眉頭:“怎么回事?!您能說清楚點(diǎn)嗎?!夫人們都在等您呢!”。
肖南見盧任不斷的想要自己進(jìn)去,無奈之下只好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當(dāng)盧任看見肖南腐爛的半臉后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盧任驚訝的問道:“肖先生!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了?!您的臉……”。
肖南:“我找到艾雪后遇到了一些事情,我的臉是南門某個人干的!我沒有把艾雪帶回來,而且我又成了這副鬼樣子,我沒有臉去見我的女人們……”。
盧任:“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了?!”。
肖南將自己遇到梟的事情告訴了盧任,但是肖南并沒有告訴盧任梟就是自己的生父,而是說梟就是南門的首領(lǐng)。
畢竟肖南可沒有承認(rèn)梟是自己的父親,這種父親肖南是絕對不會認(rèn)的!
盧任:“可是她們都很像您?。〔还苣兂墒裁礃铀齻兌疾粫訔壞?!我相信這一點(diǎn)!回來吧!肖先生!”。
這一次無論盧任說什么肖南都是不會進(jìn)去的,自己這副鬼樣子被見到了肯定會嚇到她們,肖南不想讓她們再為自己擔(dān)心,等事情都解決了之后肖南肯定會回來的!
不殺掉梟帶回艾雪,肖南是絕對不會這樣子去見自己女人們的,盧任說什么都沒用。
肖南:“等我解決了這事情后我會回來的!你告訴他們,我很好不要擔(dān)心我!給我半年的時間!半年我要是沒回來的話……你就繼承我的位置吧!讓她們該放下就放下……”。
盧任:“您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打算放棄夫人們了嗎?!這可不是我認(rèn)識的肖南!?。 ?。
情緒逐漸失控的盧任居然直接吼出了肖南的全名,這讓肖南有點(diǎn)點(diǎn)意外,這說明盧任是真的沒有想明白肖南想要干什么。
這時候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小巷子外,張泓燕看著巷子內(nèi)幾個黑影。
她一下子就認(rèn)出了肖南的身影,因為巷子內(nèi)光亮比較暗,所以在巷子外張泓燕并沒有看清肖南的臉。
張泓燕立即沖進(jìn)了小巷子內(nèi)!她朝著肖南的方向沖來!
肖南見到后立馬重新戴上了自己的面具!對盧任說道:“請你幫我暫時照顧好她們!謝謝!”。
盧任試圖抓住肖南:“你要去哪里?。?!”。
可是肖南早已邁步離開,張泓燕見到肖南轉(zhuǎn)身就走立馬加開了加下的速度!
張泓燕:“肖南?。。?!你要去哪里?。。?!給老娘回來!?。 ?。
因為傷勢的原因肖南跑的并不快,跑著跑著腳下突然一痛!肖南跪倒在了地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可咳咳咳……”,肖南咳出了鮮血撐在地上。
張小曼立馬緊張的檢查肖南的情況,檢查一番后她松了一口氣,好在沒有什么大事。
這時候張泓燕追了上來,看見跪在地上的肖南立馬擔(dān)心的過去查看。
張泓燕:“肖南!你怎么了?。俊?。
肖南罷了罷手說道:“我沒事……”。
張泓燕拉起肖南的手,她發(fā)現(xiàn)了肖南手上燒傷還未愈合的疤痕,那些傷口還在不斷的溢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