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皇甫義真那家伙迷路了么?整整三天了,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站在清澗城的城頭上,董卓愁眉不展,在他旁邊還站著李傕、郭汜,聽到這話,也都雙雙嘆了口氣。
“大將軍,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就突圍吧,這么耗下去會把我們大家都給耗死的。”李傕說道。
“雖然現(xiàn)在突圍,會付出慘痛的代價,我們的軍隊至少會折損一半,但這好歹是條活路,若是繼續(xù)耗下去,用不了三五天,我方就會被活活困死在城里?!惫嵴f道。
“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將軍你就下命令吧!”
不止是李傕和郭汜,其它的將領(lǐng)也都紛紛看向董卓,城中沒有水源,與其耗死在城里,倒不如和城外的敵軍拼個你死我活。
“也罷,既然……”
站在城頭上,董卓深深嘆了口氣,就當(dāng)他要下令軍隊出城突圍之際,忽地,城外的敵軍突然亂起來了。
雙方距離太遠(yuǎn),只能隱約看見敵軍營地的后方,有烽煙升起,似是遭受突襲。
“哈哈,皇甫義真他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若只是小股襲擊,敵軍營地絕不至于全體出動,定然是遭受大批軍隊的進(jìn)攻,所以敵軍營地里的騷動,就連清澗城里都能看見。
“走走走,打開城門,立刻出城與皇甫義真形前后夾擊之勢,他娘的,老子這幾天受夠窩囊氣了!”
隨著董卓笑著開口,立刻就有將領(lǐng)轉(zhuǎn)身就要去安排,卻被李傕和郭汜及時拉住了。
李傕、郭汜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所想,他們臉上露出詭笑,齊齊向著董卓建議。
“將軍別急,我軍被困城中多日,早已兵馬疲乏,反觀皇甫嵩的軍隊,既然敢突襲敵軍后方,想必有著十成的把握破圍,我們不如就在這清澗城中擺好酒宴,坐等皇甫嵩擊破敵軍,與我等慶賀勝利?!?br/>
“李傕說的對,我早就聽聞皇甫嵩用兵如神,也早就想見識一番,且將軍不要忘了,陛下的詔書上明言,此來涼州鎮(zhèn)壓羌人,是以他皇甫嵩為主,將軍你為副將,既如此,不妨將風(fēng)頭讓給他?!?br/>
“自平叛黃巾后,皇甫嵩深受皇恩,陛下的詔書看似公允,實則偏袒,皇甫嵩為主帥,將軍你是副將,也就是說此次鎮(zhèn)壓羌人,賣命的活全都是由將軍來干,功勞全都被皇甫嵩得去了,這未免太不公平?!?br/>
李傕和郭汜你一言我一語,連帶著旁邊的將領(lǐng)們也都七嘴八舌的加入勸說董卓的行列,他們勸說董卓不出兵,在清澗城中坐山觀虎斗。
董卓想了想,李傕、郭汜二人說得也對,此次陛下給他的詔書,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兵敗抵罪,就是說此次他鎮(zhèn)壓羌人無論立下多少功勞,都只是抵罪罷了。
既然這樣,為何還要出城拼命。
與上次董卓奉命去冀州剿黃巾賊不一樣,當(dāng)時董卓就帶了幾個親信,麾下的軍隊都是接收盧植留下來的五軍校尉。
此次征戰(zhàn)涼州,董卓帶來的軍隊,都是并州的兒郎,可以說是他的嫡系部隊。
越想越覺得李傕、郭汜的建議甚好,董卓最終選擇站在清澗城的城頭上,靜靜地看著城外的敵軍營地,烽煙四起,殺聲大作。
另一邊。
從后突襲反叛軍營地的江小白,帶著關(guān)羽一路勢如破竹,頃刻間就突破敵軍的防守,殺得不亦樂乎。
獲得敵軍的負(fù)能量+999……
獲得敵軍的負(fù)能量+999……
獲得敵軍的負(fù)能量+999……
不斷有這樣的信息反饋給江小白,然而江小白早就殺紅眼,哪里顧得上這些。
此次突襲,江小白和關(guān)羽沖在最前面,他們兩個人的想法相近,就是想借著此戰(zhàn),來確立對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相互之間有著攀比之勢。
不得不說,關(guān)羽揮舞著青龍偃月刀,端的是威風(fēng)霸氣,往往一刀掀起,就能砍掉三五個敵軍的首級。
鮮血濺起,慘叫聲響徹長空。
初上戰(zhàn)場的關(guān)羽,沒有絲毫怯意和不適,他仿佛就像是為戰(zhàn)斗而生,冷血、殘酷,不斷收割著敵軍的性命。
張飛、趙云和關(guān)羽各有特點,張飛是戰(zhàn)爭機(jī)器,把他扔進(jìn)敵軍中就像是攪拌血肉的機(jī)器,蠻橫粗暴,以力破萬軍,血腥、刺激。
趙云則是憑借出挑的顏值,成為戰(zhàn)場上耀眼的存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使得敵人嘗嘗沉浸在他的顏值中,從而忽略他超凡的戰(zhàn)斗力。
最后則是關(guān)羽,他更像是殺神!
看關(guān)羽殺人,就仿佛在看一件藝術(shù)品,他沒有趙云那般凌厲的招式,也沒有張飛那般狂暴的氣勢,關(guān)羽是幽靈般的冷靜、沉著。
他從地獄中走出來,帶著死亡氣息,收割著敵軍的腦袋。
無論殺多少人,關(guān)羽連眼皮都沒抬起過,好似沉默的風(fēng)暴,一旦爆發(fā)便會驚世駭俗。
江小白想要降服關(guān)羽,就必須比殺神更可怕!
說起來容易,想要做到很難,要如何做才能比殺神更可怕?
江小白嘴角掀起微笑,心念轉(zhuǎn)動,一柄細(xì)長的利劍出現(xiàn)在他手中,長劍靈活,隨著他騎跨著赤兔馬,穿梭在敵軍中。
他揮起長劍,泛起凌厲劍氣,向著側(cè)邊的敵軍甩去,劍氣形成殘影帶著尖銳的呼嘯,徑直穿透首當(dāng)其沖的敵軍身體。
嗤!
嗤!嗤!
嗤!
一道劍氣接連貫穿五六個敵軍的身體,才逐漸消散,而那些被劍氣所殺的敵人,身上的甲胄完好無損,沒有絲毫的傷口,卻有止不盡的鮮血從他們七孔流出。
這些敵人死得詭異,盡管他們七孔流血,但臉上的表情卻保持著生前的猙獰、殘暴和狠戾。
這些被江小白殺死的敵人,一個個睜大著眼睛,殷紅地鮮血從其眼眶中涓涓流出,煞是可怕。
這些人臨死都沒來得及恐懼……
但這些人的死,卻會讓那些活著的敵人恐懼,江小白所過之處,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凡是沖到他面前的敵人,全都凄厲慘死。
到最后,再也沒有敵人膽敢靠近他。
在所有人的眼里,江小白就是魔鬼,比殺神還要可怕得多的魔鬼,會無形中吃人的性命。
無形中的殺神,才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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