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金礦的無限支持,也有著夫勞利的不計報酬,這里頭所省下的錢根本就無法去計算,饒是朱家這樣做了,也決計無法對唐氏集團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損失。
換句話說,唐氏集團依舊在賺錢,并且賺的還是比以前多,只是被朱家這么一搞,原本的暴利有所缺失罷了。
“呵呵,不用管他們,反正咱們也沒啥損失?!睆埩璺宀挥傻靥嬷旒腋械奖?,這么搞的話,不出一年最少虧損數(shù)十億。
“我只是有點不甘心,如果不是他們這樣亂來的話,恐怕咱們只需要半年就能夠累積到比肩四大家族的資產(chǎn)了。”唐婉雙手環(huán)胸,言語之間盡是不滿。
張凌峰聳了聳肩:“沒事,先按照現(xiàn)狀維持下去吧,既然他們出招了,我也不可能閑著。”
“你有什么想法了?”
“天機不可泄露,哈哈哈?!睆埩璺骞室赓u了個關(guān)子,而后說道:“等著吧,到時候我看他們敢不敢接招,敢的話,我讓他們往死里虧,不敢的話,對我來說也同樣是大賺一筆?!?br/>
有沒有這么玄乎……唐婉有些不信了,畢竟朱家是中海四大家族之一,哪怕這次虧損了,也不過像是毛毛雨一樣,不痛不癢,哪那么好對付?
對此張凌峰也沒再說什么,拭目以待就是了。
“對了,有沒有看見我的秘書?”張凌峰突然想起許如墨來,這個點她應(yīng)該在上班吧,同樣是自己的女人,既然來了沒有理由不見。
唐婉再次覺得有些不滿了,跟自己相處的時候還有空提別的女人呢?身為女神級別人物的她,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傲氣,沒好氣道:“不知道!”
“哎呀,別鬧嘛,一碗水要端平啊,體諒體諒……”張凌峰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有些心虛。
唐婉狠狠地瞪了張凌峰一眼,隨即說道:“我是真不知道了,她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從你失蹤后,她也就沒再出現(xiàn)過,也沒遞交辭呈,人間蒸發(fā)?!?br/>
雖然唐婉說的很嚴肅,但是張凌峰還是有些不信,壞笑道:“婉兒別鬧,這可不是一個大度的女人該有的心態(tài)哦?!?br/>
“我說的是真的,千真萬確!”唐婉相當無奈:“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嗎,你什么時候也開始會懷疑我了……”
這么一說,張凌峰倒是相信了,只不過這個事情還真有些嚴重啊,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就人間蒸發(fā)了呢?他越想越著急。
“那她失蹤前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舉動?”
“我對她沒有那么上心。”唐婉實話實說,對于一個跟自己共享男人的女人,她實在沒有過多的心思去關(guān)注。
這下可糟了!
茫茫人海要去找尋一個人談何容易?張凌峰連忙趕往自己的辦公室,想要看看許如墨是否留下什么消息。
然而結(jié)果卻是沒有,也許她在當日得知張凌峰的“死訊”后就悄然離開了吧,對于一個已故的人,自然不可能留下什么信件之類的。
張凌峰當即打了個電話讓邱兵發(fā)動人手,去尋找許如墨。
“別太擔(dān)心了,也許她是得知了你的噩耗之后,一時想不開,跑出去散心了吧。”唐婉安慰著。
張凌峰在撥打了許如墨無數(shù)個電話無法接通之后,那么眼下最后一個希望便只能是去她的住處看一看了,張凌峰有些忐忑,生怕去了之后又是撲了個空。
“我去她家看看?!?br/>
張凌峰對唐婉說了聲之后,便是匆匆離去,而后者對此也表示理解,畢竟自己的女人失蹤了,不可能無動于衷。
上了車之后,張凌峰便是讓吳穎開往許如墨的住處。
半個小時后,張凌峰滿臉失望地回到了車里,黯然神傷。
“怎么了?”吳穎輕輕抱住張凌峰。
“她失蹤了?!?br/>
對于張凌峰口中的“她”,不用說吳穎也能夠意會到,恐怕又是張凌峰的其中一個女朋友了,不過她也沒什么想法,畢竟對于這樣的事,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多一個少一個,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站在一個女人的立場上,我也一度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去找個地方清靜清靜,畢竟我才剛剛得到這份愛,就那么失去了,根本無法接受?!眳欠f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張凌峰一聽,瞬間覺得有點道理,也就不那么擔(dān)心了,只希望許如墨能夠早點回來。
轉(zhuǎn)眼間夜幕降臨,當吳穎開著車經(jīng)過一個陰暗之處時,車子戛然而止,張凌峰剛想詢問,吳穎便是整個人如同一團火般撲了過去,將張凌峰狠狠吞噬著。
夜色之下,兩團交織的火焰熊熊燃燒,釋放著人類最原始的野性,轎車隨之搖擺不停。
倘若有小孩子經(jīng)過,看見這么個情況,必然會大驚:“這什么玩意兒,車子還能停在原地動彈!”
車子搖晃的周期頻率很有節(jié)奏,半個多小時停止一次,而后繼續(xù)律動,終于在將近兩個小時左右,徹底平息了下來。
此刻張凌峰早已大汗淋漓,而吳穎更是如同一灘水,癱軟在了靠背上,面色酡紅,但有著無限的滿足,哪怕是再累也值了……
張凌峰倒是沒有想到,吳穎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緩解他苦悶的心情,而事實也證明,現(xiàn)在心情好多了,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過后,兩人恢復(fù)如初,哪怕戰(zhàn)場上有著諸多痕跡,也權(quán)當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吳穎笑道:“你可真壞?!?br/>
“啊?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點也聽不懂?”張凌峰裝傻充愣道。
“別別別,不來了不來了,我錯了還不成嗎?”
吳穎這才心滿意足地坐回去,宛若勝利的小公雞:“看你還貧不貧嘴了!”
“不敢不敢,女王大人說的都對。”
“咯咯咯?!?br/>
在打鬧了一陣之后,張凌峰便送吳穎回去了,現(xiàn)在可不能把她當成司機來用了,所以送女朋友回家這種事,他是義不容辭的。
辭別吳穎之后,張凌峰開著桑塔納準備回到清波小區(qū),車子開的相當緩慢,只不過人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張凌峰為了抄近路,走上了一條小道,沒成想前頭卻是有著一輛捷豹XJ呼嘯而來,這么小的一條路上,連兩輛轎車并排行駛都做不到,更何況對方開得那么快!
“嘭!”
結(jié)果毫無疑問,兩輛車子撞在了一起,哪怕張凌峰及時在相撞之前停在了原地也沒能幸免,不過也虧得他停了下來,否則必將出現(xiàn)慘烈事故。
張凌峰沒有系安全帶,由于慣性狠狠地往前撲了過去,好在反應(yīng)迅速,這才沒造成什么傷勢,不過這輛飽受摧殘的桑塔納卻是被撞壞了一個車燈。
而那輛捷豹XJ也只是車頭有微微的變形,謝天謝地,幸好沒有出車禍!
但張凌峰依舊很憤怒,當即跳下車,拍著捷豹的車窗怒道:“怎么開車的?在這么窄的小路上也敢開那么快,找死是不?”
很快的,捷豹車門被緩緩打開,接著一雙穿著高跟涼拖的潔白嫩腿先行露了出來,小腳丫子更是玲瓏剔透,沒有半分瑕疵,棗紅色的指甲油令人大呼好看!
這條沒有任何瑕疵且美到令人窒息的腿使得張凌峰一時傻了眼!
不過這年頭,背影殺手多了去了,美腿殺手也不在少數(shù),張凌峰很快就回過神來,原來是個女司機,怪不得這么笨!
“你還不下來?等著我給你扯下來呢!”張凌峰見對方一條腿懸在那兒,之后便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你擋著我車門了,不讓開我怎么下?”一個非常干凈好聽的聲音傳來,使得張凌峰再一次感到欲罷不能,只是怎么聽著有點熟悉呢?
張凌峰也隨即讓開身子,而后便是一個靚麗身影映入眼簾。
他從下至上掃視著,女人一件及膝的牛仔短裙,體態(tài)婀娜氣質(zhì)逼人,上身是一件橙色V領(lǐng)小體恤,由于是在晚上,還配了件短袖小香風(fēng),再往上,白皙的玉頸,這臉蛋……
臥槽!
張凌峰看到女人的臉蛋之時,頓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接著結(jié)結(jié)巴巴道:“嵐……嵐韻?”
不錯,這個女司機正是趙嵐韻!
說來倒也氣人,趙嵐韻這幾天剛剛考到駕照,晚上第一次上路,不知不覺地開到了這么個地方來,剛剛看到前方有車,想要踩剎車的,沒成想一緊張,踩半天沒猜著!
也幸虧她沒有把油門當剎車,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是你!”
有著車燈的照射,趙嵐韻也是看清了張凌峰的面容,她同樣的驚奇,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深處會有一份不安分的躁動,類似于欣喜?
趙嵐韻自己也搞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自從見到張凌峰開始就一直有這種感覺,本以為是錯覺,但這次相見卻仍然是這樣,一時間竟然也忘了要說什么好了。
這時候,張凌峰突然想起那天在醫(yī)院里,趙嵐韻對林若珊的無情無義,頓時就怒從心頭起,毫不客氣道:“有你這么開車的?要是給我撞死了怎么辦?。俊?br/>
趙嵐韻自知理虧,但是見到對方這么兇,也有些不甘示弱:“誰讓你把車開到這里來的!”
臥槽!
張凌峰發(fā)現(xiàn)趙嵐韻過了一個多月富豪生活之后,竟然變得有些像是富家傲嬌大千金了,撇了撇嘴道:“這路是你家的???我不能來?”
“就不能!”
“……”
三言兩語間,張凌峰就被打敗了,如果以往趙嵐韻的朋友見到她變成這樣,恐怕打死都認不出來了,太霸道,太傲嬌了。
“沒想到你失去記憶就算了,還把最基本的羞恥心也丟了,你走吧,以后再見,我就會把你當成一個純粹的陌生人了?!睆埩璺宓难哉Z中冷淡無比。
趙嵐韻聽了之后,心里猛然一咯噔,為什么又有一陣心痛的感覺?緊接著眼角的淚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滴落,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為什么會哭?
這是出于本能的條件反射!
過去趙嵐韻一門心思撲在張凌峰的身上,當晚后者對她表現(xiàn)出冷漠并且加以拒絕,那一刻是痛徹心扉的,以至于到現(xiàn)在還有連鎖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