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臉上濕漉漉的,有吧嗒吧嗒的聲音,我看到了牛頓正在我的臉上舔著,我想動,卻又昏了過去。
我聽到有人喊:“找到了!在這里!”
再次醒來,我的身邊有很多人,霧淼淼拍著我的臉,說道:“大叔!大叔!”
我睜開了眼,我發(fā)現(xiàn)眾人的精神都不怎么好,我說道:“水!”
牧陽拿著攝像機沖了過來,說道:“唐老哥,林黛雨怎么能這樣,她就是個瘋子!還想毒死我們?nèi)咳?。?br/>
水進了我干涸的嘴里,我抿了抿,很甜,我大口地喝著,我有氣無力地說道:“她......她也是個可憐的人?!?br/>
“呸!早就看她不是好東西,跟惡魔沒區(qū)別!唐哥還替她說話?!比潍h玥抱著雙手一臉鄙夷地說道。
霧淼淼埋怨道:“好了!都少說兩句,大叔都成這樣了,們還好意思說風涼話!”
我要大家休息一個半小時。我回到了車里,秦風將我扶上了車,路上,我問道:“秦風,記得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嗎?”
秦風憋了半天,說道:“我夢見我卡住了林黛雨的脖子,她掉進了熔巖里?!?br/>
我說道:“那如果是真的呢?”
“唐隊,我......是不是病了?”秦風說道。
我不知該怎么說,我說道:“秦風,有空給我說說的過去吧?”
秦風渾身顫了一下,我知道或許那個秦風說的是真的,秦風真的殺了人。他咬著嘴唇,不再說話。這是被人窺視秘密的一種自我保護。
我坐進了車里,霧淼淼也上了車。她一把抱住了我,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兒,我輕輕地拍了拍她,說道:“我這不是沒事兒嗎?”
霧淼淼松開手,上下打量著我,說道:“尋鷹,她為什么會放過?為什么最關(guān)鍵的時刻,躺在地上,林黛雨在熔巖中,太可怕了!”
“我覺得應(yīng)該問是誰拍的吧?是秦風。我沒辦法給解釋,我還需要時間。”我說道。
霧淼淼一看我沒有說話的興趣,說道:“那她是殺的,還是他殺的?”
這句話問住我了,我沒有殺她,可是她的死卻與我身邊的人有關(guān),又與我本人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我嘆了一口氣,說道:“雪崩來臨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霧淼淼突然趴在了我的身上,看著我的眼睛說道:“那昨晚有沒有和她.....的手居然主動去摸她的胸?!?br/>
我的頭皮有些發(fā)麻,女人真可怕,我從沒有覺得女人可怕過,怎么她們關(guān)注的都是同一個問題,那就是男人的過往,而就是這個問題讓林黛雨走到了今天。
我認真地說道:“覺得她要殺我,我會有那個心思嗎?我當時用盡全身氣力,打出一拳,誰料到會摸上去。”
“哼!她身材不錯???!萬一,想反正要死了,不如死前.......”她沒有說完,像一個淘氣寶寶一樣噘著嘴。
我說道:“我想活著,不想死,我不會和她那個的,因為她的前夫是我的經(jīng)紀人,霧淼淼,不要拿過世的人開玩笑?!?br/>
說著,我閉上了眼,不再理她。
她推了推我,我還是不理她,她問道:“生氣了?”
我還是不理她。
“大叔,別生氣啦!”
“大叔,我錯了嘛!”
“大叔,和我說句話,就一句?!?br/>
“大叔,要不我允許吻我一下,就當撿到寶了,好不?”
我呼地一下坐了起來,我看著她,她的臉騰地紅了。我的大腦閃過了什么東西,轉(zhuǎn)瞬即逝,我說道:“剛才說什么?”
“我沒說什么呀,什么都沒說。”
“不!說了,再說一遍?!?br/>
霧淼淼見我十分認真,她低著頭,說道:“我允許.......吻我一下?!?br/>
“不是這句!下一句是什么?”
霧淼淼愣住了,她也是想了半天,說道:“哦!就當撿到寶了。”
對!就是這句,撿到寶,我撿到......撿到......
我猛地一拍大腿,這下扯著我的傷口又隱隱作痛,我顧不得痛,急忙摸向了口袋,我掏出了那封從琥珀宮的琥珀桌上拿到的信。
我仔細地看了起來,這信封居然是現(xiàn)代的紙張,如果是二戰(zhàn)所在的年代,這信封不是這樣。
我好奇地撕開,看著里面的信紙,我的手都哆嗦了一下。這信紙是淡黃色的紙,與給我寄掛號信的紙一模一樣。
我輕輕地展開,我的天,信居然是給我的。這怎么可能?霧淼淼說過,外面的水泥已經(jīng)封閉了十幾年,這信難道是十幾年前寫好放在那兒的嗎?
信上寫著:
唐尋鷹先生:
很抱歉讓您一路受苦,當我知道來參加這次探險時,我十分開心。金礦是存在的,您在路上一定已經(jīng)遇到了吧?但卻不是我要給您和您的團隊的“金礦”。
當然,或許會好奇我到底是誰?為什么要讓您和一群陌生人來到這里?
那么,我是的朋友,我們很早就熟識,我從很遠很遠之前來,至于為什么要您們到這里來,我想基于一個非常偉大的夢想,我一直在探尋一個真理,什么是生命的意義?
在我最好的朋友離開之后,我一直在尋找這個答案,我想了太久太久,沒有答案,之前很多朋友給了我答案,我滿意過,失望過,但日子還要過下去,而我的年紀也大了,我希望在我遲暮之時,您可以給我一個答案。
哦!我有必要提醒一句:您的身邊伴隨著很多危險,不要相信的耳朵、眼睛、嘴巴所有的,應(yīng)該聽憑的內(nèi)心。我想這有利于去尋找我要的答案。
的朋友萬物
我又仔細地看了一遍,尤其是對紙張上的折痕,我可以確信這紙至少放在那里超過了五年了,因為我稍一用力,紙的表面便脆脆地有了一絲裂痕。
我看著這字兒蒼勁有力,每一個字兒都有大家風范,但我卻分析不出來這個叫萬物的到底是男是女,還有這紙我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的,我聞了聞,也沒有任何味道。
霧淼淼接過紙,看完,她渾身一顫,說道:“這信從哪里來的?是組織者之一?為什么上面說他和很早就認識?”
“如果我是,我絕對不來趟這一趟渾水,我寧可在家里翻我的照片?!蔽铱嘈?,說道,“想不到這信是從哪兒來的?!?br/>
于是,我將發(fā)現(xiàn)信的過程告訴了她。霧淼淼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