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志……我收下了!”從意識之中緩過神來,李洛玄堅定了自己的意志。他暗暗地下定決心——剩下的人,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出來!
“奇怪?!彼锇材葟能囎犹匠鲱^來,這個時候,駕駛機槍的士兵提醒道:“塔里安娜,小心點,這附近有獅子,你不怕身體縮回來的時候腦袋沒了嗎?!”
“你知道李洛玄去哪里了嗎?”塔里安娜問道。
“不知道,如果他是想要報復獅群的話,森林是唯一的地點?!瘪{駛機槍的士兵搖搖頭道。
“戰(zhàn)場追蹤——”李洛玄開始尋找第二個人的線索,李洛玄來到一個小土坡上,見到上面有一攤血跡,血跡上還有一些肉體組織和一些動物毛發(fā),李洛玄半蹲下來,伸手撿起來查看道:“人肉和人血……看來第二個人也不太妙,不過,起碼不是獅子,這個獸毛——是狼?!看來仙女沐浴池可不僅僅只是棲息著獅子這么一個族群?!?br/>
“我的媽呀——”李洛玄繼續(xù)向前走,但是,面前被撞斷的小樹讓李洛玄瞬間停下腳步。走上前看了看,原以為可能是哪只狗熊發(fā)現(xiàn)了野蜂蜂蜜干的好事,不過仔細一看,兩個大小相同的孔洞和二次傷害的樹干,李洛玄笑了笑,隨后找了附近的小樹看了看,果不其然,一只灰狼死在了附近,李洛玄上去檢查了一番,“身體骨折,壓縮臟器造成窒息死亡……根本不是什么狗熊,看起來,為了擺脫追捕的狼群,這個人選擇惹惱野豬纏住狼群,以此來拖延時間,雖然效果不錯,但是這可是狼群啊——”
“哇哦哦哦!”李洛玄加快了速度,想要盡可能地找到這個被狼群追捕的人,要知道,狼群是天生的群體捕獵天才,有裝備在身上都要小心謹慎,更何況是個手無寸鐵的瘧疾病人。但是,很快李洛玄便停下了腳步,他看到,面前是一片茂密的荊棘林,還有三兩只狼在其中被扎的鮮血直流嗚嗚叫喚。這個時候,李洛玄的雙眸變成了燃燒如火的赤紅色,他催動烈焰徽章,在荊棘叢之中燒出一條路?!半U中求生,他這一把也算是賭對了……”
現(xiàn)在對于李洛玄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遭遇這種和生命拉上關系的事情,消耗的都是我們自己的運氣,但是,一旦到了以身犯險的時候,這個人的好運也就差不多了。
“呼呼呼——”過了荊棘林,李洛玄便看到了一大湖水,流動方向都是朝著仙女沐浴池,這里應該是仙女沐浴池的水源源泉,李洛玄低頭看了看,“死去的小鳥……它們是喝了水才死的,這么說,水中有病變的可能。”
水源源泉是一個水沒腳掌的山洞,李洛玄來到洞口,一股尸體腐爛加上臭雞蛋和酸水的混合味道便傳了出來,李洛玄捂住鼻子立刻退后了幾步:“該死,這個氣味……是腐毒?!”
腐毒氣體其實大部分存在于沼澤和尸體囤積的地方,借由水汽、腐爛樹根、腐化尸體混合之后,經(jīng)過熱流匯合形成的一種毒氣。這種氣體就是尸體腐爛、臭雞蛋和酸水混合的味道,中毒輕者會昏闕,產(chǎn)生幻覺;重者則會當場死亡。
“可惡,都已經(jīng)到這里了,偏偏又進不去!”著急之余,李洛玄看到了附近生長茂盛的蝎蒿草,李洛玄一想道:“對啊!蝎蒿草搗汁混合酒精,可以制成抑毒液體!”
想到這里,李洛玄立刻才來蝎蒿草,并從身上取出口罩和酒精,將蝎蒿草取葉子搗碎,其汁液一點一點涂抹在口罩上,接著再倒入酒精。往臉上一戴,李洛玄點燃火把,朝著山洞走了進去。
山洞之中,嘀嘀噠噠的聲音清晰可聞,越是靜寂之地,越是讓人心跳加速,看著周圍各種各樣的獸骨大至野牛,小至野兔,李洛玄不禁雞皮疙瘩泛起。細細做聲的老鼠,在周圍撿著漏食,著實令人討厭。過了一會,李洛玄便來到山洞忠心,但是這個時候,山洞之中傳出“咔哧咔哧”的啃咬聲音,緊接著一只渾身通體發(fā)綠,身材肥大但是身高卻剛到李洛玄一半身體。張開嘴,只見它的牙齒是向外長的,如同氣槍管噴射噴刺一般,將圓錐般的牙齒噴射出來。
“機關護鐲——”李洛玄使用夢魘十字架召喚出機關護鐲防御,圓錐的牙齒打在機關護鐲上發(fā)出了“當當當”的聲響,雖然如此,但是卻并未震撼機關護鐲半分。
“媽的,這個地方怎么會有‘鋒銳’在這里?!”原來是感染者“鋒銳”,李洛玄第一次做走私商的時候,曾經(jīng)差點遭了他的陰槍。李洛玄看著周圍這潮濕的環(huán)境,想到了一個妙招——
“滋滋滋——”緊接著,從山洞之中傳來了巨大的尖叫聲和電流火花的聲音……
“搖啊搖,搖啊搖,一搖搖到外婆橋——”在安全城之中,喬媛一只手拿著精致的撥浪鼓,一邊手搖著安置著李洛曦的搖籃,哼著兒歌逗著。李洛曦似乎也習慣了面前這個溫柔的“白衣媽媽”了,接生的是她,照顧的是她,喂第一口奶的也是她,這個小丫頭卻不知道,她真正的親生母親將她拋棄……
“這個孩子長得真標致,好像學長,可惜……她的媽媽卻——”看著哈哈笑著的李洛曦,月見奈留也是感到無比的溫馨,可是,想到了為了守護自己和房有朋幸福的李洛玄,自己的這位學長已經(jīng)是備受折磨了……
“嘿——哈——嘿——哈——”這個時候,在院子之中,房有朋裸露上身,下身穿著一條軍用訓練褲,舉著一個卡車那么大的圓形水泥塊搬上又搬下。劇烈的太陽光下,房有朋全身汗流浹背,本來就喜好力量解決的他,有著一副好身材,結實的肌肉是力量最好的代表。
看著咬牙切齒訓練的房有朋,月見奈留不禁表露出意思的擔憂,擔心房有朋。她從屋子里拿出一壺水,喊了一聲后,房有朋尋聲望去,只見月見奈留看著自己,朝著自己搖搖手,扔出一壺水……
“咕?!狈坑信髷Q開蓋子便仰頭飲盡,緊接著又將水壺扔了回來,月見奈留接過水壺,回到房間之中接水。這個時候,戰(zhàn)戈走了上來:“鎮(zhèn)兩個孩子,真的讓我看到末世那個兄弟和我年輕時候的樣子?!?br/>
“父親和末世流浪者是像學長和有朋那樣的生死兄弟嗎?”月見奈留問道。
“嗯……”戰(zhàn)戈點了點頭,但是眉宇之間卻不禁露出一絲的憂愁,“可惜啊,想成為什么樣的人,就要經(jīng)歷什么樣的命運,有些時候,你想成為與你的血脈不同的人時,你卻在不知不覺之中越來越像?!?br/>
“父親,你在擔心什么?”月見奈留好奇道。
“欲成大事,至親分裂,摯友離散啊……”戰(zhàn)戈說完這些,便走到一邊,隨后又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做你所想的一切吧,父親都是支持你的,幸好——你嫁的人不是李洛玄?!?br/>
“?!”聽完這句話,月見奈留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滋滋滋——”拖著渾身酥麻的身體,李洛玄一瘸一拐地從潮濕的地面上站起來,顫抖的肌肉、酥麻的身體——仿佛一只被蜘蛛網(wǎng)束縛的昆蟲一般,毫無任何可以動彈的處理點。不停地握拳、伸開手掌……以此來舒緩身體的異常反應。過了一會兒,李洛玄回復了少許的體力,看著已經(jīng)被電擊得有七分熟的“鋒銳”,喘了口氣,不禁皺著眉頭說道:“該死的,我怎么忘記了水能導電這么簡單的道理,麻死我了……如果不是及時收手,那可就歇菜了?!?br/>
回頭看看山洞之中,李洛玄看著這么多的動物尸體和第二位瘧疾病人的尸體,說道:“這些肯定因為致病動物和瘧疾病人死后,血液流入水中,污染了水源,安全城的人……那些免疫力低的人,肯定避免不了幾乎不可能出現(xiàn)的水感染?!?br/>
“呼呼呼——”驅動烈焰徽章,李洛玄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朝著動物和人的身體用力一吐氣,只見一道巨大的火焰從李洛玄的身體噴出,很讓人驚訝的是,這么潮濕的空間,火焰還是選擇性的將尸體點燃,隨后化成了飛灰。
“只要經(jīng)過一段時間,這里的水就會變得干凈了……”李洛玄這樣想著,可是沒過多久,從身后傳來了“嗚嗚”和“鏘鏘”的混雜聲音,李洛玄卻聽得出,其中含有感染者的聲音。
在樹林之中,李洛玄的雙腿來回跨越,如同火車一般輪軸一般飛快,無數(shù)的樹木,在李洛玄的眼中只是三秒鐘的瞬間。健步如飛的他,每每越過一個樹叢都會帶起幾片葉子,但是,每跨出的一步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腳尖朝地卻又很快躍起,速度飛快卻無聲無息,如果不是有呼呼風聲,只怕很難預知他的存在。
“刷——啪啦啪啦!”當李洛玄的右腳跨在一塊地面的時候,一根繩子瞬間升起,捆住了李洛玄的右腳,將李洛玄整個人吊在了一個老樹上。這樣還沒算完,另外的一條繩子觸發(fā)了老樹上的幾個吊箱,吊箱傾倒,無數(shù)的玻璃制品掉落一地。
“這個是?!‘絕命聲響’——該死……”李洛玄熟知一切的陷阱,這個所謂的叫做“絕命聲響”的陷阱其實是李洛玄對它的一種文藝稱呼。這是一種非常獨特的噪聲陷阱,因為既可以提醒設下陷阱者哪個方位有人,也可以防止某個方位來人遭遇其暗算,而且可以不用通過自己的手就直接解決掉中陷阱的人。
絕命聲響設計要有一個前提,絕佳的位置——必須是有感染者甚至其他的具有攻擊性目標乃至兩個以上存在,首先是很基礎的繩套陷阱,在繩套陷阱的邊緣在此設計一個警報陷阱,在有人……或者別的什么東西掉入陷阱后,造成的作用力觸發(fā)報警陷阱,利用聲音吸引感染者、對聲音敏感的動物或者人類等等——
“刷!”李洛玄伸出右手的夢魘之劍,會動手不停地砍向吊繩,但是遺憾的是,夢魘之劍的劍鋒雖然很強,但是設陷阱的似乎想到了繩子可能被砍斷一說,利用的是聯(lián)盟軍特制尼龍繩(這玩意刀砍不斷的)。
“砍不斷,好嘛……”就在李洛玄知道這玩意是特制的尼龍繩之后,放棄了繼續(xù)瞎砍消耗力氣,隨后,伸出手掌,用手術刀在手掌上劃開一個一字傷口,并伸開手掌,對著繩子的一個方位說道:“以我血脈,化為烈火;以我之力,融為巖漿——”
“呼呼呼——”手掌上的傷口噴出一股火焰,但是沒過多久,李洛玄的身體發(fā)熱的很快。這是烈焰徽章的血脈之火,消耗的是末世流浪者珍貴的血液作為燃料,燃燒出如同巖漿一般灼熱的火焰。但是還未等繩子斷開,李洛玄的“聽音辨位”便聽到四面八方開始有感染者朝著自己跑過來。抹了一些血液在繩子上,讓火焰自己先慢慢燒。隨后,展開夢魘戰(zhàn)術弓,先保命要緊。
“嘶——”李洛玄這次使用的是如同注射器一般的注空箭矢,這種箭矢是李洛玄通過觀察注射器所發(fā)明的,將血液注入箭矢之中,并將箭頭點燃。這個時候,一只“巡衛(wèi)”已經(jīng)朝著自己跑過來了,李洛玄搭弓拉箭,朝著這只“巡衛(wèi)”射去。
“嗖——呼呼呼!”帶火的注空箭矢刺入“巡衛(wèi)”的身體,箭身自帶的動能觸動箭矢內(nèi)部的推注器,箭矢之中的李洛玄的血液像注射器的藥一樣打入“巡衛(wèi)”的身體,但是灼熱的箭頭接觸到李洛玄的血液,就像是火焰撲到了燃料之上,巨大的火焰瞬間從“巡衛(wèi)”的身體由內(nèi)而外燃燒起來。
“嗚——嗚嗚嗚——嗚——”由于這種火焰的易燃性、附著性絲毫不亞于極燃化學物,被點燃的“巡衛(wèi)”四處逃跑,不小心撲到了一只也朝著李洛玄這邊跑來的“吶喊”,火焰也將“吶喊”一起點燃,沒過多久,兩只感染者一起被火焰活生生地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