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椒?”
吳豐亮驚的張大了嘴,看著在粉色衣裙襯托下皮膚變得更加粉嫩白皙的花椒,在他眼中就宛如開得最燦爛的花朵兒,耀眼奪目到叫人移不開視線。
花椒嘚瑟的沖他一笑:“看傻了吧,再過幾年,絕對閃瞎你們的眼?!?br/>
吳人杰憨厚的笑了幾聲,搖頭晃腦的走去了后面劈柴,今天他們都要進城可就只有他一個人劈柴了,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要不我也回去換身衣服?”吳豐亮糾結(jié)的擰著眉,穿這樣一聲滿是補丁的衣服站在這樣的花椒身邊總是覺得不自在。
“別了,二哥在我心里穿啥都是那么帥,快走吧,等下時間不夠用,我還得去鐵匠鋪一趟呢?!被ń凡蝗莘终f的拉了吳豐亮上了門外的牛板車,因為板車上裝滿了柴火,今天她破天荒的跟吳豐亮并排坐在了前面。
“花椒你抹胭脂了?”吳豐亮趕著牛,時不時的偷眼瞟向花椒的方向,她臉頰上的兩抹紅云煞是可愛。
“胭脂?沒有啊……”花椒疑惑的伸手在臉上抹了幾下。
吳豐亮臉上一燙,快速轉(zhuǎn)過頭,再也不敢偷瞄過去,小心臟砰砰砰的直跳,跳的讓他心神慌亂。
廣恩堂,是吳豐江做事的藥鋪,花椒把吳豐亮丟在了門外的板車上,獨自晃進了店里。
正在抓藥的吳豐江目光無意間從花椒身上飄過,下一刻疑惑的眨眨眼,再度轉(zhuǎn)眼看過去,站在店鋪中間對著他笑的明媚燦爛的人不是花椒是誰。
快速的抓好藥走出柜臺,把花椒拽到了一角,輕聲問:“花椒?你怎么過來了。”
“我有事找你,豐江大哥有時間嗎?”花椒掃了一圈殿內(nèi),雖然客人很多,倒也不會很忙碌。
“我去跟掌柜的告假。”吳豐江說完就跑開了。
之后三人一起去了春暉樓。
蕓娘許久未見到花椒了,見她來了,立刻熱情的迎到了樓上的包廂內(nèi),命店小二準備了豐盛的菜肴上來。
周承天自打進入包廂見到花椒后,一雙眼就沒從花椒身上移開過。
吳豐江狐疑的目光在花椒跟周承天之間來回的掃射,片刻后懊惱的垂下了頭,越看越覺得,花椒跟容貌出眾的周家少爺坐在一起非常的般配,簡直是天生一對。
察覺到自家弟弟突然的失落,吳豐江也狐疑的打量起了幾人。
蕓娘笑而不語,靜坐在花椒身旁,將屋內(nèi)幾個少年的心思全看在眼里。
“花椒找我有什么事,快說吧,回去晚了,我會被掌柜的訓(xùn)?!眳秦S江受不了這樣尷尬緊張的氣氛,選擇速戰(zhàn)速決,然后離開,弟弟那點小心思他早就一清二楚了,不過他們都還年幼,此事也不急。
“就是想打聽下大哥你看上的那位姑娘的事?!被ń沸Σ[瞇的看過去。
吳豐江慌亂的看了看屋內(nèi)的兩個陌生人,見他們都因為花椒的話此刻齊刷刷的看著他,面上一紅,支支吾吾的回話:“花椒你打聽她干什么?”
花椒擰擰眉:“不然我換個方式問好了?!?br/>
吳豐江忐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問什么,花椒雖然年紀輕,卻心思慎密,村中一些大人都敵不過她,被她這樣認真的詢問,沒來由的覺得很緊張,還有幾分心虛,原本這次執(zhí)意要退婚的事,他仔細想想也覺得有些對不住那家的姑娘。
“豐江大哥執(zhí)意要娶的那個姑娘,她也喜歡你嗎?”花椒笑意淺淺的發(fā)問,直覺認為豐江大哥會如此的執(zhí)著于退婚一事,肯定對方多少對他也有點意思,不然以他的身份如何敢去宵想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她說愿意等我……”
見狀,花椒眉頭緊皺,豐江大哥臉上那猶如掉入了蜜罐的幸福笑容,絕對是陷入熱戀中的人才有的,如果兩人是兩情相悅的,這事恐怕就還真不好辦呢。
花椒還未說什么,吳豐亮率先一臉嚴肅的說:“大哥,你也知道咱們家的情況,哪家的大小姐會愿意嫁到我們那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去?退一萬步,就算人家大小姐不介意,她的家人也不可能會同意呀,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姐少爺恐怕早就已經(jīng)定下親事了?!?br/>
吳豐江堅定的反駁:“我現(xiàn)在是窮了些,未來不見得就還會如此窮吧,我問過她,她說還并未定下婚事?!?br/>
“大哥能告訴我那小姐是誰嗎?我去會會她?!被ń窊乃潜荒承┯绣X人家的小姐戲弄了。
“……”吳豐江聞言陷入了沉默中。
“老板娘,樓下來了個小少爺,說找花椒姑娘?!?br/>
這時門外傳來了店小二的聲音,蕓娘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花椒,花椒起身站到窗邊看了看,春暉樓正門處,玄墨與一身黑衣的玄燁正靜靜的站著,花椒想也未想,抬腳就要往外奔。
蕓娘伸手拽住她,柔聲對外說:“帶他上來?!?br/>
花椒這才坐下,一直盯著門的位置,等著兩人過來。
周承天猜想是她家的那個小孩來了,就起身讓出了他自己的位置,那小孩來了定是要坐到花椒身邊的,不知為何那小孩似乎特別的討厭他,花椒又很在乎那小孩,為了與花椒打好關(guān)系,斷然是不能惹那小孩生氣的。
“小墨墨,滄燁,你們?yōu)槭裁磿磉@里?”
玄墨與滄燁才走進包廂,花椒就劈頭蓋臉的質(zhì)問了起來,這個時間玄墨應(yīng)該在學堂才是。
玄墨淡然的臉色在看到花椒后就黯淡了幾分,悶悶不樂的坐了過去,理直氣壯的說:“我娘子在這里,我怎么就不能來了?”
花椒瞪了他一眼,斥道:“話是那么說沒錯,不過這個時候你不是應(yīng)該在學堂的嗎?難道逃課了?”
“逃課?我為什么要逃課?”玄墨落座后,疑惑的皺眉看向身旁的人,自從他出現(xiàn)在門口,這道視線就一直糾纏在他的身上,帶著灼人的熱度,仿佛認識他一般,按理說,這里應(yīng)該沒有認識他的人才對。
蕓娘從第一眼見到玄墨,視線就沒從他臉上移開過,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專注到了連他們說了什么都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