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儒知道蕭水寒在威脅他,怒斥了蔡云一句:“蔡云,你私自給人戴手銬,嚴(yán)重違反了紀(jì)律?!?br/>
“現(xiàn)在還不快給蕭先生道歉?”
“???”蔡云傻眼了。
李成儒竟要求他給蕭水寒道歉?
他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總覺得李成儒害怕蕭水寒。
這個家伙,究竟是什么來頭??!
他意識到,自己這次踢到鐵板子上了。
他再不敢強(qiáng)硬了,只能委曲求全:“是……是我做得不對,我給你道歉,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打開……”
蕭水寒冷笑:“口頭道歉就完事兒了?那還要法律做什么!我殺了你,再給你道歉行不行?”
蔡云急了:“你到底想怎樣!”
蕭水寒:“剛剛我怎么說來著?”
蔡云:“下跪道歉?”
蕭水寒:“記性不錯嘛?!?br/>
蔡云:“你……你別得寸進(jìn)尺,你癡心妄想!”
蕭水寒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成儒。
李成儒怒斥道:“廢物,跪下!”
噗通!
蔡云直被李成儒的怒吼給嚇的雙腿發(fā)軟,直接跪在地上。
蕭水寒哈哈大笑:“這才像話嘛?!?br/>
“李先生,待會兒走的時候,別忘了把這兒的衛(wèi)生給我打掃干凈。”
“你帶來了這么多人,把我公司的地面都給搞臟了?!?br/>
然后他徑直朝鼎盛公司走去:“都還愣著干啥,趕緊回去上班啊?!?br/>
“今晚我請客,咱們好好慶祝慶祝?!?br/>
眾人紛紛簇?fù)碇捤毓尽?br/>
老大牛逼,竟然逼的蔡云下跪道歉!
大快人心!
邪惡戰(zhàn)不勝正義!
李成儒狠狠白了眼蔡云:“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廢物一個?!?br/>
“待會兒你負(fù)責(zé)把這兒打掃干凈,如果蕭水寒不滿意,老子扒你一層皮?!?br/>
“收隊!”
李成儒帶人離開。
李梅此時還癱在地上,她幾乎連滾帶爬,爬到沈宏運身邊:“沈先生,求求你放過我女兒,求求你了……”
沈宏運氣的一腳把李梅踹翻在地:“放過你女兒?少他媽做夢!”
“告訴你,敢傷我兒子,王麗麗必須死!”
沈宏運離開。
李梅頓時面如死灰。
沒辦法,她只能去求蔡云:“蔡先生,你說過會求沈家原諒我女兒的,要說話算話?!?br/>
“求求你,求求你讓沈先生放過我女兒吧?!?br/>
蔡云也怒不可遏:“滾。都他娘的怪你,現(xiàn)在害的老子也受到牽連了?!?br/>
“警告你,若此事影響到我的仕途,我殺你全家。”
說著,蔡云也氣鼓鼓的離開了。
不過他并沒走遠(yuǎn),而是就近找了個超市,買了掃帚后又折返回來,打掃衛(wèi)生。
李梅絕望至極,癱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萬萬沒想到,一直被她視作救命稻草的蔡云,竟是個窩囊廢,非但沒起到半點作用,反倒還害了自己和女兒。
而早就被她放棄的蕭水寒,竟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能量,甚至還能“命令”李成儒打掃衛(wèi)生!
她堅信,如果蕭水寒肯說一句話,李成儒肯定會對閨女網(wǎng)開一面的。
蕭水寒!
對,蕭水寒一定能幫到閨女!
哪怕自己去死,也要求蕭水寒幫忙。
她沖向鼎盛投資公司。
不過門口保安早有準(zhǔn)備,攔下了她。
沒轍,李梅只能在門口撒潑打滾,哭喊起來,保安怎么趕都趕不走。
孫倩倩把此事報告給了蕭水寒,詢問他要不要報警。
蕭水寒嘆了口氣:“算了,我出去看一眼吧。”
看到蕭水寒出來,李梅心中再次燃起一線希望,更賣力的哀求起來。
蕭水寒嘆氣:“麻煩你把事情真相說出來,還我一個清白吧。”
李梅連忙道:“小寒,是嬸兒不對,是嬸兒誣陷了你,你是清白的。”
“怪只怪我閨女沒長眼,當(dāng)初嫌你窮,才主動跟你分手,和沈騰飛走在一起?!?br/>
“這沈騰飛才是塵世美,他搞大我閨女的肚子,非但不負(fù)責(zé),甚至還向別的女人求婚?!?br/>
“我女兒被逼無奈才出手傷她的?!?br/>
“而且你非但不計前嫌,還要幫我們,只是嬸兒豬油蒙了心,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拒絕了你的幫助,還聽信讒言來誣陷你……”
蕭水寒點頭:“恩,說清楚了就好,現(xiàn)在滾吧?!?br/>
“?。 崩蠲奉D時從頭涼到腳。
她還以為蕭水寒要幫自己呢,誰知人家只是讓自己證明他的清白而已。
李梅繼續(xù)哭喊哀求:“小寒,你幫幫嬸兒。你不幫我,我就跪在這兒不起了,直到死?!?br/>
蕭水寒:“再不走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告你誣陷,李成儒會回來把你抓進(jìn)去。”
這一招果然好使,李梅被嚇到了,極不情愿的離開。
她怎能甘心?
現(xiàn)在能救女兒的,只有蕭水寒了。
她必須求蕭水寒幫忙。
“看來求他沒用了,只能去找蕭大建和王美娟了。”
“哪怕把頭磕破,也要求他們幫忙?!?br/>
圍觀人群逐漸散去。
一條爆炸性新聞也不脛而走,再次在天京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李成儒好容易抓住了一個把柄,發(fā)動重兵去圍剿蕭水寒。
可最后,他還是鎩羽而歸,而且比上一次還要狼狽。
這次,他被蕭水寒逼的打掃起鼎盛公司的衛(wèi)生來!
一次是巧合,兩次也是巧合?
騙鬼呢!
眾人現(xiàn)在幾乎能認(rèn)定,蕭水寒的能量碾壓李成儒。
要不然怎么可能逼的李成儒負(fù)責(zé)衛(wèi)生。
眾人越來越好奇,這個蕭水寒背后的能量究竟是有多強(qiáng)大了。
……
李成儒要氣瘋了。
他李成儒在天京市好歹也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大人物,可現(xiàn)在卻接連兩次在同一個小商人手里吃了癟!
我不要面子的??!
他不甘心!
但他不能繼續(xù)明目張膽的針對蕭水寒了。
因為他手握“孫大福事件”的真相,真惹怒了他,自己分分鐘完蛋!
不過,他還有一張底牌,蕭炎!
“哼,老子斗不過你,蕭炎先生對你出手,看你還能不能招架得住?!?br/>
于是,不到一天時間,“蕭炎要對鼎盛公司”出手的新聞,便傳遍整座城市。
眾人翹首期待起來。
蕭水寒能斗的過李成儒,那能量敵得過蕭炎么?
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畢竟蕭炎可是天京的天兒了,是頭一位!
蕭水寒的能量真的蓋過他,還會蜷縮在一個小小的天京市?
蕭水寒要倒霉了!
蕭水寒自然是第一時間得知了這條消息。
不過他沒有絲毫的慌張。
因為他早已布置好了“套兒”,就等著蕭炎來鉆了。
他正準(zhǔn)備給范老打電話,通知范老“行動”,卻沒想到范老主動給他打來了。
電話接通。
范老在電話里笑的很開心:“哈哈,臭小子可以啊,你這次可著著實實惡心到了李成儒。”
“跟他認(rèn)識這么多年,從來沒見他這么狼狽這么憤怒過,他甚至把他最愛的翡翠杯給摔了!”
“解氣,爽!”
蕭水寒微微一笑:“范老高興就好?!?br/>
范老道:“你小子跟我透個底兒,你的能量究竟是有多大?”
蕭水寒:“也就李成儒這種層次了?!?br/>
范老的聲音肅穆起來:“也就李成儒這等層次?那你小子接下來可能要倒霉了?!?br/>
“不知道你聽沒聽說,蕭炎蕭先生要對你出手的消息?!?br/>
“別看蕭先生和李成儒只差一個級別,可前者能量卻是他的數(shù)倍之多?!?br/>
蕭水寒道:“聽說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早有準(zhǔn)備。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就成?!?br/>
范老嘆了口氣:“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的計劃?!?br/>
蕭水寒:“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我呸。”范老哭笑不得:“哎,你這家伙還真是神秘,讓人琢磨不透?!?br/>
“行了,你也不用過于擔(dān)心,就算你拿不下蕭先生,起碼我還能保住你一條命。”
蕭水寒:“范老,別忘了我的囑托哦,拜托拜托了。”
范老:“知道了?!?br/>
掛了電話,范老重重的嘆了口氣:“哎,不知道這小子這次能不能渡過難關(guān)?!?br/>
在辦公室等了片刻,看時機(jī)差不多了,范老才走出辦公室。
順便還提著自己在黑市買的一頭新鮮野狍子。
剛出門,不出意外遇到了下班的蕭炎。
蕭炎一看見野狍子,頓時就來了興趣:“老范,你這野狍子哪兒打來的?”
蕭炎平時沒什么愛好,唯一的愛好就是打獵。
不過最近獵場里的獵物越來越少,尤其是這種土生土長的野狍子更是少見。
所以見到野狍子,他自然興奮。
范老笑道:“哦,是在咱天京新開的一個獵場打來的?!?br/>
“我運氣好,碰到了一窩傻狍子,一個人吃不完,這不琢磨著送單位食堂一只,讓他們收拾收拾請同事們吃?!?br/>
蕭炎頓時眼前一亮:“咱天京新開的獵場?還碰到了一窩傻狍子?這可以啊這個?!?br/>
“那獵場在哪兒?我倒要去見識見識?!?br/>
范老道:“就在五郎山附近。不過那家獵場是會員制,只有會員或會員推薦才能入內(nèi)?!?br/>
“如果蕭先生您想去,我可以帶您去。”
蕭炎:“好,一言為定。恰好咱們明天休假,就明天了?!?br/>
范老:“一言為定?!?br/>
搞定蕭炎后,范老迫不及待給蕭水寒打了一通電話。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蕭水寒微微笑笑:“蕭叔叔,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