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幽地鍥而不舍地探索著
結婚紀念日過后幾天張家有個家宴,剛過完年應酬很多,樵曙東不得空我就和別家太太參加,應酬宴會神馬的最無聊了,我在幾位饒舌太太極力追捧圍剿下喝了好幾杯紅酒,頭有點昏昏沉沉,無精打采地挽著禮服的及踝裙擺走到舞池邊倚著墻吹風,突然聽到有人在叫我,我轉(zhuǎn)身只見一位珠光寶氣的藍衣中年婦女向我招手:“凝夕,不記得我了嗎,幾年前我們見過面的?!?br/>
我費勁地回想在哪見過她之余,驚鴻一瞥地見到站在她身邊的人是樵慕白。
那位太太走近拉住我的手:“我是姨媽啊,當時你在瑞士住院時我人在美國還專程飛過去看過你,轉(zhuǎn)眼也五年了,我當年在中國看到你還是小毛毛呢,你和小時候長得真像,五官都沒變,女大十八變越來越美…只可惜我那苦命的姐姐姐夫沒福氣見到你結婚的一天…”
被她拉著手話家常,我打斷她的話:“姨媽,你穿這身衣服我還真認不出來了,你不是在美國嗎,怎么突然回來?”更奇怪的是,樵慕白應該跟她完全不認識才對,他們怎么會一道?
那太太說:“你姨父有筆生意要來中國洽談,我陪他過來有次朋友聚會正好遇到慕白,沒想到聊起來竟然就是你小叔…”
我這姨媽以前我住院時來看過我,是個啰啰嗦嗦的老太婆,她果然已經(jīng)從樵慕白這個話題轉(zhuǎn)移到樵曙東身上,話題正從我和樵曙東婚后生活向我們要幾個孩子前進,我真擔心會被她纏著說整夜整夜的話,我移開目光去看樵慕白,恰好四目相對,他憂郁深邃的眼神竟令我移不開目光,我們對望數(shù)秒,不知道樵曙東從哪里冒出來,姨媽目光轉(zhuǎn)移到我的身后叫道:“曙東,你怎么來了?”
我瞬間清醒,移開眼神。
真的是樵曙東,他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很普通的款式穿在樵曙東身上卻顯得相得益彰,顯得神秘魅惑,我站在他身旁聞到洋溢的紅酒芳香。
我輕聲問:“你不是還有應酬嗎,怎么來了?”
他笑道:“已經(jīng)處理完了還有點時間,車經(jīng)過這里,我想剛好接你回去?!彼麑σ虌岦c了點頭,看到慕白突然問:“你也這里,你的手怎么了?”他的手上又纏著繃帶。
樵慕白掩飾似的手臂往后縮了縮:“沒事,前幾天做菜時不小心切到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你最近還在國內(nèi)嗎,實在不行的話就去家政市場找個人幫你打理生活?!?br/>
“沒關系,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姨媽聽到又有了新話題,喋喋不休:“現(xiàn)在的男人事業(yè)家庭能忙一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哪有像慕白這樣工作能干又會做家務的,慕白你也有不對,你們男人花錢娶媳婦回家不是當神佛供起來,不會炒菜不會家務都要學,就像我們凝夕多乖巧,剛開始也什么都不懂老吵架,后來學著學著就會了,現(xiàn)在看他們小兩口多恩愛,連離這么一會兒也巴巴地趕過來。不過凝夕你這年紀也是時候該生個孩子了,女人生孩子不能過三十的,否則一生就胖得跟肥豬似的,我當年就吃的這個虧…”
我,樵曙東,樵慕白,沒一個人理她,開始我還微笑點頭,后來聽著聽著實在不耐煩,樵曙東終于抬腕看表:“姨媽真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情趕著處理,就先帶凝夕回去了?!?br/>
姨媽有忙不迭地搬出貴人多忘事那套理論,樵曙東帶著我匆忙離場,唯恐她轉(zhuǎn)戰(zhàn)下一個話題,我沒有來得及和樵慕白說再見。
回到家里樵曙東叫我先上樓,我今天趕了三場應酬實在累慘了,穿了十幾個小時的細跟高跟鞋,腳踝有個地方磨破鉆心得疼,我開了空調(diào),連爬上床也懶得,然后我居然枕著包包在地毯上…睡著了。
空調(diào)風熱一陣冷一陣地吹在我身上,感覺有一片柔和的澄光照在眼瞼上,有人用微涼的指尖輕撫我額頭的碎發(fā),用寵溺的語氣說:“怎么睡在地上?也不怕著涼,都那么大人了,怎么總還像個小孩子似的?”胸口的束帶真緊,勒得我呼吸困難,我費力地拉扯開,有人撥開我的手幫我解開胸口一個個蝴蝶結。
我沉醉的思緒在夢中起伏,突然記起有次醉酒脫了鞋赤腳走在盲道上,夏天的晚風冷一陣熱一陣地吹在我身上,我蜷縮在樵慕白車上的副駕駛座上,車子在盤山公路拐了個彎,傾斜的公路讓我的身體向左倒去,我靠在樵慕白身上我扶著坐墊想要坐穩(wěn),迷蒙的醉眼只見那金沙般的路燈逆光中,樵慕白凝睇我的臉龐像是受了無法擺脫的蠱惑,他的嘴唇撲面而來。
我裝作猶在醉夢,推開他摟住我的手臂,將臉側(cè)到另一邊,我在地毯上翻了個身,嘴里輕聲叮嚀:“樵慕白,你別這樣…”
我感覺到黑暗中對方的手一頓,我嚇得身體一顫,我一下子想起我是在家里!
我從未如此恐懼,樵曙東壓在我身上,V領的肩帶從我的肩膀滑落,他的吻狂亂地在我的胸口肆虐著,樵曙東的手已經(jīng)掀起我的長裙里,摩挲著我穿著絲襪的大腿并粗暴地分開它們,我按住他的雙手低聲下氣地哀求道:“今晚不行?!?br/>
他不言不語,瞬間已進駐在我身體內(nèi),我疼得眼角泛出淚光,比數(shù)年前的第一夜還要疼,我忍不住發(fā)出痛楚的呻/吟,他伏在我的身體上一下一下撞擊:“疼嗎,看,我也能讓你疼的,這也算疼嗎,我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的疼,這么久了,你一天到晚‘樵曙東樵曙東’地叫我,連一句昵稱也對我吝嗇,連一句‘我愛你’也不肯對我說,你明知道我想聽還次次跟我裝傻,現(xiàn)在在我的懷里竟然叫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我真是天字第一號的傻瓜!”
他渾身帶著撲鼻的酒氣嗤嗤冷笑,迅速掏出手機撥通樵慕白的電話:“樵慕白?這么晚找你什么事?我是來夸你的,算你厲害,我今時今日才算真正服了你!我父親心里只有你母親,我的女人心里只有你,為什么我娶了誰她心里都有你,算你狠!哈哈…哈哈!我被我親弟弟戴了兩次綠帽子!我知道丁享潔死的時候你恨毒了我…我知道你要報復我,就像我當初恨你母親就把丁享潔從你身邊搶過來一樣,你要真想報復我,大可沖著我來,哪怕要我把整個樵家拱手相讓我也絕無二話!你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卑鄙,你明明說過對她不是我想的那樣,為什么要來招惹我的凝夕…你明知道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你吻過她是不是,還抱過?你還對她做過什么?!”
他顛三倒四語無倫次地說著醉話,現(xiàn)在的樵曙東已經(jīng)喪失理智,誰都沒辦法跟他講道理,我趁著他講電話往后退縮,誰知他丟開手機拖著我的雙腿到面前:“你想逃?這輩子都休想,我會將你困在我身邊一輩子,就算是要關你鎖你也在所不惜!”
又是因為樵慕白,又是丁享潔,他們永遠是我和樵曙東之間的定時炸彈。
在鬼面藍的月光中我隔著淚光望著他:“樵曙東,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究竟是我心里有樵慕白還是你始終忘不了丁享潔?”
看到我的眼淚,他吼道:“不許哭!為什么你總要對我哭,你明知道我看到你的眼淚就TM鬼迷心竅!”我的眼淚滔滔地往下流,他將我翻過來從后面嵌進我的身體里,瘋狂地吻著我,他托起我的下巴以吻封緘,我的身體一下一下地顫動…太痛了,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們以前說好過的,只要我不愿意你就會尊重我的!”
他用輕柔得發(fā)毛的聲音在我耳邊說:“可你也答應過,只要我十分需要你就要盡量配合…真可笑,一個妻子連床上的事也要和丈夫斤斤計較…”
“可我每次真的在努力配合你,可你好像永遠不會滿足!”
他加快速度,又一次更加猛烈的侵襲:“我為什么會滿足,你以為我只是想要一個女人**?我樵曙東到哪里都有大把女人撲上來,為什么偏偏只有你怎么都不愛我,為什么偏偏只有你的心怎么都不在我身上,一個心不在我身上的女人,我對她的**永遠都不會滿足!”
他在我的幽地鍥而不舍地探索著,換了一個姿勢又一個姿勢,我綿軟的身體側(cè)身躺在他懷中,聲音微弱地乞求著:“停下…停下…好不好?”他托起我的下巴:“說,說你愛我,說了就停下?!?br/>
我猶豫片刻,他翻身又將我壓在身下,一番更激烈地深入淺出:“說了就停下,說了我就忘記今晚的事我還像從前那樣對你好,怎樣?”
我實在說不出口,只見他目光炯炯地望著我,我輕微地搖著頭:“不說…”
他鉗住我的細腰一下下地追擊著:“說你愛我。”
我望著他,用僅剩的力氣反抗著奮力推著他的胸膛:“不說就是不說!”
又是暴風驟雨般的襲擊,他從未如此,他重復:“說你愛我。”我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望著他,我昏了過去,我感覺他抱住我說:“其實你可以說點好聽的,騙騙我也沒關系,你明知道這一句假話可以令我欣喜若狂,可惜,呵,你懶得操這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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